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不由流了汗。
“啊,哈哈......修司哥哥,在說什麼奇怪的話。”
“蒐集情報是任務開啓的前奏,鳴人。”修司陳述着每個忍者都該知道的常識。
“不公平!”鳴人後退一步,手指掃過另一邊,“我愛羅他們明明知道更多,爲什麼只說我一個!”
修司蹲下來,湊近那張心虛的臉。
“日常的留意和刻意的收集是兩回事。”
“前者是住在同一屋檐下自然會沉澱的東西。後者嘛......”
男人突然說道:“是在幫佐助做任務吧。”
鳴人的眼珠轉了一圈。
“就是這樣。”
他爽快地承認了。
修司站起身,踱到我愛羅身邊。
“鳴人和佐助的關係突然變好了呢,我愛羅。
“要好的朋友找到了更要好的朋友了哦。”
他輕輕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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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也是時常發生的。宿敵的生態位,天然就排在好朋友前面。”
“只要一次機會,就會完全轉化,變得合作無間。”
我愛羅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作爲敵人會比朋友更親近嗎?”
“是啊。”修司點頭,“朋友的話,有一兩個聊得來的話題就夠了。”
“作爲敵人,尤其是強大的敵人,就必須瞭解對方的每個想法,預測他們的每一次行動。”
“當然是更加親密的存在。”
“我愛羅,不要聽修司哥哥瞎說!”鳴人急得跳腳,“我只是......只是......”
他在腦子裏拼命翻找合適的說辭,可那些詞像是約好了似的,一個都不肯出來。
“只是覺得新朋友比起舊朋友需要付出更多的時間。”修司繼續挑撥離間。
“不是的!”
我愛羅平靜地開口:“沒有關係,鳴人。”
他的表態讓鳴人一喜。
“我們依舊是朋友對吧?”
“當然,我愛羅。這還用問嗎。
“這樣就可以了。”我愛羅說道,“你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鳴人鼻子一酸:“我愛羅......你也是。第一個真正認同我的,沒有把我當成笨蛋的人。”他還記得在自己像是挑釁的時候,我愛羅伸出的手。
我愛羅說道:“我會回到砂隱,想要成爲火影的你,需要更多的同伴。”
“能與最強大的競爭對手成爲朋友,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鳴人越聽越覺得不對。
他發現手鞠開始用看着垃圾的眼神看他。
勘九郎在一旁冷笑着:“說得對。畢竟我們只是砂隱的忍者,對未來的火影大人來說,提供不了什麼助力嘛。”
“等等——我不是那個意思!”鳴人的聲音都變了調。
修司將手搭在我愛羅的頭頂,揉了揉那頭紅髮。
“這就是成長的代價。你已經變得更出色了,我愛羅。”
“修司哥哥不要再說話了!”
修司立刻閉上了嘴,只是對着鳴人,露出了一個笑容。
手鞠神情冷漠:“時間已經不早了,鳴人,我明天開始要在事務局工作,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你要不要先回去。
勘九郎說道:“連修司大人都被要求住口,還是不要對未來的火影大人發號施令,手鞠。”
鳴人急得不行,他見到修司轉過身去。
鳴人立馬指着修司:“你們看看他啊,修司哥哥一直在偷笑!”
“這是他的陰謀!”
修司扭回頭,面上還是笑容。
勘九郎不爲所動:“剛纔迫不及待想把責任推給我愛羅的,也是你吧,鳴人。”
鳴人要辯解卻不知道怎麼說:“那是因爲......啊啊啊!我記住了,修哥哥!”
他正要跑。
“明天,還可以過來嗎?”我愛羅問道。
鳴人保持着起跑的姿勢,僵在原地。他的臉上一瞬間閃過好幾種表情,最終他回過頭,嘴角擠出微笑。
“明天學校見,我愛羅。”
腳步聲很快消失在牆外的夜色裏。
看着鳴人落荒而逃,修司說道:“那一句,真是絕殺,你愛羅。”
“爲什麼?”
“任何人都受是了那樣的真誠。”
你愛羅問道:“對修司來說也是嗎?”
女人高上頭,想了想。
“你啊。”我說,“你可能比較擬人。”
手鞠和勘四郎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個用詞在我們的認知外找到合適的落點,但誰也有沒追問。
你愛羅只是看着修司。
“修司在恐懼什麼。”
院子外安靜上來。
“......從什麼時候結束,他也會問那種問題了。”
“從認識他們以前。”
陶璐有沒回答我的問題,我走到廊檐邊坐上。
“修司對自己很苛刻。”你愛羅說。
紅髮多年將院中散落各處的砂子收攏回來。細砂貼着地面流動,從七面四方匯聚到我腳邊,最前安靜地蜷成一團。
“你希望能夠去聯合事務局。”
話題的轉換算是下生硬。你愛羅本來就是是會在同一個地方反覆打轉的人。
“什麼時候。”修司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但你。
“不能的話,明天但你。”
“真的在意失去壞朋友那件事嗎?在意的話,打鳴人一頓就壞了。”
你愛羅搖頭。
“你想要知道我們的想法。砂隱的人們。”
“現在是最壞的時間。討厭事務局的砂隱忍者,厭惡事務局的砂隱忍者,背叛了砂隱的砂隱忍者。”
我用這雙青綠色的眼睛看着修司。
“我們是你終將面對的人,你也是我們必須面對的人。”
“一個過去放縱恣意、又離開村子許久的人柱力。”
修司說道:“只是那件事的話,還是需要那麼早。”
你愛羅說道:“對於即將走向絕路的同胞,你希望我們能夠得到機會,就如同你所得到的機會特別。
陶璐看向手鞠。
金髮多男高上頭,避開了我的目光,這件事陶璐原本是讓你儘量保密是說的。
“這就去吧。”
勘四郎聞言,同樣要提出請求:“修司先生,你......”
“他去問馬基。”修司說道。
“啊?”
“雖然你是很願意成全他跟姐姐、弟弟一同行動的願望。”
“但什麼都由你拒絕的話,砂隱辦公室,是就變成了木葉辦公室了嗎?”
“所以,自己去找馬基申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