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嚓...”
震耳欲聾的爆炸連同玻璃破碎聲響瞬間盪漾在整片空間。
空氣裏傳來神聖能量喧囂氣息,層層金色光芒猶如湖面漣漪朝着周圍不斷擴散。
看着沉睡在水晶棺裏的身影以及那破壞力十足的神聖能量。
即便向來優雅從容的艾蓮,都徹底陷入猙獰狀態,那雙越發渾濁雙目更是閃過一抹暴戾。
“怎麼會這樣!!!"
從剛開始的單人壓制,再到岩漿裏逐漸耗光對方底牌同時出手。
明明每一次眼看就能擊潰奧修,可每一次又會在關鍵時刻被破壞計劃!
事到如今...事到如今明明已經到了真正死地。
竟然還能再度出現這等活命機會?
“究竟是誰將這麼多討伐隊成員都沉睡在這?”
“是昔日魔王做的?還是某個邪神教會所作所爲!”
並非誰都是奧修這種半吊子實力的勇者。
前七支討伐隊成員,在被徵召之前基本都是名震一方的超凡者。
那是全員LV70起步,近半數都是傳承級的恐怖存在。
一旦讓他們徹底復甦別說完成任務,能不能活着離開這都是問題。
可如今...已經完全來不及阻止這一切了!
“就憑你們也想殺死我?都給我下地獄吧你們這些卑鄙邪惡”
“艾蓮...你給我做好接受清算的準備!!!”
不斷響徹的破碎聲就像?升的生存希望開始在內心瘋狂浮現。
遭遇背叛的恥辱,遭遇玷辱的榮耀。
勇者奧修大聲嘶吼着,事到如今他們纔會知道名爲勇者的存在究竟象徵着何等含義。
“醒來吧!屬於正義的勇者們!!!”
“一起來斬殺全部邪惡吧!!!”
“嗯...維斯如果能聽見你的聲音應該也會熱血沸騰點頭回應的。”
然後,是厭惡到扭頭便想斬殺的熟悉嗓音。
全力揮斬武器,就像碰到堅如磐石的金屬紋絲不動。
當清醒過來的奧修下意識看清前方,捲入眼簾的畫面卻令他大爲驚駭。
猶如屏障般懸浮在面前的神聖光芒就這麼擋住聖劍揮斬。
武器碰撞傳來類似於玻璃破碎的刺耳聲響,卻完全沒有傷害到水晶棺分毫。
“什麼!??”
"BE..."
用來阻擋無頭騎士的神聖在這一刻終於耗盡。
沒有凝聚亡靈之力,面對近在咫尺距離的無頭騎士莫爾泰爾採用最爲直接的進攻手法。
金屬鎧甲糾纏着濃郁亡靈氣息帶來萬鈞沉重,趁着屏障破碎他一腳踹直接將?修踢飛出去。
“啊啊啊!!!”
清脆骨折聲伴隨撕裂般的疼痛剎那間席捲全身上下,失去運氣的勇者奧修重傷吐血的砸進石壁裏,恐怖撞擊力度險些將其當場砸暈。
“嘖...還真是一幫廢物啊。”
“榮耀騎士林維!??”
清脆腳步帶着些許嘆息從旁邊緩緩浮現。
艾蓮不可思議的看向前方,出現在眼前的果然果然是那道熟悉身影。
表情帶着些許遺憾般慢慢走在出現在所有人前。
沒有緊張、沒有警惕,更沒有任何多餘神情。
就彷彿只是單純散步到這個位置,除了輕蔑眼神裏對於過於廢物的行爲感到些許遺憾外,竟然愣是半點慎重情緒都捕捉不到。
“本來是想着等你們弄死勇者之後再出來收拾戰場,結果沒想到不僅讓其擋了下來,甚至還差點喚醒沉睡在這的勇者。”
“這一代的邪神教會精銳,跟魔族都已經退化到如此地步嗎?”
如此奇怪的場景跟說話方式,要說沒有問題那就真見鬼了!
艾蓮滿臉警惕看向對方,明明是多對一的局面此刻竟然莫名有種無形威壓感。
“這種時候還要襲擊勇者,你就這麼自信能從我們手裏活下來?”
