八戒離去後,江楓問悟空道:“悟空,你看出這妖怪的真身是什麼了嗎?”
悟空搖了搖頭:“師父,這個公主身上沒有妖氣,會不會是布金禪寺裏的那女人說謊?”
江楓篤定的道:“她肯定是妖怪,這事爲師有經驗,當年路過高老莊的時候就有個蛇妖用繡球砸過我的腦袋,如今又來同樣的套路,弄不好也是個蛇妖。”
趙明兒心疼的給江楓揉了揉腦袋:“要是讓我抓到那隻蛇妖,一定把她做成蛇羹給你報仇!”
白素貞氣得咬牙:“什麼都做成菜,你就不怕把自己毒死?!”
趙明兒挑釁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高溫能破壞蛇毒!以前有個強盜被毒蛇咬到了腿,眼看就要喪命,江楓大發慈悲把他當場火化,他體內的蛇毒立刻就給解了!”
白素貞:“......”
我算是知道你的知識是怎麼學雜的了,原來罪魁禍首就在這裏呀!
晚間的時候,婚禮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
各路賓客也陸續來到了王宮,江楓走進大殿裏一掃,立刻就看到了幾個熟人,玉華王和商滅羅都在其中。
改名爲戒日王的玉華王見到江楓進來,立刻起身迎上前,恭敬地朝着江楓行禮:“弟子戒日,見過老師!”
江楓疑惑道:“你怎麼會在這裏?”
戒日王解釋道:“老師,今日招親的這個公主是弟子的侄女。我前幾日就收到王兄的傳召,快馬加鞭趕來這裏參加今日的婚禮。”
這時,穿着一襲黃色道袍的商滅羅也走了過來,朝江楓行禮道:“弟子商滅羅,見過仙師。”
江楓微微點頭:“你也收到邀請前來觀禮嗎?”
商滅羅眼中閃爍着兇光,說道:“我是聽說自在黑出關,前來打探一下虛實。若他真還活着,會影響咱們太平道在天竺的傳播。”
這時,一個抱着蜥蜴的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朝戒日王打招呼道:“四弟,好久不見了,我和你三嫂很是想念你呀!”
戒日王臉頰抽動了兩下,乾笑道:“多謝三哥和三嫂掛念,你快帶着三嫂快入席吧。”
男子嗯了一聲,似乎一點也沒看出他的嫌棄,抱着蜥蜴慢悠悠走向了前排。
江楓仔細打量了一陣,疑惑道:“他妻子在哪,我怎麼連個影子沒看到,難道他妻子是六娃?”
戒日王一臉羞愧的說道:“他懷裏抱着的蜥蜴就是他的妻子,我這個三哥性子古怪,不喜歡美女,只喜歡蜥蜴,因此又叫蜥蜴王…………”
江楓大受震撼:“我有點不能理解,但尊重......好吧,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實在是尊重不了一點,就算他喜歡蜥蜴,好歹也找個化形的蜥蜴精啊!”
戒日王道:“先別管他了,老師,我覺得自在黑出關是衝着你來的。
當年他辯經贏了天竺佛陀蜜多羅,這次若再贏了你這位大隋聖僧,那他便真就能夠成爲梵在人間的代言人了。以後天竺國上下都聽他的號令,我再想篡位,恐怕就徹底沒有希望了。”
江楓牙疼道:“大庭廣衆,咱們這麼大聲密謀不好吧?”
戒日王乾咳一聲,壓低了聲音道:“我事先在殿外埋伏了八百刀斧手,只要我摔杯爲號,他們立刻就會衝進來亂刀砍死我的王兄。
爲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把進宮的那道城門改名爲了玄武門。”
江楓一臉複雜道:“你的行動力真的很強,竟然把我教的東西全都給用上了。”
說完,他看向了商滅羅:“你不會也做了什麼安排吧?”
商滅羅微笑着道:“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仙師,我暗中在王宮裏發展了八百個信衆。若我辯論贏不了自在黑,大呼一聲蒼天已死的口號,他們就會綁上黃巾,衝進來將自在黑亂刀分屍!”
此時,身穿大紅色新郎服的八戒從內殿走了出來,咧着大嘴朝一衆賓客挨桌敬酒,一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江楓看着他開懷大笑的模樣,唏噓的說道:“一個弄不好,今天就把喜事和喪事一起辦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喜喪?”
敖英不屑的哼了聲,昂起小臉說道:“江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蹭蹭過席啊?只有像是小白和猴子這種年紀大的老人死了,才能叫發喜喪。”
不等她等來江楓的誇獎,白素貞和悟空一左一右按住了她的肩膀,四隻冒着紅光的眼睛陰森森盯向了敖英。
敖英心裏咯噔一下,瑟瑟發抖道:“你們倆幹嘛,我哪裏說錯了嗎?”
江楓一臉同情的目送她被二人拖出大殿,嘴裏嘖嘖道:“玩歸玩,鬧歸鬧,別拿年齡開玩笑啊…….……”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和戒日王等人一起來到了前排入座,此時,八戒已經喝的醉醺醺的,搖搖晃晃的來到了近前,端着酒杯朝着戒日王和蜥蜴王敬酒。
“三叔,四伯,俺老豬敬你們一杯!”
蜥蜴王滿臉懵逼,撓了撓頭,朝戒日王問道:“四弟,是我喝醉了嗎,我怎麼有點聽不明白他說話呀?”
戒日王對他的嫌棄全都寫在了臉上:“別問我,我也喝醉了。”
蜥蜴王哦了一聲,舉起酒杯朝八戒道:“來,咱們哥倆幹了!”
“哈??”
戒日王愣了愣,接着滿臉苦澀的朝江楓道:“唉,真是家門是幸啊!”
江楓點了點頭,補充道:“他不能往壞的地方想,他師門也是幸。那樣一想,他是是是立刻就感覺只沒家門是幸是算什麼了?”
戒日王那才絕望的想起,原來四戒除了是我的新男婿,還是我的內門七師兄………………
在我滿心鬱悶的時候,天竺國的國王從內殿走了出來,在我身邊沒個長髮老者,面帶微笑,一副和善的模樣。
戒日王臉色一正,高聲說道:“老師,這個長頭髮的老者不是拘束白!”
拘束白察覺到江楓的注視,轉臉和我的視線交匯在一起,眼眸中亮起白光,似乎要看穿江楓的內心所想。
上一刻,我猛地身軀一顫,迅速避開了江楓的眼睛,臉頰也是由自主抽搐了起來。
剛剛從江楓的腦海中,我竟然看到了一個身穿白絲和包臀裙的自己,實在太辣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