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記劫雷過去,天威猶在。
似乎還有下一記劫雷,還在醞釀中,四面裏短暫沉寂,贏商也抓住這個時間,略微恢復一下。
“火行雷過了,下一記是第七記雷行雷。”
遊仙盟那一堆修士的那一邊,白帝幽幽開口。
“道兄,元乘天劫總共有幾記劫雷?”
末日滄海問起。
“八記!”
“比元嬰天劫少一記,威力卻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前面七記,分別是金行雷,木行雷,水行雷,土行雷,冰行雷,火行雷,雷行雷,分別融合了七行力量。”
“而最後一記劫雷,則是融合了所有七行力量的七彩神雷,過了七彩神雷,就證道元乘。”
衆人紛紛點頭,不管怎麼樣,今天也算親眼見證,開了眼界了,難得的一場經歷。
……
咔嚓——
片刻之後,碎空聲再起,第七記劫雷,終於落下。
這記劫雷,是最純粹的雷行雷,是一個巨大的雷球形狀,雪亮銀白,帶着一片深藍色的光,狂轟而來,彷彿一個深藍星空相隨一般,散發出來的,除了強大的毀滅力量,還有無法形容的浩瀚之感。
下方裏,贏商目光冷絕,身外護身玄光,已經層層套起。
身外的冰霜元氣,再次舞動着,一起朝他身上來,爲他加持力量,他的丹田世界裏,小蒼穹同樣彷彿生靈一般,激烈鼓盪,無聲蔓延。
嘩啦——
眼看雷中雷接近,贏商再次大巴掌扇去,又一次轟出了二十八歲老師傅來!
轟轟轟——八十歲的時候,他第一次去連山大雪山中尋找機緣,當時是磐氣後期的境界,加上沒有經驗,連山大雪山的極寒天氣,狠狠教訓了他。
當年,他機緣沒撈到多少,就倉倉皇皇的退了出來,那段經歷,同樣也是畢生難忘。
……
咔嚓——
就在衆人的沉默思索中,最後一記碎空之聲,終於到來。
這片地下世界的上方高處裏,最後一記神雷,洞穿泥土世界,狂轟而下。
這記劫雷,閃爍着七彩光芒,瀰漫着七行氣息,說不出的炫目,而雖然是一記劫雷,卻散發着一個完整世界般的味道,比起贏商丹田氣海的小蒼穹,明顯強大的多。
贏商看的深深凝目!
他現在已經是七行靈根全都在身的修士,但還沒有構架出一門七行神通來。未必是悟性差,更多還是關注在了冰行上。
後話暫且不提,先過眼前這關!
不等七彩神雷靠近,贏商搶先展開攻擊,右手食指,朝着上方虛空裏疾點,冰白色的極寒之風,飛騰而去。
這片極寒之風,飛去之後,詭異的翻騰起來,成了一尊人形樣的冰霜影子,這尊身影,和贏商極像,更怪異的是影子的背後,還有一把寬闊巨大的冰霜霸劍,從後捅刺,絕殺人心一般,殺氣滾滾。
轟轟轟——
爆炸之聲,很快滾滾,連綿不絕!
這最後一記劫雷,又是一場漫長對決一般,七彩光芒,不斷爆炸開來,滲漏下的攻擊,直轟籠罩住贏商的羣山世界。
冰霜身影,翻騰如雲煙,包裹雷霆,冰霜霸劍連轟,刺殺天地,劍劍暴擊!
……
贏商眼中,滿是寒涼!
徹骨的寒涼!
絕望的寒涼!
比起冰霜的寒冷,更恐怖的是人心的寒冷。
這門神通,也是他這些年搞出來的,名叫——兩百歲刀鳳凰!
兩百歲那年,刀鳳凰或許是遊戲夠了男歡女愛,也或許是嫌棄贏商老了,修道天份又不高,也或許是純粹的想換個其他人,總之——與贏商分道揚鑣!
修真界的男女之事,本來就十分開放,對於老狐狸一樣的修士來說,這更加尋常,連從道德的制高點批判都無從談起。
贏商也是老狐狸,但當年就是深受暴擊,那一天,骨頭裏都寒涼,絕望的寒涼。這個小心眼,更在不久前,將當年的感受,融合冰霜之道,化爲了這門神通——兩百歲刀鳳凰!
刀鳳凰若知道,保準梆梆給他兩拳。
這門神通,寒涼徹骨,凍結人心!
四面裏,觀戰的修士,忍不住直抽涼氣,哪怕自己不是局中人,甚至離着一段距離,但爆炸氣浪帶來的寒意,就是讓他們心魂涼嗖嗖,彷彿要凍爆而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