榮耀騎士林維跟跟勇者不對付的事自己自然知道。
然而對方絕不是奧修那種蠢貨,相反從迄今爲止的輝煌經歷來看絕對是合格的教廷神職。
可既然如此對方此刻的奇怪口吻是怎麼回事,剛纔爲什麼又要主動擋住能夠破壞水晶棺的襲擊?
畢竟作爲教廷神職...沉睡的討伐隊們復甦不應當是好事。
總不能爲了殺掉奧修就連這種事都要阻止。
他究竟哪裏來的勇氣,能在勇者死後對付我們這麼多人?
不斷糾纏的疑惑在內心瘋狂浮現。
然而下一秒,旋即而來的畫面卻讓她感覺血液都在瞬間凍結。
“活...下來?”
“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就像聽到什麼令人忍俊不禁的笑話。
林維捂着臉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整個世界瞬間出現恐怖變化。
“撲通!”
是心臟狠狠跳動的聲音。
莫名其妙的恐慌感,伴隨聲音浮現瞬間佔據身體血脈。
那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奇怪場景,大腦暈眩身體發抖。
強烈跪下的慾望更是不斷充斥在內心深處。
就像是正在凝視一尊沉睡中的恐怖怪物,在不經意間替他掙脫束縛之後,這尊足夠毀滅整座世界的龐大巨石逐漸張開撕裂天地的獠牙。
“莫爾泰爾...這麼多年你真是半點長進都沒有啊!!!”
“你...”
濃郁亡靈氣息像是察覺到什麼開始跳躍。
窒息、驚慌、抑制不住顫抖。
“卑鄙的教廷走狗。”
沙啞顫抖的嗓音從遠處中軟作響。
抵擋不住這等恐怖氛圍的魔族巫妖連忙開始凝聚能量。
明明身爲傳承級精銳,向來都只有讓人類恐懼。
如今竟然有教廷神職能令自己都感受到這等恐怖氛圍?
可是...他已經沒有說出第二句話的機會了。
“轟隆!”
正在凝聚能量的身體以毫無徵兆的姿態突然爆開。
那是沒有任何攻擊徵兆手法,極度冰冷身體突然就爆成碎片向周圍擴散。
站在旁邊的另一隻魔族巫妖跟邪神祭司,當場被黑色血液跟身體組織飛濺當場。
殘留能量餘威覆蓋着身體傳來難以忍受的冰冷刺痛。
可不論如何都無法否認的是,就在剛剛瞬間跳作爲同級別的巫妖已徹底隕落。
自始至終都根本做不出絲毫反抗。
“這...怎麼可能!”
無法反抗、無法預知,無法捕捉。
就像沒有過任何修煉的平民,面對魔族巫妖所瀰漫出的恐懼。
此時面對眼前這位應當是教廷神職的榮耀騎士。
他們竟然浮現出同樣情緒,那是在接近死亡時纔會誕生的未知恐懼!
“莫爾...莫爾泰爾快出手!!!”
“你們魔族就是這麼跟教會合作的嗎?”
徹底崩塌的理智令在場僅剩的教會祭司大聲吼叫着。
這簡直比接受過量福音導致精神崩潰還可怕。
對方已經強大到不是一個量級,明明只是名不經傳的榮耀騎士怎麼會可怕到如此地步?
“你...究竟是誰!”
實力最弱的艾蓮反而因爲過於離譜差距並沒有感到太過恐懼。
她咬着牙從嘴裏擠出這句話,直視對方的眼神竟然有些灼熱刺痛。
“你是...在問我的名字?”
下一秒。
席捲整個世界的恐怖氣息毫無徵兆突然爆發。
那是肉眼可見的暗紅色彩,就像過於粘稠的鮮血甚至濃郁到有些發黑。
無法抵禦的下跪衝動充斥在所有人內心。
就像正在面臨一尊魔神拷問,根本無法浮現絲毫膽敢跟神對視的勇氣。
“祭司、巫妖、擁有精靈基因與哥布林基因的半魔物?”
