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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3章 靈渦吞萬里,五丹顯真身

【書名: 從開啓族譜開始打造長生仙族 第473章 靈渦吞萬里,五丹顯真身 作者:飛翔的天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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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宗駐地,靜室之中。

孟希鴻盤膝端坐蒲團,雙手結固元印,周身氣息內斂沉凝。

自那日擂臺棄賽歸來,他便封鎖靜室,佈下多重隱靈、聚靈雙重法陣,傳令門下弟子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擾,決意趁這三日八強...

臺下霎時死寂一瞬,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

“噗——”

“煉體液?還‘三泡肉身壓天驕’?!”

“這……這是金丹對決,不是惠民藥鋪開張啊!”

有人笑得前仰後合,手拍大腿直喊岔氣;有人強忍笑意,肩膀抖動如篩糠;更有幾個年輕築基修士憋不住,乾脆蹲到臺階邊,把臉埋進臂彎裏悶聲狂笑,連靈力都散亂了三分。

高臺之上,州牧周康年剛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聞言一口茶水噴出半尺遠,嗆得連連咳嗽,侍從慌忙上前撫背,他擺手止住,抬袖抹了抹脣角,卻掩不住眼底的愕然與莞爾:“這孟希鴻……竟敢在萬衆矚目、金丹搏命之際,當衆吆喝賣藥?!”

觀察使蘇玄則徹底失語,指尖無意識掐進紫檀扶手中,木屑微揚。他盯着孟希鴻那張清俊卻毫無破綻的正經臉,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終於低低吐出一句:“……瘋子?不,是妖人。”

而尹文鳩——這位方纔還面色慘白、氣息紊亂的萬獸山莊長老,此刻竟忘了胸口翻湧的氣血,忘了玄熊尚未平復的傷勢,只僵立原地,雙目圓睜,嘴脣翕動數次,卻一個字也未能成聲。

他不是被嚇住,而是被“震”住了。

不是震於對方修爲之深、戰力之絕,而是震於這份……匪夷所思的膽魄與荒誕至極的節奏感。

修行界自古以來,金丹鬥法,莫不肅穆凝重,一招一式皆含生死,威壓如山,氣勢如淵。縱是老輩修士論道切磋,亦講究“禮敬同階、敬惜道途”。可孟希鴻倒好,一掌擊退四階靈獸,震裂冰甲,反手就掏出個藥瓶來打廣告,還押着韻、編着號、念得抑揚頓挫,彷彿臺上不是生死擂臺,而是碧落城東市口最熱鬧的貨郎攤!

尹文鳩腦中嗡嗡作響,一時竟分不清自己是在鬥法,還是誤入了一場荒誕戲臺。

他張了張嘴,想斥其輕慢,可話到舌尖,卻猛地頓住——

輕慢?可人家分明是真打,真擋,真碾壓。那一掌之力,至今令他心口發悶,玄熊喉間血腥未散。這不是輕慢,是……是舉重若輕,是遊刃有餘,是根本沒把這場“必須贏”的顏面之戰,當成需要繃緊神經的生死關隘。

他輸的,或許從來就不是修爲。

而是格局,是眼界,是那種將宗門存續、個人榮辱、規則桎梏……盡數化入胸中丘壑,卻不爲之所困的從容。

尹文鳩喉頭一陣發苦,忽然想起昨夜少莊主傳來的密信末尾那句:“……孟希鴻此人,不可測,不可量,更不可怒。”

當時他還嗤之以鼻,以爲少年意氣,小題大做。如今才知,那不是怯懦,是先見。

他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眸中最後一絲不甘與執拗,悄然沉入潭底,只餘一片澄澈的平靜。

他沒有再提“顏面”,沒有再說“山莊百年”。

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氣,氣息不再凌厲如刀,反而綿長溫厚,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他抬起手,不是結印,而是輕輕拍了拍冰甲玄熊碩大的頭顱。玄熊低嗚一聲,竟主動伏下前肢,將粗壯脖頸垂至尹文鳩肩側,冰晶般的睫毛微微顫動,透出幾分依賴與疲憊。

尹文鳩聲音低緩,卻清晰傳遍全場:“孟宗主,我認輸。”

三個字,如石墜深潭,激起無聲巨浪。

臺下笑聲驟然停歇,所有目光齊刷刷釘在尹文鳩身上,驚疑、錯愕、欽佩、不解,種種情緒交織翻湧。

認輸?不是潰敗,不是重傷,不是靈力枯竭,而是在尚有餘力、靈獸未斃、陣勢未破之時,主動開口認輸!

