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層人?”薛玲玲不解,“大城市的人?”
一旁王峯年老爺子搖頭解釋道:“一幫自詡爲神,高高在上,視我們下層爲螻蟻的傢伙,喜歡在背後操控一切的蛀蟲。”
“啊?”
吳閒薛玲玲等人無不瞠目結舌。
“意思是在咱們生活的這個世界之上,還有另一層世界?”
崔文軒不置可否,“據說是一個完全隔絕扭曲污染的世界,具體啥樣咱也沒上去過,但總歸是個好地方。”
聞言,在年輕人們多少有些世界觀崩塌的感覺。
但崔文軒三人似乎並不在意這事兒。
“快說說你是如何制服那上層項圈的,”崔文軒興致勃勃:“雖說只是拴狗的項圈,但一般繪卷還真不好對付。”
吳閒還處在世界觀崩塌的震撼當中,簡單講解了下【落寶金錢】的奇特能力。
“還有這種巧妙的繪卷能力?”崔文軒滿眼詫異,“不錯不錯,不愧是老夫的小徒孫,有前途。”
陳世龍和王峯年眼中也透着滿滿的讚賞與欣慰。
似乎能噁心到上層人,是一件很暢快的事情。
“難道他們還能凌駕於九大道館之上不成?”薛玲玲無法理解,“他們.....憑啥啊?”
“沒有什麼凌駕不凌駕的,”崔文軒笑道,“事實上他們也並不在乎,甚至對咱們下層世界充滿厭惡,一般也不會來咱們下層搞事情。”
以吳爲首的一衆年輕人們充滿好奇。
但崔文軒三人對那所謂的上層世界也並不瞭解,只是知道有那麼一幫人存在。
“沒人打上去過嗎?”吳閒不解。
“有過那麼幾次,但基本都死了。”崔文軒無奈攤手。
吳閒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他們究竟是怎樣一種存在?強大的繪卷師還是什麼?”
“據我瞭解到的一些隻言片語,恐怕已經不只是繪卷師那麼簡單了,”市長陳世龍沉吟着琢磨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似乎掌握着一種更爲強大的力量。”
聞言,吳閒一幫人也沒再多問什麼。
但吳閒能感覺到,眼前這三位前輩明顯都藏着些什麼。
崔文軒說笑着岔開話題,饒有興致的看向了一旁的薛正英,“不錯不錯,還跟當年那般優秀,有你們兄妹二人在,你們老薛家也是該崛起了。”
“借您言言。”
薛正英尷尬笑笑,作爲當年省繪卷師協會的會長,崔文軒自然是知道他的。
而且他總感覺崔文軒已經看穿了他的特殊情況,只是沒有明說罷了。
之前他還在擔心,自己的特殊情況未必會被人們所接納。
可從崔會長的反應來看,他似乎並不排斥自己,或者說並不排斥蟲族人?
“行了,事情已經解決,老夫也該去處理協會那一堆爛攤子事了,”崔文軒率先起身,“對了,汪家那狗東西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估計會在後續的金階聯賽好好針對你們一番。
這些年他們仗着上層人的威勢,將省內金階聯賽搞的烏煙瘴氣,也是該有人制制他們了。”
吳閒和薛玲玲也不傻,自然明白崔文軒的意思。
接着,市長陳世龍和王峯年老爺子也相繼離去。
地府俱樂部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只是上層人和汪家的出現,讓吳閒和薛玲玲心中多了一絲陰翳。
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一羣高高在上的特殊存在?
“乖徒兒,你怎麼看?”薛玲玲思索着詢問。
“該怎麼辦怎麼辦唄,”吳閒撇嘴笑笑,“先把他們的狗腿子打斷再說。”
說實話,他還真想有朝一日去那所謂的上層世界看看。
“爲師這就回去閉關,爭取早日將偉大的鬼帝做出來。”
薛玲玲一副戰意昂揚的模樣,再次回去閉關。
吳閒默默回到房間。
一番猶豫後,撥通了王老爺子的電話。
王老爺子那邊秒接,明顯也在等着他。
“我家老爺子當年,是不是就是得罪了那所謂的上層人?”吳閒直接問出了心中疑惑。
“沒錯,”王峯年平靜的語氣中透着一絲恨意,“千百年來,但凡觸及到他們利益和權威的人,都會被無情剷除。”
“利益?什麼利益?”吳閒不解。
“以後你自會明白,”王峯年深吸一口氣,“你只要知道,他們都該死就行了。”
吳閒深吸一口氣,默默掛斷電話。
總算是找到真正的仇家了。
雖然不知道老爺子當年究竟經歷過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那所謂的上層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或者換句話說,老爺子還活着,就是對他們的一種挑釁。
“上層世界?自詡爲神的存在?”
崔文軒、陳世龍、王峯年三人明顯都藏着各自心思和目的,但三人明顯都在暗示他去碰汪家這根釘子。
崔文軒和陳世龍那邊他可以不相信,但王峯年那邊有爺爺這層關係在,還是值得他信任的。
“喜歡玩狗是吧?”
吳閒一番思索間,腦海中很快浮現出一連串牛逼的狗子。
而且如今的二十八星宿神圖中,正好就有一位。
只是既然要去金階聯賽,自然得做出金軸【金狗】纔行。
除此之外,今天那汪家狗腿子強勢來襲的事情也讓他意識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俱樂部成員們的實力也該好好提升一番了。
未來若有大難,成員們便將是自己最堅實的後盾。
旋即直接用微信聯繫崔文軒會長,“崔會長,犬系高等材料能搞到嗎?”
嘿嘿,既然都想讓我去碰這根釘子,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有,”崔文軒的回覆很乾脆,“直接來拿。”
吳閒瞭然間,腳踏飛劍前往協會。
如他所料,崔文軒早已備好材料,並在會客廳內等候多時。
“坐吧小徒孫,”崔文軒不緊不慢的品着茶,示意吳閒入座,“老夫知道你心中肯定有很多疑惑,但有些事情涉及到我協會的機密,不太方便透露。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成爲協會的一員。”
吳閒啞然笑笑,試探着詢問:“協會跟上層有仇?”
“放眼整個下層世界,誰家還沒受過點來自上層的壓迫和委屈?”崔文軒不置可否。
“既然上層人那麼強大,您爲何還想把他們引出來?”
崔文軒笑道:“曾經的上層確實強到令人絕望,但如今的下層世界也早已不是曾經那般孱弱,只要他們下來,其實也就那樣。”
“是嗎?”吳閒暗暗詫異,“不知引他們下來有什麼意義?”
“黑軸的關鍵素材,只有他們身上有。”崔文軒眯眼笑道。
吳閒心下一驚,“他們把控着黑軸的關鍵素材?”
“可以這麼理解,”崔文軒點頭笑笑,“當然,除了這個原因以外,還有那麼點個人恩怨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