“我真的很仁慈,過去幾年時間裏寬容了太多事,即便有些不懂尊貴的賤民存在些許僭越,也儘可能原諒他們讓其能活着離開我的面前。”
“然而...這就是頻頻無禮冒犯本魔王的理由嗎!!?”
無與倫比的恐怖聲浪令所有人腦袋彷彿要當場炸開。
血液開始瘋狂沸騰,能量逐漸失去掌控。
內臟、骨骼、靈魂都像是要被一句話生生震碎。
魔王...他是魔王?
艾蓮努力想要抬頭再開一眼,然而僅僅瞥過那雙逐漸血紅的雙目。
令人心驚肉顫的畫面卻瞬間充斥整個腦海。
那是像是被血液渲染成猩紅的天空。
大地撕裂,尚未熄滅的火焰伴隨着枯焦痕跡覆蓋視野可及之處。
屍體、盔甲、廢墟鑄成一座佇立地平線的偉岸景觀。
那龐大到不可思議的強大生靈,則紛紛倒在城牆面前流淌出不知名液體。
武器穿透山巒般的身軀,即便已經死後的雙目依舊令人不寒而慄。
“跪下。”
輕飄飄的兩個字。
所有人都再也無法抵禦那份威壓跪在地上。
劇烈震徹再度令心臟加速跳動,身體冰涼就連血液都在凝固。
也終於讓他們知道眼前這位究竟是誰。
“魔王....怎麼可能是魔王。”
強烈精神威壓幾乎要徹底摧毀艾蓮的理智。
渾濁綠色血液順着五官緩緩流淌,全靠先前飲用的治療藥劑放在支撐着沒有倒下。
“莫爾泰爾。”
“剛纔...你不是想要攻擊本魔王嗎?”
“怎麼現在就放棄了嗎?”
無數強大生靈眼中堪稱不可戰勝的魔族四天王。
就這麼披着沉重盔甲,順從到毫無反抗的跪在面前。
"..."
明明應當是被所有魔族都公認的最大叛徒。
可是與身俱來威壓,卻令自己就連直視對方的勇氣都不具備。
就只能跪在面前像是接受審判般無動於衷的佇立在這。
“僅僅離開幾年魔族就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你也是...克魯魯也是...還有那邊孱弱巫妖,這就是如今的魔族精銳?”
沒有任何驚喜、依舊跟先前那般弱小到讓人發笑。
當猩紅顏色將整個世界都渲染,就彷彿所有人都被拽進這出領域。
然後徹底淪陷在只屬於魔王的威懾之間。
“魔王...抱歉魔王大人我們並不知道是您。”
“還請寬恕這份罪責,請務必原諒我們魔王大人!”
關鍵時刻。
反應最快的魔族巫妖幾乎第一時間磕頭認錯。
這是昔日魔王繼位以來,第一次看見面具下的臉龐。
並非魔族果然是類似於人類的生物,甚至還加入教廷成爲高階神職?
“莎貝拉大人當初告知我們,真正的魔王並未復甦而是被艾麗西亞女神囚禁在虛無空間,至於被喚醒的那個傢伙則是女神傀儡!”
“將會在關鍵時刻倒戈一擊葬送掉整個魔族!而主動簽訂和平協議打算用【虛假和平】麻痹魔族,給予聯軍趁虛而入的機會就是證據。”
原本還心存懷疑向真正的魔王宣佈效忠。
如今當神職跟人類身份擺在面前,答案幾乎已經不用再過描述。
昔日魔王...正是女神所操縱的虛假傀儡!
一定要將這件事通報整個魔族。
絕對...!
“有趣,一邊尋求寬恕一邊在想些背叛我的事。”
“這就是你的尋求寬恕嗎?”
“什麼!!!”
忽如其來的話語令原本就接近零度的身體瞬間凍結。
魔族巫妖不可思議抬起頭,然而當察覺血紅雙眸裏存在的一絲戲謔。
便當場反應過來對方剛剛只是試探,可隨着表情暴露試探已經變成事實。
“當初聯合邪神教會背刺之時你們不知道將對付的是本魔王?”
要死要死要死!!!
