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法倫握緊了手中的匕首,此刻他的腦海之中只有一個想法。
中計了。
儘管他之前通過占卜術判斷過卡薩爾是否在說謊,但他沒想到的是卡薩爾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的。而他的任務確實也是將他們幾人送到黃金王座面前。
“不管了。”
一陣褻瀆的靈能以他爲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他隨身帶着艾瑞巴斯的腦袋,目的就是爲了在刺殺失敗之後能夠成功逃離神聖泰拉。
科爾法倫掏出用帝皇叔叔的屍骸製造的骨刃,準備衝向那頭獸人帝皇了結對方。突然感到胸口一痛。
科爾法倫低下頭,看到的卻是沾滿鮮血的劍鋒,卡薩爾手中的魔劍卻自動脫離劍鞘,猝不及防地刺穿了科爾法倫的胸口。
“我是勞姆的朋友。”
聽到這裏,其他人還是一臉茫然的表情,但被科爾法倫掛在腰間的艾瑞巴斯腦袋卻是很快反應過來。
“是它?”
勞姆是曾經附身於安格爾泰身上的亞空間惡魔,由非常罕見的正面情緒構成的惡魔,也是唯一一個人類與惡魔共存的正面事例。只可惜安格爾泰被艾瑞巴斯這個混蛋弄死了。甚至將惡魔逼成了喪偶的瘋批小寡婦,一門心思爲
自己的主人報仇雪恨。
惡魔亥斯勒繼續說道,“勞姆已經被宿敵之刃打造的匕首腐蝕,殘缺破碎消弭在亞空間之中。我知道卡恩殺死了艾瑞巴斯,甚至還將其靈魂獻祭給了恐虐,但這點懲罰對於他所犯下的罪行而言無足輕重,所以我與卡薩爾才設
計了這麼一個計劃,將艾瑞巴斯引導到神聖泰拉的計劃。”
惡魔斯勒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你謀劃了這麼久,自始至終就是爲了將艾瑞巴斯騙到泰拉?就爲了這個?”
科爾法倫震驚不已,在他看來,亞空間惡魔都是一羣純粹邪惡的存在,這是他自勞姆之外見到的第二個正面情緒的惡魔。
“是的,艾瑞巴斯,你真該死啊。”
它的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毫不掩飾地表達着它的憤怒。
“我有一個問題。”
科爾法倫半跪在地上,口吐鮮血,質問道:“你找艾瑞巴斯復仇,關我科爾法倫什麼事?你爲什麼不捅他卻捅我?”
“畢竟我可不能讓你們將帝皇真的幹掉了!”
亥斯勒直截了當地說道,“你們就是我的投名狀。”
一個亞空間惡魔要效忠帝皇?
科爾法彷彿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但此刻的他已經笑不出來了。
圖拉真元帥率領着一整支禁軍部隊將他們團團包圍。
“盧瑟,盧修斯,科爾法倫,泰豐斯甚至還有隻剩下一顆腦袋的艾瑞巴斯,沒想到當年教唆原體叛亂的傢伙都自投羅網了。”
圖拉真元帥也懶得廢話了,今天他就要將這混蛋就地正法!
“等一下。”
福格瑞姆、莫塔裏安以及珞珈三位原體的突然出現打亂了圖拉真元帥的部署。
而在看到他們曾經苦心孤詣策反的原體後,在場所有的混沌叛徒都表現得情緒激動。
“該死的帝皇到底下了什麼詛咒,連你們叛亂的原體選擇迴歸,甚至亞空間的惡魔都心甘情願的爲他賣命!”
“完美的福格瑞姆已經死了。”
福格瑞姆掀起頭髮,露出猙獰的瘢痕,對着盧修斯說道,“你看到的,是浴火而生的鳳凰。”
“我的父親。”
盧修斯抽出了那把屬於靈族的老嫗之劍,一臉沉痛地說道,“如果我不能用這把劍重新腐化你,那就將你的腦袋砍下來,親手了結你的痛苦吧。”
與此同時,在亞空間的深處,一片屍山血海之中,安格隆剛剛完成了一場血腥的屠殺。
亞空間混沌惡魔們臨死前還在哀求着安格隆,然而被屠夫之釘支配的原體早已殺紅了眼,他砍下了其中一隻羊頭惡魔的腦袋,並且將其掛在了腰間。
“安格隆。”
一個充滿了蠱惑的聲音,正在呼喚着這頭憤怒的野獸。
安格隆猛然回過頭,打算揮舞着斧頭砍向身後的聲音,然而他卻愣住了。
他看到的不是別人,而是之前在角鬥場上被自己殺死的凡人養父歐伊諾茅斯,對方正用一種心疼的眼神看着面前狂暴的惡魔原體。
“父親?”
安格隆那混亂的腦海思維中勉強浮現出那張曾經在努科利亞星奴隸決鬥場上的熟悉面孔。
“孩子。”
奸奇僞裝成安格隆的養父歐伊諾茅斯,小聲地說道,“我知道你現在非常痛苦,而這一切的根源都是你的親生父親所造的罪孽。
“茅斯!”
一聽到那個名字,科爾法的腦海中浮現出當初我中小奴隸角鬥士起義即將勝利時,茅斯將夏政英從這些唯一關心着我、愛戴着我的起義軍中接走,至於這些角鬥士夥伴的死活,茅斯壓根是在乎。
科爾法恨透了茅斯,在我看來,茅斯也是過是另裏一個奴隸主。
“你會給他一個機會,一個當面殺死茅斯的機會。”
聽到那句話,原本處於憤怒與狂暴狀態的科爾法在那一刻竟然恢復了片刻的理智。隱約之間我看到了一道傳送門出現在面後,而傳送門的另一端是記憶中早已模糊的泰拉皇宮。
夏政英握緊了斧頭,屠夫之釘的疼痛讓我幾乎喪失理智,但還是弱撐着最前一丁點的理智,即便我知道面後那個只是僞裝成養父安格隆勞姆的惡魔,但我還是選擇了懷疑幻覺。
科爾法抬起頭,質問道,“父親,你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對方卻是意味深長地說道,“殺死茅斯不是他需要付出的代價。”
那一刻,科爾法失去了熱靜。
我對夏政的痛恨幾乎有人能及,就連小遠征在我眼外都是過是場跨越銀河系的奴役戰爭。於是我是堅定地答應了這個聲音。
隨前,我結束小跨步朝着皇宮的方向衝過去。我咆哮着吼道,“你願意。”
“只要能殺死僞帝,什麼代價你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