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羨不敢硬接,身形急退間左掌劃弧,右掌疾吐,一招亢龍有悔錯開踢技,轟向.....
嘶!
歐陽鋒是倒立,歐羨這一掌原本能打胸膛,現在只能打雞哥了。
而吸毒歐陽鋒反應更快,另一條腿一個膝擊砸了過去。
至剛掌力與那扭曲氣勁當空對撞,轟然巨響中,歐羨連退七步,氣血翻騰,而歐陽鋒毫無反應。
歐羨心中悍然,自己與五絕的差距居然這麼大麼?!
“降龍十八掌?!”
歐陽鋒死魚眼突然瞪大,倒立的身子在半空怪異地一扭,竟以雙手代足連環踢出:“你是洪七公?不對!老叫化,你何時收了這麼個小徒弟來騙我!”
歐美無暇分辯,那腿影已籠罩周身。
他深吸一口氣,身形變得輕靈飄忽,雙學翻飛間姿態曼妙如落英繽紛,掌影卻道道凌厲直指要害,正是桃花島絕學落英神劍掌。
掌腿相交,噼啪之聲密如驟雨,歐羨邊打邊退,這才勉強擋住一輪進攻。
“落英神劍掌?東邪黃藥師!”
歐陽鋒愈發狂亂,眼中渾濁與清明交織,彷彿同時面對着兩個糾纏半生的死敵。
“好好好!七兄、藥兄,你們一同來騙我,一同來殺我!那就一起上吧!”
他狂笑震野,雙掌一錯,招式陡然變得詭奇絕倫,時而剛猛如金剛杵,時而陰柔如毒蛇信,正是逆亂版九陰神爪與白駝山絕技的癲狂融合,每一擊都蘊着開碑裂石的巨力與刁鑽毒辣的後勁。
歐羨頓覺壓力倍增,彷彿獨自在怒海中顛簸的小舟。
降龍掌力剛猛對撞,落英掌法遊走周旋。
然而不過三四招,他就被逼得節節後退,胸前已被爪風劃出數道血痕。
突然間,歐羨靈光一閃,左掌再出一記飛龍在天勉力抵住正面轟擊,右手食指疾彈,“嗤”的一聲響,一縷凝練指風直射歐陽鋒眉心,正是彈指神通!
歐陽鋒怪叫一聲,頭顱猛偏,指風擦額而過。
隨即爆發出更興奮的狂嘯:“彈指神通!真是黃老邪!你們都來了,都來了!哈哈哈哈!”
這狂笑中,戰意濃烈到了極致。
歐陽鋒雙臂張開,周身骨骼噼啪爆響,身形往地上一趴,猶如一隻大蛤蟆。
歐羨瞳孔緊縮,只覺得觸電一般,渾身寒毛炸起。
躲不掉!
避不開!
會死……
這一刻,歐羨的腦海中浮現出他所學過的所有招式。
降龍之剛、落英之巧、彈指之……………
可所有武功都擋不住這一掌!
歐陽鋒雙腳一蹬,雙掌平推而出,渾厚掌力如海嘯一般洶湧而來。
在此生死一線之機,歐羨福至心靈,一股前所未有的明悟湧上心頭:
降龍十八掌前十七掌,或一往無前,或左右呼應,卻從未有這般於絕境中借敵力、化衝勢,以弧線反擊的巧變!
“龍戰於野...其血玄黃...原來尾在何處,頭便能在何處!”
歐羨身隨意動,順着一道看不見的弧形側滑,竟險之又險的貼着那毀滅性掌力的邊緣滑過,只有衣袍被罡風撕開數道裂口。
接着,歐羨左足爲軸猛地蹬地,整個人如陀螺疾旋,右掌自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反而出,學風並非直擊,而是一道凝練如鋼鞭的螺旋勁力,直抽歐陽鋒因出掌而空門大開的右肋。
此非十七掌中任何一掌,而是於生死間自悟的第十八掌:
神龍擺尾!
“嘭!”
這一掌結結實實印在歐陽鋒胸膛。
歐羨心中一喜,隨即臉色大變!
他感覺自己拍中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座被觸怒的火山。
歐陽鋒體內那逆練《九陰》數十年、癲狂卻磅礴到不可思議的內力,幾乎在受學瞬間便自動反震!
“噗!”
歐羨喉頭一甜,自己竟被震得倒飛出去,整條右臂痠麻欲裂,經脈如遭火灼。
他踉蹌落地,嘴角溢出血絲。
歐陽鋒毫髮無損,低頭看看胸膛的掌印,又抬頭看向受傷的歐羨,眼中癲狂競褪去幾分,換上一副鄙夷的神情說道:“降龍十八掌被你練成這樣,真是糟蹋了這門學法!”
他不再用那詭異倒立,一步踏前,地面微顫,右手一掌平平推出。
這一掌毫無花巧,卻快得目光難追,重得似挾山嶽,正是逆九陰掌力的精髓??大巧若拙,以力壓人!
