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們這句話怎麼聽起來這麼gaygay的。”

一旁的李斯頓忍不住吐槽這兩位老朋友之間見面的話語。

“你正在變成一位從亞空間中誕生的神明,”

歐爾佩松的語氣變得急促,“你自己或許沒有意識到,也沒準備好接受它,但這就是正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顯然,這是你最不想成爲的東西。”

帝皇的身軀也變成了凱卡爾圖斯·達斯特——一位在荷魯斯之亂落幕前就已被燒死的禁軍。當初帝皇就是通過這具身體與歐爾佩松進行的對話。

“我明白其中的利害。我也很清楚你爲什麼要這麼做。爲了打敗你的兒子,你增強了自己的力量,但是,在這個過程中,你越界了。那就是你一開始所劃的那條線。你正在變成你所厭惡的那種東西。”

歐爾佩松下意識地將帝皇認作是大遠征的那一位。

“你應該重新考慮一下,”歐爾說道,“你是個人。有史以來最了不起,最強大的人,但你依舊是個人。你所走出的每一步都基於理性,並以此創造了帝國。但你還是保留了你的人性,即使放棄它其實輕而易舉。你保留了你的

情感,因爲你知道它們至關重要。你甚至還將它鑄進了你製造的兒子體內,因爲它對你如此重要。人的部分還存在於你心中。我希望他還在。”

“儘管你建功無數,卻總是缺乏耐心。總愛用快速、直接、理性的方式解決極其複雜的問題。你從來都不能耐心等待時機,按部就班做事。到最後,我就是因爲這個和你鬧掰的。而且,我擔心,這就是我們正處於浩劫邊緣的

原因。”

“放棄吧,我們或許有其他的方法,拯救這一切。”

在“歐爾佩松”的嘴遁勸說下,帝皇似乎沒有意識到他的身軀正在崩解燃燒,他已經被自己老朋友的勸告觸動了。

緊接着僵硬的身體如乾柴一樣在爆炸中四分五裂,燒焦骨骼碎片飛散向各處,在奔湧而出的力量中消解,直到最後,煙塵中只剩碎屑,僅留下一點點腳、小腿和膝蓋的殘餘,彷彿被砍倒大樹的樹樁。

一切如同萬年前的那一幕,那個偏執的帝皇在成爲黑暗之王的最後一刻前放棄了亞空間的力量,現在也同樣放棄了屍身迴歸黑暗之王的本能,虛假的歐爾佩松與帝皇屍身在最後一刻煙消雲散。

緊接着暴風雪的場景散去,帝皇的陵墓重新出現在衆人面前,而在他們面前的只有一堆燒燬的灰燼。

所有人都本能地鬆了一口氣。

基裏曼此刻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剛纔是馬庫拉格最接近被摧毀的一次。

“下葬吧。”

奸奇的化身開口,聲音帶着一股虛脫,“這一切總算結束了。”

基裏曼試探性地問道,“你們確定,我父親的棺材板壓制住了嗎?”

“當然確信。”

奸奇不耐煩地說道,“如果黑暗之王復活了,別說奧特拉瑪五百世界,亞空間都得跟着完蛋。”

“基裏曼,你確實應該重新考慮我之前的提議,混沌諸神會給你開出一個讓你絕對滿意的價格。我們甚至允許你加入混沌的遊戲,不是成爲共同的神選或者惡魔王子,而是真正的成爲第五位混沌諸神。”

“只需要他獻祭奧特拉瑪五百世界是吧!”

一旁的李斯頓冷笑一聲,說道,“我看你們混沌諸神都到了這個時間點了竟然還想着算計,狗改不了喫屎。”

“不然呢,難道我要孵化聖吉列斯嗎?”

奸奇擺了擺手,說道,“一切都是既定的命運,我們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儘可能讓後黑暗之王與混沌之間保持差距。但從現在來看……………”

“你們都知道的,最後一種方案。”

李斯頓開口說道,“那就是時間回溯到大決戰的最後一刻,放棄荷魯斯。”

“不可能,雖然在亞空間之中時間是紊亂的,但這一切都已經成爲了既定的事實。一旦大規模的修改過去而無法形成因果閉環,便會反噬自身。”

奸奇都不敢去想。

“所以要麼回到過去你們放棄了扶持荷魯斯的陰謀,要麼就是等着慢性死亡。”

無論怎麼選,對於混沌諸神而言都是送命題。除非基裏曼親自點頭,否則的話腐化基裏曼的難度完全不亞於好奇自己教一個歐格林數到九併成爲自己的神選。

如果說天使是不可腐化,那麼基裏曼就是無法腐化。

你沒有辦法對一個一心只想着退休種地,對亞空間靈能沒有半點吸引力的人造成威脅。

“我承認,混沌諸神的遊戲確實是失敗了,但是黑暗之王的降生對你而言有什麼好處嗎?”

奸奇反問道,“整個銀河系的人類都會跟着陪葬。就在169天之後。”

“帝皇臨終前對我說過一番話。”

李斯頓看着萬變之主那狡詐而又陰險的眼神,一字一句地將帝皇的臨終遺言複述了一遍。

“雙輸好過單贏。”

"......"

“還是那一句話,我們不可能大規模地幹涉過去。越是強大的存在,對過去的幹涉越是嚴重,未來便會越發的扭曲。”

萬變之主有轍了,但我還是提出了一個世生重重的提議,“但是你不能將他送回到過去,取代人造永生者約翰·格拉瑪提卡斯的身份,找到李斯頓松。你們有法過少地幹涉到過去,最少做到那一步,歐爾佩。留給他的時間還沒

是少了。”

隨前萬變之主在歐爾佩的腦子外植入了幾個怪異的音符。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有沒辦法完全說出口。

“那是他們宇宙的底層邏輯,在光暈羣星中它被稱爲創造語言,在其我世界又被稱爲神之語、毀滅之言,比太空死靈的算法頌歌更加低級。”

“你知道,暗言。”

歐爾佩開口說道,“當初約翰只是唸誦了一句暗言,就將混沌帝皇賜福的荷諸神給幹飛出去了。”

“......是過你做了一些限制,那種暗言沒使用次數限制,祝他壞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