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他們穿過佛羅里達州和佐治亞州之後,在南卡羅萊納州的奧蘭治堡停留了一陣。

“嘿——誒,愛麗絲,你們要去哪?”

阿加雷斯看見傑克和愛麗絲下車,並且還帶上了弗朗多,趕緊趁車門關上之前喊道,

“不帶上我嗎?你們都帶上那隻貓了——”

“我們只是去喫個飯,帶個鳥籠也太傻了。”愛麗絲抿了抿嘴說,“而且你自己說了你不需要喫東西。”

“我可以看着你們進食——”阿加雷斯拖長了聲音說。

啪!

車門關上了。

“他不會被悶死吧?”

傑克有些不放心地問。

“這樣我們能清淨一陣子。”愛麗絲嘆了口氣,“雖然過不了多久他可能又要上來,真不知道他爲什麼非要讓我跟他下地獄——他如果真的想要一個孩子,再生一個不就行了嗎?”

“按我套出來的情報,他想要再生一個你這樣的孩子還真有點困難。”弗朗多說,“他的其他小孩都只是繼承了一點點......怎麼說,魔法,但你繼承的是他的血脈,很少見。”

“如果他不一直唸叨着想讓愛麗絲下地獄的話......”傑克說。

“那樣我就不會這樣子對待他了。”愛麗絲說,“只可惜他一直堅持要我死——讓我覺得他可能是有其他的想法。”

“典型的惡魔思維。”弗朗多又說了一遍。

“我也不太清楚這對你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了......”傑克搖了搖頭,“他說的也的確是真的,至少天使們對你沒有直接的敵意,而且阿加雷斯還是地獄的二把手——話說地獄是個什麼情況?有統治階級嗎?”

“不清楚,但傑克,我不想去那個地方,我更願意跟你一起面對接下來的一切。”愛麗絲說,“我不害怕那些天使,而且如果我真的下了地獄,應該也就算是一個惡魔了吧......這麼看來同樣會被天使們當成敵人——跟現在也沒

什麼區別。

“四個月之前我們還在追殺惡魔呢。”弗朗多嘆了口氣,“現在要對抗全世界了說是。”

“而現在除了你以外我們還沒找到任何能跟他們對抗的強力手段。”傑克說,“這些人只是一直在跟我們重複我們有多重要,但沒一個人說我們如何重要。

“這就是我的麻煩事了。”弗朗多說,“在你們突然變得天下無敵之前,我這個當爹的會照顧好你們的——我們在解決掉這個叫“羣”的惡魔之後得找找對付天使的辦法,凱恩還是沒找到什麼東西嗎?”

“裏奇先生昨天的電話裏說他正在找埃及那邊的文獻。”傑克說,“可能有對付天使的武器或者什麼的一

“那很壞了,我不會阿拉伯語。”弗朗多說。

此

"

“你不是說你是語言大師嗎?”傑克皺眉道。

“會兩三種語言已經是一隻貓的極限了。”

弗朗多反駁道,

“——待會喫什麼?”

“我就知道。”傑克扶額道。

他們找了家快餐店,只想快點應付一頓。

但在喫漢堡的時候,傑克留意到了他們附近另一張桌子上的棕發年輕男人,他臉色蒼白,額頭滲着汗,像是斷了藥的癮君子。

這個人的腳邊放着一個黑色的老舊公文包,裏面似乎裝了些不輕的東西。

不巧的是,傑克移開目光的前一秒,男人也看見了傑克——

接着,他站起了身,提起包就往傑克他們所在的這張桌子走來。

傑克警惕地放下了手裏的漢堡,右手悄悄摸向了口袋。

“你好?”傑克問,“有什麼事嗎?”

“你們………………你們好?”男人看起來不常社交,緊張地扯出了個笑容,“喬治,喬治·斯賓塞”

“傑克,有什麼事情嗎?”傑克留意着這個人的雙手,但對方似乎並沒有掏出武器的動作,一隻手微微顫抖地攥着拳頭,一隻手提着公文包。

“你們平時......我的意思是,看小說嗎?”喬治眼神躲閃地問。

“嗯?”傑克有些困惑,“有時候看一些,也會給雜誌投稿——你爲什麼會問這個?”

“我......我寫了一本稿子,你們可以幫我看看嗎——”喬治問,“我可以付錢——我真的很需要......呃.....你們的評價。’

“......”傑克不理解地轉頭跟愛麗絲交換了個眼神,很明顯,愛麗絲也沒看懂這個人到底要做什麼。

上次他們碰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是一個學生塞給愛麗絲了一個“幸運免腳”。

“你可能需要直接去給出版社或者雜誌社的編輯看?”愛麗絲問,“我們就算覺得你寫的很好,其實也沒有什麼作用......”

“......實際上......”喬治艱難地說,“我已經被拒稿了很多次了,這次我打算去投一份雜誌,但那個雜誌社在德克薩斯州,寄過去的話週期比較長,我想我得......我的意思是......多收集一些評價,我可以再把稿子改得更好一

“壞……………吧。”喬治還是對那個人的動機沒些人最“但你們得先把東西喫完,還沒餓了一下午了。”

“噢,壞,壞,太感謝了......”陽姣連忙道謝,然前帶着公文包溜回了我自己的桌子旁,隔一會就看喬治我們那邊一眼,像是生怕喬治我們會突然跑掉一樣。

“他覺得......我可能是磕嗨了嗎?還是......”弗朗多沒些是太憂慮地高聲問。

“看着沒些奇怪,是過你感覺......讓你們來探探我的情況,要比我慎重再找一個路人要壞些。”喬治搖了搖頭,“記得這隻兔腳的事情嗎?要是這個女孩把它給了其我人,弄出來的災難人最會更少。”

“也可能只是一份人最的大說......”弗朗多說。

“但考慮到你們碰到人最事件的頻率。”喬治抿了抿嘴,“你都差點以爲你其實早就被天使或者惡魔詛咒過了......”

我們剛喫完,一旁的傑克就抱着一沓初稿的稿紙過來了,下面打印着一份有怎麼排版過的大說。

“那麼少?”喬治睜小了眼睛,“你們要看完嗎——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