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因失去支撐,被颶風猛烈地捲走,最終重重地撞在了一塊青石上。巧的是,這個方向正是姬祁藏身之處。
幽冥王低頭看着玉石衣上的裂痕,心中一陣肉疼。但當他看到何雨詩吐血倒飛而出時,臉上還是浮現出了得意的笑容。這個女人,終究還是要落入他的手中。
他心中暗自思量,何雨詩身上藏着太多的祕密,以及那些神祕的祕法。倘若能將這些祕法據爲己有,他的修爲定能突飛猛進。
幽冥王一想到即將擒獲傳說中的絕美女子何雨詩,心中便湧動着難以言表的興奮。他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笑容,彷彿勝利已在眼前。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變故突生。何雨詩在躲避一塊突兀的青石時,身形踉蹌,眼看就要撞上堅硬的石壁。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從青石後猛然衝出,一把將何雨詩緊緊攬入懷中。幽冥王都沒來得及反應,這人動作之快,令人咋舌。
這位“英雄救美”之人,正是姬祁。抱住何雨詩的那一剎那,姬祁心中一驚。他的手掌不經意間觸碰到她殿·部的柔軟與彈性,那種觸感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全身,讓他不禁有些恍惚。但很快,他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與責任,連忙收斂心神,目光溫柔地看向懷中的佳人。
何雨詩的雙眸無力地半睜着,望向姬祁的眼神中既有驚訝,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她艱難地張開嘴,聲音微弱:“是你?”
顯然,她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與姬祁重逢,更沒想到他能從天魔禁地那個死亡之地活着出來。要知道,天魔禁地最後的煞氣暴動,即便是她也受了重傷,幾乎喪命。但轉念一想,姬祁在將軍墓中的英勇表現,以及他那超乎常人的實力與智慧,何雨詩又覺得他能活着出來也並非不可能。
幽冥王見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冷冷地盯着姬祁,眼中閃爍着寒光:“你是誰?把他放下來。”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威脅。
姬祁卻彷彿沒有聽到一般,他的注意力全在何雨詩身上。他發現她面色蒼白,氣息微弱,顯然傷勢不輕。何雨詩艱難地抬起一隻手,想要從胸前取出療傷丹藥,但她的手無力至極,連衣釦都無法解開。
姬祁見狀,心中一緊,輕聲問道:“需要我幫忙嗎?”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彷彿能給人帶來無盡的力量。
何雨詩咬了咬牙,再次嘗試,卻仍然無法成功。她終於把手伸進懷裏,抓住了裝丹藥的玉盒。可惜,此時她已力竭,無法將玉盒取出。
姬祁見狀,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輕輕一拉,玉盒就到了他手中。這時,他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何雨詩的豐隆酥胸,那種柔軟和溫暖,讓他心頭輕輕顫了一下。
何雨詩迅速抽回手,卻不小心弄亂了胸前的衣服,露出一小塊白皙的肌膚。姬祁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那片肌膚,心跳猛地加速,好像被什麼擊中了一樣。他連忙移開目光,不敢多看,但那份悸動的心情卻久久無法平復。
何雨詩在那一刻,清晰地感受到了姬祁的手指以難以察覺的輕柔掠過她的胸脯。那觸感宛如一道細微的電流,瞬間傳遍她的全身,激起了一陣顫慄。這位向來冷豔的女子,即便面對生死考驗,也未曾有過動搖。但此刻,她的耳根卻不由自主地泛紅,如同晨曦中的雲霞,爲她增添了幾分絕美。
