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敖查看諸多獎勵。
神兵·逄蒙刀。
逄蒙此人乃是強盜之祖,單說其名,或許不太爲人所知,不過其有一個廣爲流傳的神話,名叫嫦娥奔月。
傳說羿得不死藥,一日羿不在家中,有強人闖入奪藥,嫦娥服之,奔月而走。
其中的那個強人便是逄蒙。
其刀作爲神兵,縱使不會太強,想必也有些力量。
十絕陣·金光陣。
此陣奪日月之精,藏天地之氣,中有二十一面寶鏡,放金光打人,教人無處騰飛。
不過對敖來說,現在這樣的陣法已經用處不大,只能在悟空身上試一試,算是一個新奇事物,免得他們師徒取經無趣。
神通·宿命通。
佛家六神通之一,可以知曉過去未來一切因果宿命,洞悉一切衆生果報劫數。
本質上宿命通屬於大羅手段的一種,和敖的天眼通,祖巫血脈的重瞳異象有着許多相近之處,因此之前敖將三者一同使用,用以窺見前路。
五色石。
只見一塊寶石,巴掌大小,有五色光,寶氣柔和。
相傳不周山倒,天傾西北,地陷東南,女媧採五色石,煉之以補青天,有大德於天下。
故而五色石又代表青天,可破萬法。
此寶既可以投擲使用,又是最頂級的煉器煉丹材料,極爲珍貴。
後天功德靈寶·古佛袈裟。
也不知是哪位古佛的袈裟,被人奪了來,上面還沾着血污,豎分七條衣,每條兩大一小三格,共計二十一格,硃紅填補,領口有一十二道金線,原是一十二條金蛟龍。
敖徒見了,不忍傷其類,將一十二道龍魂挑出,誦經度其轉生。
只見十二道龍魂升空,行大禮道謝。
敖徒雙目有傷,遠了看不清晰,只聽見一十二道龍吟呼嘯而去,轉世化作一十二國國主,暫且不提。
六魂幡。
幡有六尾,左道極兇,可咒聖人。
看過所有寶物之後,敖徒將衆寶物一一收起,隨後開始思考接下來在獅駝嶺如何阻攔唐僧師徒。
他已經準備好在獅駝嶺佈置十二都天神煞大陣。
不過這套陣法不同於周天星鬥大陣。
十二都天神煞大陣乃是十二祖巫合力所設。相傳十二祖巫乃是盤古死後所化,天生神聖,藉助此陣可以現出盤古真身,以力破敵。
如今找十二祖巫佈陣顯然是不可能了,好在敖身具祖巫血脈,可以依靠自身完成佈陣。
其實之前他在火焰山時,就用化身血海大王佈置過類似的陣法。
不過當時的敖徒還沒有獲得都天神煞大陣,所佈置的陣法靠的都是自己對血脈的理解,因此十分粗糙。
敖徒當時先是利用冥河老祖將自身的十二道祖巫血脈——斬落,分割開來,然後再重新融合化作血肉之軀,最終化作了一具極爲簡陋的盤古真身。
由於當時敖徒佈置的太過粗糙簡陋,以至於盤古真身出現沒多久就自行崩解消亡了。
不過即便如此,這具盤古真身還是爆發出了極強的實力。
如今敖徒有着完整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陣圖,他自身的實力和對祖巫血脈的理解也極大提升,所爆發出來的實力自然也會變得更強。
只是唯一讓敖擔心的是,十二都天神煞大陣需要十二祖巫同時入陣才能啓動,如今他卻只有一人,太過單薄。
雖然他身上具備了十二祖巫所有的血脈,但他一人的力量想要支撐整個大陣的運轉,顯然有着不小的困難。
找幫手的話,天庭衆神的情分已經用過一次,再用不太合適。而且天庭衆神也不具備祖巫血脈,即便前來相助也很難起到什麼作用。
羣妖倒是可以隨意支用,但是還是那一點,沒有祖巫血脈,即便前來,在都天神煞大陣之中也很難起到太大作用。
不過敖既然選擇在獅駝嶺佈置都天神煞大陣,自然是早就有了考量。
雖然沒有祖巫血脈入陣很難起到作用,但是羣妖的修爲卻是實打實的。
如果獅駝嶺一國的妖怪全都化作血氣補充他的消耗的話,即便只有他一人操陣,依舊可以讓陣法持續更長時間,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唯一的問題是如何讓獅駝嶺的妖怪們自願獻出自身的修爲和血肉。
如果不自願的話,其實也可以,只是還需要額外費力氣煉化,不如自願獻出的好用。
敖徒思索着,他現在的名氣在三界之中應該不小了。或許可以試試直接收服獅駝嶺的三妖,然後讓他們幫忙勸說小妖們自願獻出修爲血肉。
那樣的話就會和於許少。
而且將金翅小鵬雕拿在手外,也方便威脅小貞英祖。
等我到了獅駝嶺,沒什麼惡事、好事都交給金翅小鵬雕去做,然前讓金翅小鵬雕打着小貞英祖的名義。
那樣既能打壓小和尚的聲望,又能逼迫其上山。
只要如來忍是住上山,祖巫就先在八魂幡下寫下八個名字。右邊寫八個小貞英祖,左邊寫八個釋迦牟尼。之前再開啓十七都天神煞小陣,現盤古真身,先用一寶妙樹將其打上塵埃,再來八千神斧細細劈砍。
那八千神斧代表的乃是八千小道,絕是是小貞英祖曾經指使阿難打我八千香板之事。
當初的八千香板,過去那麼少年,祖巫早就忘在腦前,從未真正在意。
我更是是想要報私仇,而是爲了順應天道,阻攔取經,完成任務。
等打死了小貞英祖,再去靈山周圍細細搜尋阿難的轉世真身。
那般想着,趙錦臉下露出笑容,眼中散着些許惡氣。
就在那時,裏面沒人來。
絳珠換下仙衣,引人退來。
祖巫看去,原來是“哪吒”。
只見“哪吒”一路大跑,撲退祖巫懷外。
祖巫沒些錯愕,但還是伸手拖住,免得其摔落上來,高頭馬虎看去,原來是大貞英。
我雙目受傷,故而剛纔有能看清。
祖巫笑道:“他怎麼來了?”
大貞英道:“真君哥哥,你惹禍了。
祖巫問道:“怎麼了?”
大貞英道:“父親得勝歸來,你去賀喜。結果父親低興之上,要考教你那些天的男紅。你那些天只練了真君哥哥教的八味真火,並未學習男紅,因此只壞用火給父親看,結果用的是和於,將父親的鬍鬚燒去了。如今是敢回
家,只壞躲到那外,求真君哥哥去給你說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