這比方纔那記硬撼更令人震撼。

因爲這需要更大的勇氣——承認失敗的勇氣,放下執念的勇氣,向對手真正俯首的勇氣。

孟希鴻聞聲,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揚,旋即歸於平和。他並未得意,亦無謙辭,只是朝尹文鳩鄭重抱拳,一揖及地:“尹長老風骨凜然,敬佩。”

尹文鳩亦回禮,姿態端正,再無半分勉強。

兩人之間,那層因賽制漏洞而生的尷尬與隔閡,竟在這一認一敬之間,悄然消融,化爲一種近乎惺惺相惜的坦蕩。

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擂臺邊緣,原本黯淡收斂的防護光罩,毫無徵兆地泛起一層幽青漣漪。一道纖細身影自漣漪中踏步而出,足尖點在光罩表面,竟如履平地。她素衣勝雪,腰懸一柄無鞘短劍,劍身細長,通體泛着冷冽寒光,劍尖垂落,一滴墨色液體正緩緩凝聚、拉長、欲墜未墜。

整座擂臺,溫度驟降。

並非尹文鳩那般鋪天蓋地的寒霜領域,而是某種更純粹、更內斂、更令人骨髓生寒的“寂滅之冷”。空氣彷彿被凍結,聲音被抽走,連時間都遲滯了一瞬。臺下衆人只覺呼吸一窒,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又驟然鬆開,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高臺之上,州牧周康年霍然起身,臉色劇變:“青冥劍尊?!”

觀察使蘇玄瞳孔緊縮,手指猛然扣住扶手,指節發白,失聲低呼:“墨玉髓!她竟已煉成了‘寂滅寒魄’?!”

青冥劍尊,姓沈,名寒漪,乃青州唯一一位成名百年的元嬰劍修,性情孤絕,蹤跡難尋,百年來僅出手三次,三次皆斬金丹巔峯於劍下,未曾失手。她向來不屑參與宗門較技,更遑論碧落城這等新秀角逐。今日突臨,必有緣由!

孟希鴻神色終於第一次出現波動,他眸光微凝,望向那踏空而立的素衣女子,眼中並無懼意,只有一絲瞭然的審視。

沈寒漪並未看任何人,目光如兩道實質寒針,徑直刺向孟希鴻。她開口,聲音清冷如萬載玄冰相擊,不帶絲毫情緒,卻字字如錘,砸在衆人耳畔:

“《烘爐經》第三卷,《五嶽鎮嶽篇》,你謄抄時,第七十二頁,‘坤土訣’第三行,漏寫了一個‘戊’字。”

孟希鴻聞言,神色不變,只靜靜聽着。

沈寒漪繼續道,語速不疾不徐,卻帶着一種洞穿一切的銳利:“你改良《烘爐經》,非爲增其威能,實爲減其燥烈,引五行靈機,反哺肉身。此舉……逆天而行,稍有不慎,便是五行沖剋,萬劫不復。”

她頓了頓,墨玉髓劍尖那滴漆黑液體,終於無聲墜落,“啪”地一聲輕響,在絕對寂靜中,竟似驚雷炸開。

“本尊觀你三日,見你晨起導引,暮時靜坐,食不過三箸,飲不過半盞,吐納節奏,嚴絲合縫,分毫不差。非爲求速,而爲固基。如此苛刻自律,只爲在金丹境內,強行熔鍊五行靈根,鑄就‘五行烘爐’之象……”

她目光如電,直刺孟希鴻雙眸深處:“孟希鴻,你可知,古籍有載,上古曾有大能,以五行靈根爲薪,以金丹爲爐,以壽元爲火,欲煉‘長生真種’?然九十九人,八十八人焚身成灰,十人神智俱滅,唯有一人……功成一半,卻斷絕傳承,只留殘卷《族譜初章》於東海墟。”