這傢伙已經猜到了我的內心想法。
“可惡!”
腦海思維陷入臨界點的巫妖想都沒想掉頭就跑。
全部能量凝聚一點,化作無與倫比的厚重冰牆擋在身後。
試圖搶出瞬息時間尋找出口成功逃離。
下一秒。
傳承強者全力以赴都無法輕易撼動冰牆。
連同背後的模糊身影,直接爆成無數碎冰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
“怎麼可能……”
這已經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實力。
艾蓮跪在地上,心臟都刺痛的彷彿要隨之爆開。
看不清出手動作,看不到技能,就連如何攻擊都不知道。
強大到能夠跟勇者對戰的傳承級巫妖,就這麼以無法想象的姿態被輕易捏碎。
簡直就跟隨便捏碎一顆路邊摘採的果實沒任何區別。
這就是昔日魔王所擁有的實力嗎?
“尊...尊敬的魔王陛下,當年那場背刺您的行動我們教會可沒有參與其中。’
關鍵時刻,在場唯一剩下的邪神祭司主動磕頭致歉。
雖說這麼做沒有絲毫強者風範,可在生死關頭面前所謂的風範顯然沒有任何作用。
“我們【夢欲教會】向來最敬重統御魔族的王,如今能夠見面也算幸事。”
“至於魔族內部的鬥爭我們並不想參與,只是抱着復甦吾等神明的想法並給予合作者一定便利...還請尊敬的魔王瞭解這些,倘若需要我們也可以提供炮灰祝您絞殺叛徒。”
卑微到骨子裏的發言任誰聽見都會動容。
“呵...有趣。”
而最希望聽見的回答果然從魔王嘴裏響徹起來。
教會祭司深吸口氣,然後便聽見對方那浩瀚聲音再度響起。
僅僅與之交談都能感覺靈魂都在不停顫抖。
“勾結歐斯公爵襲擊阿爾弗隆騎士長的恰好就是你們教會吧?”
“說說看...你們當初是如何引走阿爾弗隆騎士長?目的是什麼,如今他人有在什麼地方。”
簡簡單單幾個問題彷彿能夠到感受近在咫尺的求生可能。
然而面對這些詢問,跪在地上的教會祭司冷汗都快冒了出來。
直到感覺那注視自己的目光逐漸灼熱,這才終於是硬着頭皮回答。
“我...不知道!"
“教會祭司分工明確,對於彼此之間的任務絕不允許探知。”
像是擔心自己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當場捏碎。
教會祭司想都沒想,力所能及訴說自己知道的情報。
“我只是知道當時叛變教廷加入我們的那位審判騎士,親自出面吸引阿爾弗隆騎士長離開帝都,可具體目的跟當前下落我並不知道。
“並非是我有意向魔王陛下隱瞞,自從那位叛變教廷的審判騎士接觸了我們這些教會,特地用所謂的【專人專事】替我們各自分配任務。”
“執行不同計劃的祭司彼此間絕對沒有聯繫,也有我這樣只負責抵達目標完成戰鬥任務的祭司...絕不是有意隱瞞!”
真是...不錯的分工方法。
並非虛假的祈求,令人能輕而易舉判斷出話語裏的真實性。
明明都在執行某個同樣的大計劃。
然而每個步驟的成員彼此間都不會存在接觸。
爲了防止出現意外,甚至還特地分出部分完全沒參與過計劃的邪神祭司專門用來參與戰鬥。
“叛變的...審判騎士嗎?”
即便薇婭提起這個名字都深惡痛絕的存在。
那個早在十幾年前,替書記官蕾妮完成洗禮儀式之初便在策劃些什麼的傢伙。
“換句話說。”
“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嗎?”
不好!!!
盤踞體內的邪神能量瞬間傳來危險信號。
原本誠懇在地的祭司想都沒想,抬手便將自己手臂直接斬斷。
“血祭!!!”
“哦?”
應當屬於夢欲教會的祭司竟然用了【血祭母神】的能力?
