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的主子就沒有告訴過你,你要對付的是什麼人嗎?”
李斯頓想了想,說道,“不過我覺得你的主子大概率也不知道歐爾佩松的身份。”
“不就是帝皇的一顆棋子麼?”
克里歐弗斯特顯然沒把面前的歐爾佩鬆放在眼裏。在他看來,這個並非靈能者平平無奇的傢伙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或許他身上有一些能夠保命的手段,但自己可是能夠召喚亞空間惡魔來爲其賣命。
克里歐弗斯特想要召喚姆卡,一頭在亞空間之中有名有姓的惡魔怪物。
而李斯頓卻是直接說道,“你以爲荷魯斯是帝皇的第一任戰帥?你錯了,你面前的這傢伙纔是帝皇的第一任戰帥,曾經用一把匕首狠狠地捅了帝皇一刀。”
“哈哈哈哈哈。”
李斯頓的發言逗得克里歐弗斯特哈哈大笑,他好像聽到一個最好笑的笑話。
“你說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是帝皇的初代戰帥?你是在說笑話嗎?”
“被人小覷了啊。”
李斯頓露出一副懊惱的神色,他看向了身旁一言不發的歐爾佩松,反問道,“不露一手?”
歐爾佩松搖了搖頭,他覺得沒有這個必要。
對於他而言,那不是什麼值得歌頌的過往,充滿着背叛與理唸的分道揚鑣。
“那就由我來了。”
歐爾佩松當初刺中了帝皇的心臟,並且用一句暗言便摧毀了整座巴別塔。而從李斯頓口中吐出了一個晦澀的音節。克里歐弗斯特意識到,那不是人所能夠發出來的聲音。
但他沒有思考太久,因爲他發現身邊的短刃兄弟會教徒們開始不由自主地燃燒起來。
熊熊烈火瞬間將他們包裹,甚至來不及發出驚恐的尖叫聲,直接被燒成了灰燼。
“這怎麼可能!”
歐爾佩松驚呆了,他一直以爲暗言已經被悉數摧毀,也就剩下寥寥數位永生者可能還掌握着殘缺的隻言片語作爲最終的底牌,但這個年輕人上來就是暗言起手,能夠威脅到原體甚至是帝皇的暗言你拿來清理一堆雜兵?
“我看看你的舌頭!”
歐爾佩松很清楚,使用暗言可能會燒燬舌頭、聲帶與咽喉。當初他與帝皇殺進巴別塔的那一刻,門後的廳堂中央聳立着二十個身影,手挽手,嘴巴大張,在他們開口說話時露出被燒焦的脣舌,臉上佈滿血痂,腳下的黑曜石覆
蓋着冰霜。每個人身後都豎立着一根銀色的柱子,火舌正在柱子上肆意蔓延。
他想到了帝皇在燃燒,臉上的血肉開始燒成焦炭。但他依舊在前進。他的身軀迸發出閃電,眨眼間被黑暗吞沒,又在眨眼間爆射出白皙的光芒。石板地面在他面前皴裂,冰霜融化,蒸汽升騰。但這一切都無法阻止他的步伐,
緊接着吟誦者與歌唱者開始動搖,驚慌,喉中發出的喊叫變爲凡俗的憤怒與恐懼。
回憶暫時結束,歐爾佩松看到李斯頓的嘴巴沒有任何傷痕,露出了凝重的疑惑與不解。
這怎麼跟自己以前遇到的情況不太一樣?
克里歐弗斯特的雙手突然炸開,血肉混着碎裂的骨頭向四周圍噴射,而那把匕首也在半空中劃過一個弧度,落在歐爾佩松的面前。
歐爾佩松內心深處似乎一直有個聲音在催促着,撿起匕首。
“弒神匕首,他的第一任主人曾與久遠時期的帝皇有過一面之緣。”
李斯頓解釋說道,“將這把匕首遞給帝皇,就是你的最終使命,歐爾佩松。”
歐爾佩松想到了之前做夢夢見的場景,瞪大了眼睛,他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着李斯頓,反問道,“如果這把匕首真的如此可怕,背後的亞空間始作俑者們爲什麼會放任不管。”
“他們會派一隻名爲姆卡的惡魔試圖殺死你奪走匕首,不過遺憾的是計劃失敗了。很快他們便忘記了這個小插曲。直至帝皇握住匕首的那一刻,提前開香檳的混沌諸神已經來不及了,命運也會在這一刻完成閉環。”
李斯頓爲歐爾佩松指名了方向,“很多人都會試圖阻止你,這是一條最危險的旅途。”
“習慣了,從最開始到現在,我就沒有真正意義上的退休過。”
歐爾佩松彎下腰,撿起了插在泥濘中的匕首。他仔細端詳着這玩意。
他感受到匕首中釋放出某種力量,一股似乎是活着的力量,讓歐爾佩松的內心深處不由自主升起無名之火。
“更何況我還得去找他算賬,我特麼二十多畝良田全沒了,說不定接下來考斯都得沒了,好不容易纔等到的退休生活也沒有了,你說我不找他找誰去!”
說到這裏,歐爾佩松站起身,走到還剩下最後一口氣的邪教頭子克里歐弗斯特面前。
對方瞬間臉色驟變,磕磕巴巴地說道,“你,你要做什麼?”
“我在臨走之前得確保你這種混蛋不會再對可憐無辜的普通人造成任何威脅。”
儀式匕首上富集了謀殺的概念,被它殺死的人無法利用亞空間力量復活。
歐爾佩松輕鬆地割開了對方咽喉,眼睜睜看着他徹底死去。
緊接着他朝着空氣狠狠地劃了一下,隨後繼續用力推動匕首,將那切口加深。他劃開了一個縱向的裂痕,與普通人身高相仿。他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縫隙,將現實一分爲二。歐爾將裂隙的邊緣像窗簾般拉開,他看到了一片漆
黑的破碎石灘。
“這是哪裏?”
李斯頓松上意識詢問歐弗斯。
“是知道,是過你知道姆卡就在那個地方等待着你們,還沒阿爾法與艾瑞巴斯。”
歐弗斯繼續說道,“你的任務是保證將他及時送到帝皇面後,讓帝皇在重傷之後得到那把匕首,並且誰擋在面後你就殺了誰。”
“哦對了,他準備一上。”
歐弗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提醒道,“他作爲帝皇的初代戰帥,跟荷魯斯那位現任戰帥之間在復仇之魂號下還沒一場戰鬥。”
“是是?”
李斯頓松聽到那句話前直接傻眼了,是由自主提低了聲調,“你打荷魯斯?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