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在solo中,第三次擊敗若風!】
【儘管若風心態出現了嚴重問題,讓你戰勝他已無法從中學習到更多操作技巧。
不過,你看着若風被場外因素影響,而極其敗壞的模樣,你更意識到,職業選手不能被外界要素幹涉了。】
【心態+3】
【評價:你現在是心態和操作都能達到LPL基本標準的區,雖意識欠佳,但有望能得到底層隊伍青睞。】
林冬陽看着系統傳來的消息,微微有些失望。
看來,冠軍與冠軍之間也不能一概而論。
壓榨若風得來的獎勵,還是沒壓榨陳澤彬來得豐厚。
連續solo了三把,除了爆一些英雄熟練度之外,並沒提升太多操作分數。
不過,仔細想來,林冬陽還是挺滿足的。
至少看現在若風直播間內的熱鬧程度,自己應該是蹭到熱度了。
可若風現在就有點下不了臺了。
他捏着自己的大鼻子,望着直播間內一堆嘲諷的彈幕,滿臉通紅。
他沒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前職業選手,面對一個路人玩家,自己居然真的一把solo都打不過。
“我上嗎?我肯定也打不過對面啊,只能說風隊的粉絲太厲害了。”
圍觀的Miss都尷尬的要流汗了,只能假裝回應着彈幕給若風找臺階下。
而一直喜歡在觀衆前吹噓自己多厲害的若風聞言,更難受了。
他已經連續輸了三把了。
再來一把?
再來一把,自己又打得過了嗎?
若風真怕了這人。
好在這時候林冬陽發了一句消息:【我還有事,要不算了?】
若風看着消息,頓時長舒一口氣,總算結束了沉默:“哦,人家還有事啊,那很可惜啊,不能人一直扭着人家一直打,今天狀態確實不好。
英雄聯盟這個遊戲還是很喫狀態的,我昨天其實睡得有點晚,今天又起太早了,而且不知道爲什麼我的鼠標感覺有點怪怪的.......”
若風找的藉口還沒說完,林冬陽便又一條消息發來。
【想學連招的話,明天再來吧!】。
喋喋不休的若風瞬間沒了聲,臉上則滿是愁容。
兄弟,我是哪兒得罪你了啊?你怎麼還追着殺啊?
給個臺階下了得了唄,還明天再來,非得逼死我嗎?
彈幕看着若風瞬間收聲的模樣,頓時鬨堂大笑。
【昨天睡太晚,今天起太早,鼠標不太對,一讓明天來,直接沒了聲。】
【這哥們太狠了,大鼻子藉口還沒說完,就被嚇得直接不出聲了,估計大鼻子現在腿都在打哆嗦了。】
【風隊,我支持你!明天狀態好了再來,明天贏不了就後天,總有一天對面會熬不住的!】
面對彈幕鬨笑,若風心中很是不爽,但他又打不過,實在沒法硬氣。
只能支支吾吾的道:“明,明天再說吧,我,我不一定有空啊。”
見着彈幕很火熱,林冬陽想着自己是多半是會上起小點了。
在現在lol的圈子內,只要能上起小點的視頻,就必然有滔天的流量。
於是林冬陽決定臨行前,再搞點節目效果。
林冬陽:【嗯,我也不一定有空。】
若風聞言如獲大釋,強裝大度的道:“嗯,還是有空再說吧,兄弟們,你看風隊的粉絲厲害吧!所以啊,你們多看我直播,以後也能有這麼青出於藍......”
林冬陽:【我要熬夜給明凱加油,風隊,你也是嗎?】
彈幕頓時樂壞了:【破案了,原來是諾導的人!】
【clearlove這招太狠了!】
若風:“.......”
Miss:“.......噗....哈哈哈,抱歉沒忍住,哈哈哈。”
整個直播間瞬間滿是一片快活的空氣,只有若風覺得人與人之間悲歡並不相通。
林冬陽下了線,回過頭髮現陳澤彬正盯着自己傻笑。
林冬陽問道:“彬哥,你笑這麼開心幹嘛?你也懂魚死網破,今晚就走?”
你才十二歲就開串了,那二十四歲會怎樣,我真是想都不敢想了。
陳澤彬道:“啊?什麼魚死網破?我是感覺若風,也沒比我厲害。”
相比於是故意當串子的林冬陽,陳澤彬的開心倒很是純真。
他只是單純覺得若風都沒打不過林冬陽,而自己雖然一直被虐,但好歹還是“贏”了一場的。
林冬陽:“誰說的,若風現在肯定比你厲害多了,我之前故意讓你的,不信你再來試一試?”
雖然林冬陽連續錘了若風三場,但若風是正經還有王者實力的。
只不過可惜林冬陽有掛。
陳澤彬連忙將頭甩成了撥浪鼓:“現在不行,我要打排位。”
相比於之前桀驁不馴,捱過林冬陽好多次暴打後的陳澤彬老實了不少。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爲明天的太陽還沒升起。
林冬陽看着也差不多到和書呆子約好的時間了,也不再逗小孩兒了,下了機就趕緊出了網吧。
某花園小區門口。
林冬陽如往常那樣和門衛大爺打了一個招呼,便輕鬆進到了小區內。
穿過小道,很快就到了兩人常約見面那個長椅前。
舒汐如同往常一樣散着長髮,捧着一本《高中英語4500詞》,嘴巴碎碎念唸的小聲溫習着。
陽光穿過頭頂樹葉的間隙,斑駁地灑在她臉上,讓她同秋日陽光一共和煦又絢爛着。
林冬陽心道,也難怪之前和她一班的時候,總有人見不得自己和天天並肩同行。
她認真安靜下來做事時的那份氣質,確實是青春雜誌小說中所描繪的文學少女。
只可惜,她並不會像是那些小說那樣,穿着一身純白連衣裙踏着帶有薰衣草香氣的後跟涼鞋。
她今天也只是素色的T恤和一條寬鬆的牛仔褲。
不過,林冬陽認識她十七年了,也從來沒把她當做過文學少女。
林冬陽悄悄湊到了她身邊,然後突然大聲嚇唬了一聲:“嘿!”
正認真揹着單詞的舒汐被嚇得一哆嗦,揚起下巴嗔怒的瞪了林冬陽一眼:“你要死啊?”
看吧,一點都不文學。
林冬陽道:“幹嘛,一見面就咒我死?我真死了,你又不開心。”
舒汐放下了單詞本,冷哼一聲:“你要是死了,我一定敲鑼打鼓,普天同慶。”
林冬陽問道:“真的嗎?小時候給我做菜,結果把我毒進醫院那次,你不是趴在我病牀前可勁哭嗎?”
舒汐道:“那都是什麼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我只是擔心真給你毒壞了,會被警察抓而已,要是我人生毀在你手上,那可完蛋了。”
林冬陽搖了搖頭嘆氣:“好自私,好歹毒的女人,真不知道學校裏那些男的喜歡你哪兒,竟一個二個把你當女神供着。”
“哦,我自私哦,我歹毒哦。”
舒汐一邊說着一邊拍了拍放在長椅旁邊的電腦機箱。
林冬陽:“汐姐,適才相戲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