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的老師要求你保密身份,不便透露,我也能理解。'
“我真正想問的是,你爲何不繼續沿着你老師鋪就的道路,早日成爲一名真正的“職業者'?”他頓了頓,語氣中帶着一絲自己未曾察覺的羨慕和感慨,“你不像我,這輩子恐怕也就止步於此了。但要觸摸到真正的超凡力量,唯
有成爲‘職業者’纔算真正踏入了那道門檻。”
職業者......原來隊長是這個意思。
何西自然也想過這個問題。
只是在他模糊的認知中,那似乎是20級以後才需要考慮的事情,加上初到薔薇鎮時急於賺錢,便沒有深入探究。
更何況,他確實沒有老師。
“隊長,我的情況有些特殊。”何西斟酌着詞句,“不過,我確實想請教您,要如何才能成爲職業者?是否需要等級達到某個標準,比如………………20級?”
浩克沉吟道:“嗯......法師的具體條件我不大清楚,但各職業大抵有些共通之處。通常需要你的某些屬性達到特定要求,有些則要求你掌握一些標誌性的技能或知識。當你滿足這些隱藏的條件時,冥冥之中便會感受到一種指
引之力’,藉此覺醒成爲對應的職業,並獲得職業帶來的獨特恩賜。”
何西內心的計劃是走向法師的道路。
這不僅因爲他獲得的【大地親和】是頂級的施法天賦,從長遠來看,法師的成長潛力也是最具吸引力的。
當然,另一個選擇是術士??依靠天賦或者血脈施法。
但自己的惡魔血脈隱患太大,即便詞條系統可能幫助覺醒,他也絕不會輕易嘗試,以免引起薩拉瑪基絲的注意。
至於剛剛獲得的【微弱的紅龍血脈】,裝備後或許能獲得紅龍相關的力量,但何西直覺感到這股力量可能與法師的體系存在衝突,因此他一直未敢輕易裝備。
見何西陷入沉思,浩克又好心提醒道:“還有一點需要注意,我不知道你是否學習過其他職業的技能,或者內心曾嚮往過別的道路。如果你決心成爲法師,就要小心別在其他職業滿足條件時選錯了路。”
“選錯了路?”
“是的。”浩克表情認真,“據說有些偏門的職業,其指引會比主流職業更早出現,或者觸發條件更爲古怪。一旦先接受了某個職業的指引,就很難再更改了。”
一個詞下意識地從何西嘴裏蹦了出來:“隱藏職業?”
浩克顯然沒聽過這個詞,但立刻明白了意思:“你這個說法很形象。不過,那些稀奇古怪的職業所賦予的屬性增幅和能力,未必是你真正需要的。更麻煩的是,後續的技能學習和晉升路徑可能早已失傳。”
也就是說,隱藏職業可能是個坑......…
何西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暗自審視了一下自己的屬性面板。
這一看,完了!
自己因爲抽取詞條的原因,屬性點的成長完全是不受控制的。
尤其是體魄屬性,不知不覺已經堆到了14點!
●照這個趨勢,我該不會還沒感受到法師的召喚,就先覺醒個什麼“龜殼法師”或者“重甲施法者”之類的奇葩職業吧?”
何西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這樣一個畫面:
自己身披厚重板甲,像個烏龜一樣緩慢移動,一邊氣喘吁吁,周圍的哥布林敲着他的甲殼,發出“噹噹噹”的響聲。
但對自己沒有任何影響,甚至還可以從盔甲的縫隙盯着他們biubiu地釋放法術。
等等,怎麼聽起來好像也不錯?
皮糙肉厚,還能biubiu......
不,不行!
在不清楚職業的具體增幅和後續發展路徑之前,這種“開盲盒”式的職業選擇,絕對不能賭!
必須儘快找個老師!
一個名字瞬間從他腦海中蹦了出來??菲維克。
雖然那個半身人脾氣古怪,還是個憤怒的催更讀者,但她的實力毋庸置疑。
更重要的是,她是從魔法學院出來的正統法師。
她肯定知道不少職業的完整覺醒條件,以及不同職業對應的具體效果!
只是對方會答應收自己爲徒嗎?
但何西覺得不管怎麼樣總歸是要試試看的。
“我明白了,隊長。謝謝您的提醒。”
浩克舉起酒杯:“願你能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蓋倫。”
三天後。
薔薇鎮口,秋風蕭瑟。
浩克隊長已於昨天踏上了南下的旅途。
而今天,輪到貝爾特和萊拉了。
他們想趕在冬幕節之前回到家鄉沃特丹,早點安頓下來。
貝爾特這個一向話多的漢子,此刻卻像個悶葫蘆,只是攥着何西的手,眼眶泛紅,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反倒是萊拉,她從馬車的窗口探出身,遞給何西一張字條。
“送到這裏就行了。”她微笑着說,“這是我們在沃特丹的地址。離薔薇鎮不算太遠,有空的話,記得來家裏坐坐。”
“好,有機會一定去。”
見貝爾特還在一旁欲言又止,萊拉不耐的聲音從車廂傳來:“貝爾特!磨蹭什麼?像個沒斷奶的孫子!”
被妻子一激,貝爾特總算把何西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帶着過來人的滄桑:“蓋倫兄弟,聽我一句。女人,是這世上最甜蜜的麻煩。你看我,算是徹底入套了,你可千萬當心!要不是出這檔事,咱兄弟還能一起稱霸薔薇鎮酒
TE......"
何西看着他這副樣子,有些好笑:“有話直說吧。”
“還是蓋倫兄弟你爽快!你年紀輕輕,法術就這麼厲害,連隊長都誇你天賦好!將來肯定是大人物。職業法師不說,說不定你自己都能建一座法師塔!”
他猛誇一頓,終於圖窮匕見:
“我就想着......等我家那小子長大了,要是有一丁點兒學法術的天分......你能不能......稍微指點他兩下?”
何西被他這番“真情告白”弄得哭笑不得,看着他那滿是期盼又帶着點狡黠的小眼神,只好無奈地點了頭。
“太好了!”貝爾特喜得幾乎跳起來,用力抱了何西一下,這才小跑回馬車,抓起繮繩,大聲道別:
“再見啦,蓋倫兄弟!還有布魯斯!”
何西剛抬起手準備揮別,就聽見萊拉冰冷的聲音從車廂內幽幽傳出。
“你以爲我聽不見你說什麼嗎?”
“呃......老婆大人,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聽錯了?”
出乎意料地,萊拉並沒有生氣,語氣裏反而帶着點讚許:“哼,算了。不過......這件事你倒是幹得不錯。”
何西站在原地,看着馬車在秋風中漸行漸遠。
風中斷斷續續傳來那對夫妻熟悉的拌嘴與笑聲,直至徹底消失在道路盡頭。
“這兩個人,還真是天生一對,你說是吧,布魯斯。”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