林維特地多等了半秒,然後便看見充斥血光的濃郁霧氣頓時從體內蔓延。
結合【夢欲母神】以及【血祭母神】兩種能力的霧氣。
強烈沉睡情緒連同隱藏其中的肅殺感,剎那間將大半空間全部籠罩。
林維毫無反抗的任由其包裹自己,並細細感受着面前一切。
“原來如此...結合血祭母神能力做到夢境中殺人。”
“如此陷入沉睡的生靈,將不會是在睡夢中永遠沉淪並被不斷汲取精力。”
“而是直接以夢境中遭遇襲殺方式,將其反饋現實從而莫名其妙死去...真是不錯的排列組合!”
沒有任何效果,沒有任何擊中敵人的反饋。
教會祭司驚恐的看着眼前這幕,這些同級別超凡者都需要憑藉能量阻擋的霧氣。
在眼前這位恐怖的魔王面前,竟就像是有些異常的空氣被其隨意呼吸着。
“我現在真的...好奇那位審判騎士究竟爲何要叛變教廷?”
“創意、能力、天賦都能稱得上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如果這樣的傢伙還留在教廷而並非選擇叛變,我想如今魔族的北境要塞早就應當徹底淪陷。
可惜印象裏似乎並沒有跟教廷除聖光騎士長之外的高階神職交過手。
“看在稍微取悅本魔王的份上。”
“就...允許你多活三分鐘時間好了。”
驟然爆發的血紅光芒瞬間驅散全部霧氣。
然後分出一縷化作制裁之釘,直接穿透對方連帶着身體都被釘在牆上。
“呃啊!!!”
並沒有任何痛苦。
血紅色的長釘穿透身體將其掛在石壁上。
傷口意外沒有半點疼痛傳來,可取而代之的卻是更加令人恐怖的事。
源源不斷的生命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逝。
這並非是遭遇某種吸收,就只是在單純被揮霍身體裏的生命力。
隸屬【夢欲教會】的祭司驚恐發現,此時的自己就像遭遇某種封印再也無法動用半點力量,唯獨能感覺到身體正以一點一點的速度虛弱。
這是精準到能夠預知自身死亡的倒計時。
時間不多不少正是三分鐘,屆時就會像那些在夢境裏逐漸死去的超凡者。
毫無波瀾壯闊的動靜就這麼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
“接下來...就是你們了。”
抬手將教會祭司的脖子直接洞穿避免他發出噪音。
林維緩緩打量起剩下的幾道身影,眼神中沒有絲毫情緒浮現。
遠處勇者半夢半醒的倒在角落生命力依舊旺盛。
握在手裏的聖劍流轉光澤,明明對方此刻應該抬手就能捏死。
可不知爲何總讓林維有種奇怪的威脅感。
就似乎倘若趁此出手襲擊對方,絕對會發生什麼難以處理的麻煩事。
“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能將勇者當場冰封。”
“但...那百分之一的幾率似乎絕對會當場出現。”
“還真是難以處理的直覺。”
回憶起已經研究出的處理討伐隊辦法。
林維旋即看向其餘幾人,就只能等勇者徹底甦醒之後再解決。
“我突然想起來...【該影】非常喜歡豢養魔物作爲寵物替他看家護院。”
面對跪在地上抵首示弱的弓箭手艾蓮。
林維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終究是約莫回憶起這件事。
“他的籠子永遠關押着大量被馴服的,能夠討好並表示臣服的魔物。”
“而最令該影得意的,便是幾年前在帝國某個貴族手裏奪來的一隻哥布林。”
“據說這是擁有初代哥布林,並呈現出返祖現象的半魔物,或者用半個魔族來形容她也沒有任何問題,而她的母親則是隻戰場上遭遇玷污的精靈。
哥布林?
精靈後代!??
身旁雷因已經被嚇得表情都白了,生理性的反胃湧上心頭幾欲做嘔!
就連遠處勇者,似乎都隱約間聽見了什麼從昏迷中緩緩甦醒。
“那隻哥布林應該就你是吧?”
“事到如今竟然能呈現出精靈姿態?”
林維饒有興致的看向對方緩緩詢問着。
“是結合邪神能力達成的結果?”
“說說看...你有什麼能讓本魔王饒你一命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