“幫我……取一顆丹藥。”何雨詩的聲音細若遊絲,顯然已是強弩之末,每個字都用盡了力氣。
姬祁聞言,目光中閃過一絲溫柔。他緩緩接過何雨詩顫抖着遞來的玉盒,輕輕打開。盒內,幾顆丹藥散發着柔和而神祕的光華,彷彿擁有生命,相互纏繞,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馨香,顯然不是凡物。
姬祁小心翼翼地從中取出一顆丹藥,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當他的手指觸碰到何雨詩的紅脣時,能感覺到她的脣瓣異常溫潤,宛如春日裏最柔軟的花瓣。這一刻,何雨詩耳根的紅暈愈發濃郁,但她很快又恢復了冷峻,堅定地將丹藥吞入口中。
那顆丹藥非同凡響,剛一入口,何雨詩便感到一股暖流從丹田升起,迅速遍佈全身,力氣也隨之恢復了幾分。她掙扎着從姬祁的懷抱中掙脫,雖然依舊虛弱,但已能勉強依靠身旁的青石站立。
姬祁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似乎對剛剛失去的“軟香溫玉”並不在意。他隨意地瞥了一眼玉盒中剩餘的丹藥,然後合上蓋子,毫不遲疑地將整個玉盒收入懷中。
何雨詩見狀,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這些丹藥是她歷經千辛萬苦才得來的,對療傷有着不可思議的效果,每一顆都價值連城。她平時視若珍寶,輕易不肯使用。沒想到,此刻姬祁竟如此輕易地“打劫”了她。但何雨詩畢竟是個心思深沉的女子,她迅速壓制住了內心的波瀾,目光再次聚焦在姬祁身上。
望着他毅然決然地站在自己面前,何雨詩的眉頭不禁皺得更緊了。眼前的幽冥王實力深不可測,已是大修行者的境界。而姬祁,僅僅是一個先天境的修士。兩者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他此刻不走,留在這裏,豈不是自尋死路?
“你找死!”幽冥王見狀,怒不可遏。
這個女人不僅差點毀掉了他的日月之器,還親手滅殺了他幾位修爲高深的手下。此仇不報,誓不爲人。然而,更令他憤怒的是,在這緊要關頭,竟還有人敢站出來阻撓他。
姬祁對幽冥王那充滿威脅的言辭置若罔聞,他只是微微側首,用熾熱的目光注視着何雨詩,緩緩言道:“今朝,我出手救你一命,但願這能作爲我們過往恩怨的終結。從今往後,無論是誰,都休要再提及數年前的那樁往事,可好?”言罷,他的語氣裏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猶如在爲往昔的糾葛書寫一個終結的篇章。
何雨詩聞言,不禁一愣,秀美的雙眉緊緊蹙起,顯然未曾料到姬祁會如此直截了當地將此事擺上檯面。她微微搖了搖頭,嗓音中帶着一絲難以言喻的無奈:“我本就無意重提那樁舊事,只是……你眼前的這位,乃是一位修爲深厚的大修行者,其實力遠遠超乎你的想象,更非你所能輕易匹敵。”
姬祁的眼神堅如磐石,毫不動搖地凝視着何雨詩:“此事你無需掛懷,我自有主張。只要你銘記自己的諾言,日後莫要再提起那件事,我便心滿意足。”
何雨詩輕輕咬了咬紅潤的脣瓣,似乎在心中權衡着得失。片刻之後,她終於再次開口:“你既然救了我,那麼過去的事情我可以讓它如煙散去。不過,你曾向我借取的那幾枚珍稀丹藥,是否應當歸還於我了?”她的目光中既有期許,也有決絕。
姬祁聞言,臉上露出詫異之色,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丹藥?什麼丹藥?我何時曾向你借過丹藥?”他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戲謔,好似在故意逗弄何雨詩一般。
見到姬祁這副無賴模樣,何雨詩不禁氣惱,她轉過頭去,不再理會姬祁。她深知,那些丹藥是再也要不回來了。然而,當她看到姬祁一步步走向幽冥王時,心中又不禁升起一絲疑慮。她轉過頭,目光再次落在姬祁身上,心中暗自思量:他究竟有何等依仗,竟敢與這位修爲深厚的大修行者針鋒相對?
