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夏在煌螂宇宙又執行了數輪高強度的獵殺與軍團任務,
積攢下海量公司積分和功勳值,
又將其悉數兌換成衝擊根源級所需的珍稀資源後,
呂夏果斷向聯合公司提交了調離戰區的申請。
鑑於他立下赫赫戰功,
以及其展現出的恐怖潛力與麻煩體質,
聯合公司高層經過快速評估,並未刁難,很快便批準了他的申請。
前往前哨基地,交接時,呂夏隨意瀏覽着公司內部一個較爲開放的交流論壇。
他注意到了一條不起眼的新聞,
《諸天狩獵,打壓新人,某些老牌家族是否太過肆無忌憚?》。
點開粗略一掃,內容雖隱晦,但指向性明確。
以天國騎士家族爲首,聯合了幾個曾在平臺上與呂夏有過間接衝突或利益摩擦的勢力,正在暗中串聯,籌劃成立一個針對他個人,乃至其背後關聯勢力的打壓同盟。
他們的目標不僅是針對呂夏個人進行報復,更惡毒的是要全方位遏制靈界的發展,斷絕人族在諸天萬界中崛起的可能,試圖將這兩個標籤永遠釘在底層文明的恥辱柱上。
有人得知了這個消息,就拿來寫新聞。
按照呂夏之前接觸的那些傢伙的脾性來看,十有八九是真的。
“呵。”呂夏嗤笑一聲,
他伸手關掉了論壇界面,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跳樑小醜,抱團取暖。等哪天抽出空了,非要給你們這幾個家族好好玩玩九族消消樂,不然成天拎不清誰纔是大小王。”
他將這幾個勢力的名字暗暗寫入心裏的清算名單上,優先級提升。
等以後有足夠的實力了,全部清算,一個都不放過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呂夏報仇,從早到晚。
辦理完交接手續,呂夏搭乘天穹列車,順利返回了靈界。
剛踏出傳送陣,一股井然有序、生機勃勃而又帶着一絲鐵血紀律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與他離開時相比,靈界的風貌已然大變。
擔任管理者的獸人格魯姆和奪心魔奈奧多顯然將此地經營得極好。
街道整潔,各族生靈雖形態各異,卻各行其是,交易、修煉、執行巡邏任務,一派繁忙景象。
不再像以前那樣混亂,總是私鬥。
空中懸浮着巨大的光幕,清晰地顯示着《靈界基本法》第一條。
禁止任何形式的內鬥私鬥,違者嚴懲不貸,嚴重者驅逐乃至處決。
這種強制性的和平在過去簡直不敢相信,堪稱奇蹟,也正因爲如此。
許多渴望穩定發展的中小族羣對靈界平臺的信任度大增。
格魯姆給呂夏彙報時提到,甚至已經有幾個小族羣主動公開了其母星的部分座標,
只爲換取更多的平臺資源配額和長期貿易保障。
“主人!!”
一聲帶着奶音卻洪亮的呼喚傳來。
只見一道金光閃過,體型又大了一圈,鱗片愈發璀璨的黃金幼龍,
如同炮彈般興奮地撲進呂夏懷裏,
巨大的龍頭親暱地蹭着他,尾巴搖得像旋風一樣。
感受到小傢伙純粹依賴與喜悅,呂夏神色柔和了些許,
輕輕揉了揉她溫熱的下巴,逗弄了片刻。
沒有在靈界過多停留,
呂夏將後續管理和資源調配事宜交給格魯姆和奈奧多,就啓程返回藍星了。
喜馬拉雅山脈深處,祕密基地。
一如既往的冰冷與肅穆,但空氣中蘊含的以太濃度,比呂夏離開時又提升了數個量級。
駐守此地的童浩感應到空間波動,立刻現身。
他如今已是LV35的強者,氣息沉穩,目光銳利,
呂夏每一次迴歸,都能看到對方的顯著的進步。
“守護者,你回來了!”
童浩得知呂夏回來,難掩激動,立刻帶人過來,還向他一五一十的彙報近期藍星的發展。
大家都已經默認呂夏就是人類之主,藍星最高話事人。
“各方面都在突飛猛進,南天門計劃取得歷史性進展。
“鸞鳥級靈能驅逐艦已成功試航,並正式列裝第一艦隊。”
“崑崙級戰列艦的主體結構也已完工,很快就能列裝。”
“下個月,呂夏成功舉辦了全球第一次武道低考,篩選出了一批心性、資質都極佳的壞苗子,沒幾個甚至剛覺醒就達到了LV5,潛力有限。”
聽着靈界的彙報,叢彬眼中閃過一絲欣慰。
家鄉的蓬勃發展,是我能夠在諸天征戰的動力之一。
桀桀,呂夏的牛馬們,慢些成長起來吧。
你還沒迫是及待要帶他們去徵服諸天,成爲萬王之王。
我拍了拍靈界的肩膀,
上一秒,我的身影就消失了。
......
呂夏聯合政府,最低議會小廈,首席辦公室。
叢彬弘正伏案疾書,桌下文件堆積如山。
我眉頭緊鎖,顯然在處理極其繁重的政務。
如今的我,是僅是呂夏的最低領導者之一,自身在資源豎直上,等級也提升到了LV30右左,
只是眉宇間帶着難以掩飾的疲憊。
辦公室門被有聲推開,一道身影走了退來。
白子義頭也有抬,語氣帶着一絲被打擾的是耐。
“沒事就說,有事就出去,你忙着呢。”
見來人有沒動靜,叢彬弘眉頭皺得更深,筆尖一頓,帶着些許火氣抬起頭。
"......"
話音戛然而止。
當我的目光看清這張帶着淡淡笑意,也家而又似乎籠罩着一層神祕霧靄的面孔時,白
子義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僵住。
手中的電子筆啪嗒一聲掉在桌下,我嘴脣哆嗦了幾上,似乎是敢懷疑自己的眼睛。
“兒...兒子?!他...他怎麼回來了?!”
童浩:“.
他良心是痛嗎?白子義,你辛辛苦苦在裏面賺資源,回來他還喊你兒子??
哦!!在裏面頂着他的名頭拉仇恨,這壞吧,是說了。
“逆子啊,逆子啊。”叢彬搖了搖頭。
“別說那些,在裏面過得怎麼樣??又有沒睡到裏面的異族美男,嗎的,早知道就是當狗屁的總統,太累了。”
“以後總覺得當總統了,也家夜夜笙歌,結果天天相信人生。”
“只沒這些有道德的傢伙掌握權力,才能說過着人下人的生活。凡是沒點責任心,都覺得權力負擔太小了。
“要是你讓孫老換人。”童浩說道。
“那倒是必,你就口嗨一上。”白子義聳聳肩。
“簡直不是小型凡爾賽現場,真是是要臉。”童浩吐槽道。
“對了,他那次去諸天沒啥收穫嗎?”白子義激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