孟希鴻一直平靜的眼眸深處,終於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漣漪,如同古井投石,微瀾乍起,旋即又被更深的沉靜覆蓋。

沈寒漪見狀,脣角極輕微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那不是笑,而是一種近乎悲憫的瞭然。

“你天衍宗山門之下,埋着一塊‘息壤碑’,碑文殘缺,唯餘‘始祖諱’三字,以及一道蜿蜒如龍的血紋。你每月朔望,必親赴碑前,以指血描摹那道血紋三次。血紋每描一遍,碑下便有一縷微不可察的青氣,滲入你足底湧泉。”

她緩緩抬起左手,指尖一點幽光閃爍,映照出孟希鴻腳底鞋底——那裏,果然沾着一抹幾乎無法用肉眼分辨的、極其淡薄的青色微塵。

“你並非青州人士,你來自‘墟外’。你身上,有‘墟’的氣息。”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墟外?那是傳說中被上古大能聯手封禁的破碎之地,靈氣狂暴,法則紊亂,生靈絕跡,唯有無數殘破遺蹟與瀕死古獸苟延殘喘。踏入者,九死一生,能活着出來的,千年難見一人!

孟希鴻,竟來自墟外?!

周康年面色鐵青,豁然轉向身旁一位黑袍老者,聲音低沉而急促:“雲松子!此事你可知情?!”

雲松子面色凝重,緩緩搖頭,目光卻緊緊鎖在孟希鴻身上,帶着前所未有的震動與思索。

而孟希鴻,終於開口了。

他聲音依舊清冷平緩,卻多了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彷彿能撫平人心中所有驚濤駭浪:

“沈前輩所言,字字如鑿,句句見血。晚輩……無從否認。”

他坦然迎向沈寒漪的目光,沒有迴避,沒有辯解,只有一片澄澈的坦蕩。

“晚輩確非青州土著,亦非無根浮萍。晚輩之根,不在青州,而在……族譜。”

他右手緩緩抬起,並未結印,只是五指張開,虛虛按向自己心口。

剎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古老、厚重、蒼茫、浩瀚的氣息,自他體內緩緩升騰而起。那不是靈力的波動,不是威壓的釋放,而是一種……血脈源頭的共鳴,一種跨越萬古時光的呼喚。

嗡——

一聲低沉悠遠的嗡鳴,自孟希鴻心口擴散開來,無形無質,卻讓在場所有修士,無論築基還是金丹,心頭皆是一震,彷彿聽見了洪荒初開時第一聲心跳。

緊接着,一本虛幻的、通體泛着青銅鏽色的巨大典籍虛影,緩緩在他身後浮現。

典籍封面,鐫刻着四個古拙大字——《天衍族譜》。

字跡並非墨書,而是由無數細密流轉的金色符文組成,符文每一次明滅,都牽動天地間一絲細微的五行靈氣,自發匯入其中,如同百川歸海。

族譜翻開第一頁,空白處,赫然浮現出一行血色小篆:【始祖諱:孟昭,字元啓,墟外青陽墟人氏。】

第二頁,墨跡濃重,寫着:【二世祖諱:孟燧,承父志,煉五行靈根,築烘爐道基,壽一百七十三載,坐化於青陽墟斷龍崖。】

第三頁,字跡略顯潦草,卻力透紙背:【三世祖諱:孟珩,攜族譜殘卷,破墟壁,渡苦海,葬身於東海墟,遺一子,襁褓中,隨潮漂至青州海岸。】

第四頁,墨色嶄新,猶帶溫熱:【四世祖諱:孟希鴻,承祖訓,啓族譜,立天衍宗,誓以五行烘爐,煉長生真種,續我孟氏不朽之脈!】

族譜每翻一頁,那股蒼茫浩瀚的氣息便濃郁一分,到最後一頁顯現時,整個碧落城上空,竟隱隱有五色雲氣憑空匯聚,緩緩旋轉,形成一座巨大無比的、緩緩燃燒的五色烘爐虛影!

