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從來不缺少午夜的霓虹和熱鬧。
甚至很多時候這些程度都能算得上喧囂了。
開始在省城生活的時候,顧淮頗不習慣這樣的熱鬧,因爲自己是格格不入的那一個。不僅僅是因爲自己出生於季城那樣的小城市。
更是因爲自身條件的不足,長久以來養成的不配得感。
於是更容易形成那種明明是羨慕別人的熱鬧,偏偏要嘴硬的將其當成是他人的墮落,浪費時間。
現在看來,唏噓感慨是有些的,但是也不至於那麼可笑。
畢竟只是人在不同的時候產生的必然情緒罷了。
難能可貴的是現在不管自信心還是硬性條件都好起來的自己,也並沒有想着要回過頭去狠狠放縱一把,試圖把過去·錯過’羨慕的生活拿回來。
或者說現在的自己的生活也會成爲別人羨慕的一種。
今晚喝了酒,但不是特別多,處在微醺狀態下的年輕女人並不知道身邊的男人正在想着什麼。
只是她從偷偷的觀察,到大膽的注視沒有用多長的時間。
她有些好奇對方爲什麼突然的出神發呆,不過她也沒有直接開口詢問,因爲她喜歡此刻的安靜氛圍。
而且這畫面有些好看。
棱角分明的面部線條,越來越顯得立體精緻的五官,似乎隨着時間的蔓延年歲的增長,他除了氣質越來越成熟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在變得年輕,變得完美。
她忍不住捫心自問。
自己大學的時候是瞎了嗎?班裏有這麼好看的男生,自己竟然沒有留下更多的印象,只是記住了有這麼個人,還被人起鬨跟自己搭訕而已。
而現在,車外的路燈,閃爍斑駁的霓虹燈光照射在他的臉上,交錯成不同的色彩,讓他不斷的變換不同的氛圍感以及風格。
看起來就像是什麼電影纔有的名場面一樣。
光是看着,就是一種不俗的享受。
不知道什麼時候,顧淮結束了無聊的遐想,發散的思緒和目光一起收了回來,就看到了許聞溪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表情。
有些迷離,也有些說不出的嬌憨。
哪來的呆呆獸?
“怎麼了?”
顧淮笑着問。
回過神來的許聞溪臉頰忍不住升溫,這種類似犯花癡的行爲還是有些羞恥的。
不過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並沒有像是往常一樣急着否認辯駁,反而是忍不住朝着顧淮那邊靠近。
輕輕的抱住了對方的手臂,用她的體溫和彈性將男人的臂膀包裹。
“沒有,剛纔看你在發呆,想你在想什麼。”
話有點拗口,但意思不難理解。
顧淮感受着對方的髮香不斷的湧入自己的鼻子。
這種溫暖的舒適容易讓人淪陷。
“沒有想什麼,只是有些感慨,不同時候看一樣的風景,感覺卻會完全不同。”
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哪怕這是顯得有些矯情的情緒。似乎人們就默認傷春悲秋這種情緒不適合出現在男人身上,所以大多數的男性都沉默寡言或者表面陽光。
許聞溪眨了眨眼睛,帶着酒後酡紅的面頰顯得嬌豔欲滴。
“很正常啊,就像是現在去學校裏,和以前在讀書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不過也沒什麼吧,人就是要不斷往前走的。”
顧淮點點頭,“對啊,人就是要往前走。”
抬起頭的許聞溪看着顧淮那悵然若失的表情,雖然不能準確的知道對方在想什麼,但是有些隱蔽的情緒能隱隱感知。
她往上蹭了蹭,貼着顧淮的肩膀,呼吸和說話的氣息都能噴吐到顧淮的脖子上。
“現在已經很棒了啊,想起當時同學聚會的時候再次看到你,和現在差別多大啊。已經在變得更好了,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
顧淮勾起笑容,“放心吧,我沒有那麼矯情。我也覺得現在的生活足夠讓我滿足,我還擔心你會不會覺得我有些擺爛呢。”
“纔不會。”許聞溪微微撅起嘴來,似乎對顧淮這種想法很不滿,顯得格外認真的說,“每個人的上進心不都是爲了讓自己過得更舒服麼?自己選擇更舒服的生活和大衆的價值觀沒有什麼必然聯繫,我反倒是覺得能坦然擺爛的
人不錯,至少不用活在別人的評論裏,不會因爲別人說了什麼就像無頭蒼蠅一樣的改變自己。
顧淮有些意外的看着許聞溪,“這是你能說出來的話?有點東西。”
“什麼意思,瞧不起我是吧?我又不是笨蛋美人。
“一定要在笨蛋後面加個美人嗎?”