此時,幽冥王也察覺到了姬祁的異常。他目光如炬地注視着姬祁,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你也是從那天魔禁地中走出來的?”他的語氣中帶着幾分試探,也有幾分篤定。
畢竟,凡是經過此地的,十有八九都是從那個既危險又充滿機遇的天魔禁地中脫穎而出的。然而,姬祁的氣息卻顯得如此微弱,與他那從容不迫的姿態形成了鮮明對比。此人身上毫無天魔禁地那等惡劣環境留下的痕跡,令幽冥王心中泛起嘀咕,但轉念一想,或許他只是命好吧。
姬祁望向幽冥王,面容寧靜,提議道:“今日之事,就此作罷,如何?”他的聲音中帶着商榷的意味,卻更透露出一種不容改變的堅決。
“走?哈哈……”幽冥王聞言,發出刺耳而狂妄的笑聲,“今日,此地無人能逃!無論你是否來自天魔禁地,都得命喪於此。”
姬祁微微搖頭,語氣中帶着一絲惋惜:“你何必如此固執?你無法擊敗我們,還是趁早收手吧,否則搭上自己的性命,可就太不劃算了。”
“真是可笑至極。”幽冥王不屑地哼了一聲,猛然間氣勢如虹,猶如山洪傾瀉,向姬祁壓迫而來,周圍的空氣都被擠壓得下沉,姬祁感到呼吸都變得困難,彷彿胸口被壓上了千斤重擔。
然而,姬祁並未退縮,他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毅而冷酷:“你若執意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身爲城主,你身上定有不少寶物吧,今日,就用它們來祭我的劍。”
實際上,姬祁並不願動用彩紋煞蛛的力量,因爲這力量太過霸道,每次使用都會對他造成重創。但此刻已無法避免,即便心疼也只能施展。只見他的手臂上開始瀰漫起濃厚的煞氣,這些煞氣彷彿活了過來,在他手臂上蠕動,散發出令人膽寒的氣息。隨着姬祁一聲怒吼,這些煞氣猛然爆發,如潮水般向幽冥王湧去。煞氣震盪之間,空間都被侵蝕得破碎不堪,峽谷中靠近姬祁的草木更是在瞬間失去了生機,枯萎而死。
何雨詩緊緊地盯着姬祁,瞳孔猛然收縮,眼中閃爍着難以置信的光芒。她曾親眼目睹過彩紋煞蛛那駭人的煞氣——陰冷、暴戾,彷彿能吞噬萬物,至今記憶猶新。此刻,她清晰地感受到,從姬祁體內湧出的,正是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煞氣。
然而,這怎麼可能呢?那種煞氣,即便是修爲高深的大修行者也不敢輕易沾染。一旦沾染,輕則修爲受損,重則走火入魔,甚至性命不保。但姬祁卻似乎完全不受其影響,反而與這股煞氣融爲一體,自如地操控着。
幽冥王原本平靜的面容也變得凝重起來,他眯起眼睛,緊盯着姬祁周圍不斷鼓盪的煞氣。隨着煞氣的湧動,他的面色越發不安。這股煞氣的強度,堪比大修行者的全力一擊,並且還在持續增強,彷彿要衝破一切束縛,肆虐天地。
姬祁體內的彩紋煞蛛不斷吞噬着這股煞氣,每吞噬一絲,實力便提升一分。感受着體內力量的不斷增強,姬祁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當覺得自己的實力已與幽冥王相差不大時,他才緩緩停下,目光中閃爍着冷凝的光芒。
此時,他氣海中的彩紋煞蛛已變得虛弱不堪,只剩下了一小團煞氣。姬祁知道,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恐怕只能再動用一次這股力量。想到此處,他不禁有些慶幸,幸好在天魔禁地中冒險吞噬了大量煞氣,這才使得彩紋煞蛛的實力得到了極大提升。否則,這一次動用之後,他便真的再無還手之力了。
姬祁冷冷地盯着幽冥王,心中充滿了殺意。他爲了得到這股力量付出了巨大代價,甚至不惜冒險吞噬煞氣,與彩紋煞蛛融爲一體。現在,他終於有了與幽冥王一戰的實力,又怎會放過這個機會?
“裝神弄鬼!”幽冥王怒視着姬祁。他的臉上滿是嘲諷與不屑。他自然不相信這是真正的煞氣,更不相信有人能如此輕易地操控它而不受反噬。然而,事實卻與他的預想大相徑庭。
當他一拳轟向姬祁,意圖將那股煞氣轟碎時,拳頭剛一觸碰煞氣,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便席捲而來。他的面色瞬間慘白,身體猛地倒退。此時,他身上的日月之器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才勉強將煞氣擋在手臂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