爐火無聲,卻照亮了整座擂臺,也映亮了孟希鴻平靜無波的眼眸。

他望着沈寒漪,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帶着一種近乎神性的莊嚴:

“晚輩所求,非爲稱霸青州,亦非獨善其身。晚輩所求,唯有一事——”

“以我孟氏血脈爲薪,以青州山河爲壤,以萬載時光爲火,重燃我族長生之燈。”

“此志不渝,此誓不改。”

話音落,族譜虛影緩緩收斂,五色雲氣悄然散去,唯有那本青銅色的《天衍族譜》,在孟希鴻身後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莊嚴而古老的印記。

全場,徹底陷入一種近乎神聖的寂靜。

沒有人再笑,沒有人再議論,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那份沉甸甸的、跨越萬古的承諾。

尹文鳩怔怔望着那道族譜印記,忽然明白,自己方纔那點關於“顏面”的執着,在這份以血脈爲薪、以長生爲誓的宏願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

沈寒漪凝視着孟希鴻,良久,緩緩收起墨玉髓。她並未再言一字,只是對着孟希鴻,極爲鄭重地,躬身一禮。

那不是前輩對晚輩的禮,而是一位見證過太多興衰的元嬰劍修,對一份真正值得敬畏的意志,所獻上的、最純粹的敬意。

她身形一閃,再度沒入光罩漣漪之中,杳然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可那柄墨玉髓劍尖墜落的墨色水滴,卻並未消失,而是懸浮於半空,緩緩旋轉,最終化作一枚小小的、通體漆黑的玉簡,悄無聲息地,落入孟希鴻掌心。

玉簡入手微涼,表面光滑如鏡,內裏卻似有億萬星辰生滅流轉。

孟希鴻低頭,只看了一眼,便將其收入袖中,神色如常,彷彿接過一枚尋常丹藥。

擂臺之下,萬千修士,依舊沉默。

他們方纔目睹的,已非一場簡單的金丹對決。

而是一段被遺忘萬年的血脈史詩,在今日,於青州碧落城,掀開了沉重的第一頁。

州牧周康年緩緩坐下,手指無意識摩挲着茶盞邊緣,心中翻江倒海:原來所謂“偶然崛起”,竟是萬載蟄伏後的破土;所謂“底蘊淺薄”,不過是將整個家族的歲月,都熔鑄進了那本青銅族譜之中。

雲松子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望着孟希鴻的背影,喃喃道:“原來……這纔是真正的‘天衍’。衍,非衍生,乃延續。天衍宗,是孟氏血脈在青州,延續天命的道場啊……”

孟希鴻轉身,目光掃過臺下一張張或震撼、或敬畏、或茫然的臉龐,最後落在尹文鳩身上,微微頷首。

尹文鳩深吸一口氣,再無半分頹唐,反而挺直脊背,朗聲道:“萬獸山莊,願奉天衍宗爲青州第一宗!此戰之後,山莊所有靈獸馴養祕典,三日內,盡數呈送天衍宗藏經閣!”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這已不是認輸,而是臣服,是將萬獸山莊立身之本,拱手相贈!

孟希鴻卻未應承,只淡然道:“尹長老厚意,孟某心領。然天衍宗立宗之本,在於‘衍’字。衍者,生生不息,互通有無。貴莊靈獸之道,博大精深,天衍宗願以《烘爐經》淬體篇,與貴莊祕典,彼此參詳,共衍大道。”

尹文鳩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灼灼光芒,重重抱拳:“好!共衍大道!”

孟希鴻不再多言,步履從容,走下擂臺,玄色長衫在微風中輕輕擺動,背影挺拔如松,彷彿承載着整本青銅族譜的重量,卻又輕盈得如同拂過山崗的流風。

他走過之處,人羣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無人喧譁,無人攔阻,唯有無數雙眼睛,追隨着那個背影,目光復雜難言。

那背影之後,似乎有五色雲氣若隱若現,有青銅鏽色的古老文字在光影中明滅,更有無數雙跨越時空的眼睛,正透過族譜的扉頁,靜靜凝望。

長生之路,始於今日。

而青州,乃至整個大離修行界,都將因這本《天衍族譜》的開啓,迎來一場無聲卻足以改天換地的……長生之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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