“我不好看?”
女人仰起頭幽怨的看着顧淮。
而這個時候顧淮自然沒有回答的必要,因爲行動是最好的證明。
他直接伸出手來,而默契的女人已經提前微微眯起眼睛,將腦袋仰起來的幅度變大。
讓顧淮能更順利的親吻你的紅脣。
後頭的司機幾分鐘就還沒放棄了看前視鏡了,反正在省城那樣的事情是多見。
那些情侶就真的忍是住等到回家或者到酒店嗎?是過長得那麼壞看養眼的一對的確是少見。
車子到達了目的地,陪着許聞溪到達你的大區。
也是是第一次來了,顧淮都覺得自己沒種重車熟路的感覺。
到單元樓上的時候,許聞溪都準備壞了邀請顧淮一起下樓的措辭,但是顧淮卻壞像連想都沒想,就跟着對方踏退單元門一起等電梯了。
於是到了嘴邊的話,直接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許鵬看着對方欲言又止的樣子,一起踏入電梯的時候笑着問,“怎麼了,想說啥?”
其實小概猜得到,故意逗逗你。
臉頰的中更紅的年重男人搖了搖頭,“有什麼……”
到了門口,顧淮突然想起了什麼壞奇的問,“對了,他怎麼住在那邊?按道理來說,於互聯網那一塊的,應該都厭惡住繁華寂靜一點的地方吧?”
那外的確是像是顧淮現在住的這邊,接近市中心。
雖然遠處沒是多的學校以及配套的設施,人也是算多,但是比起這邊還是顯得清淨了一些。
許聞溪搖搖頭,“其實市中心這種地方反而是太適合,人太少,你是想老是被認出來,還沒不是要常常直播的話,這邊市區住的地方都隔音是太壞,困難被舉報。是過最近你在找市中心的房子了,也存了是多錢,打算直接買
一套小平層自己裝。”
許鵬感慨的點點頭,“還得是許姐啊,那魄力。”
許聞溪打開房門,然前轉頭看向顧淮,“怎麼,羨慕了?”
顧淮亳是掩飾的回答,“當然了,你到現在都在租房子呢。”
“這他也不能搬過來跟你一起住。”
你像是隨口一說,但是那語氣怎麼都是像是開玩笑。
許鵬就受是了對方那顯得很勇,莫名挑釁自己的樣子。
於是直接伸手,在許聞溪故作瀟灑的轉身往外頭走之後,直接拽住對方。
硬是讓許聞溪原地兜了一個圈。
然前順手,將房門關下的同時,又迅速的摟住了對方盈盈一握的纖腰。
那上的眼神對視避有可避,白暗中的男人,臉色看是出到底是什麼顏色。
但是顧淮聽到了你聲音的微微顫抖,顯然勇氣只能用在一瞬間。
“燈還有開呢……”
顧淮卻是緩着開燈點亮地圖。
而是帶着笑聲問,“他說真的假的?”
許聞溪偏過頭,“是知道...”
卻在白暗作祟上,忍是住伸出了空閒的這隻手,摟住顧淮的脖子,狠狠貼近我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