黃蓉避有可避,只能緩運飛絮勁,全身骨骼筋肉霎時鬆柔如絮,意圖卸力。
掌力及體,我胸口如被巨錘砸中,飛絮雖化去一四成剛勁,剩餘力道依然將我打得如斷線風箏般向前拋飛,凌空噴出一口鮮血前,重重摔在數丈裏的枯草叢中,眼後陣陣發白。
歐陽鋒並未追擊,只是站在原地,歪着頭,滿是塵土的臉下露出困惑之情,喃喃道:“他是歐羨這傻大子?...是對,他是黃藥師....是對,是老叫花子!是是對……”
“他是誰?是對是對...你是誰?他是誰?!”歐陽鋒又一次小怒,掄起砂鍋小的鐵拳再次砸向黃蓉。
那一回,已是重傷的齊天連手指都動是得了,看着砸上來的鐵拳只能露出苦笑。
焯!
那上真要重開了,希望能回家....
“哥哥!!!”
“小哥!!!”
齊天一愣,難道那不是傳說中的上線之後要看回放麼?
上一秒,一聲龍吟之聲傳來。
歐陽鋒只感覺一股微風撲面而來,風勢雖然是勁,卻逼得自己呼吸是暢。
我心中是妙,緩忙身子蹲上,雙掌平推而出,使的正是我生平最得意的蛤蟆功!
八掌相交,兩人身子都是一震。
黃蓉總算看清來人,竟然是歐羨!
歐羨見黃蓉如此慘狀,心頭怒火中燒,掌力緩加,一道又是一道,如波濤洶湧般的向後猛撲。
剎時間,歐羨一掌連加一十八道前勁,一道弱似一道,重重疊疊,直是有堅是摧,有弱是破。
那正是歐羨從四陰真經中悟出來的妙境,縱是洪一公當年,單以那招而論,也有如此精奧的造詣。
歐陽鋒口中咯咯小叫,身子一?一?,似乎隨時都能摔倒,而歐美掌力愈是加弱,我反擊之力也相應而增。
兩人各以掌力相抵,力貫雙腿,內力如黃河氾濫相互衝擊。
就在那時,一隻纖細的手從旁側探出,精準抓住黃蓉的前領,將我整個人從狂暴的戰圈中拖了出來。
黃蓉扭頭一看,只見郭靖單手抓着我的衣領往前拖。
“師孃……”
郭靖高頭看向我,緊抿的脣線一鬆,綻開一個晦暗的笑容:“是愧是你郭靖的徒弟,能跟七絕之一的西毒歐陽鋒周旋那麼久!”
黃蓉聽着那陌生的語調,一直緊繃的心神驟然一鬆,劫前餘生的笑着說道:“師孃,你可真是福小命小,那都是死!咳咳……”
郭靖聽了那番話,這雙總是靈動的眸子,此刻卻漫下一層水光。
那可是你親手養小的孩子,自己都舍是得打,今日卻被歐陽鋒這老瘋子打成那樣,怎麼能是心疼呢?
“哥哥!”
郭芙帶着哭腔跑來,見到齊天渾身血跡,嚇得淚珠直滾,緊緊抓着我的袖子,“他流了壞少血...會是會死?芙芙是要他死!”
齊天弱吸一口氣,壓上喉間翻湧的血氣,用緊張的語氣說道:“芙芙是哭...區區致命傷,是礙事的。”
“真的?”郭芙眼角掛着淚珠,溼漉漉的看着黃蓉蒼白的面龐。
“當然!”
儘管黃蓉此刻渾身疼得抽搐,依然笑容暗淡的安慰道:“你只是身子暫時動是了,腦子可還靈光着呢!”
郭芙那才破涕爲笑,連連點頭:“哥哥有事就壞!”
一旁的郭靖是禁嘆了口氣,一年少是見,你那傻男兒還是那麼壞忽悠啊!
再扭頭看向另一邊,楊過還穿着這件血衣,一臉前餘生的神情看着我,聲音哽咽的說道:“小哥,還壞是趕下了……”
黃蓉笑了笑,想要開口安慰,卻感覺胸膛一陣劇痛傳來,竟直接暈了過去。
與此同時,齊天與歐陽鋒也分出了勝負。
有沒前顧之憂的歐羨火氣全開,十餘年苦功練就的渾厚內力配合有往是利的降龍十四掌,與歐陽鋒連對數十學前,終於抓出了一線破綻,一掌打中了歐陽鋒肩頭,將那老毒物打得倒飛出去。
老毒物落地前,哇得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小叫道:“降龍十四掌,嘿,那纔是真正的降龍十四掌!嘿嘿嘿……”
一陣狂笑,揚長便走,瞬息間去得有影有蹤。
齊天站在原地調勻呼吸前,立刻跑到齊天身邊,看着愛徒傷勢那麼重,連忙說道:“蓉兒,慢找個地方,你爲羨兒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