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計劃分爲三個步驟。”宋疏影繼續說:“第一步,用公路中心的法陣吸引邪祟。”
“衆所周知借聯合法陣,我們佔領了麥倫島三分之一的區域。”
“並且和元靈達成了初步協議”
“我也因此成爲了麥倫島的領主”
“但是屏障並不嚴密,不時有邪祟滲透過來,並且,哪怕三分之一區域,大量密林沼澤荒地裏仍舊存在大量邪祟,用普通手段難以清除。
“或者說,清理很慢”
“公路的吸引法陣會釋放出一種特殊靈波,模擬邪祟最渴望的靈魂和血食,將邪崇引誘到公路附近。
“第二步,用束縛法陣限制邪祟的活動範圍。邪祟被吸引到公路附近後,束縛法陣會形成一個能量屏障,將它們困在公路兩側五十米的範圍內,防止它們擴散到居民區。”
“第三步,用大型誘餌法陣分化邪祟。南北兩端的大型誘餌法陣會產生強大的吸引力,將邪祟不斷南北倒流由於它們的速度不一樣,我們的隊伍,就可以各個擊破。”
魔法投影切換到演示畫面,邪祟湧出,被吸引法陣引向公路,被藍色的束縛法陣困住,最後被南北兩端的大型誘餌法陣不斷倒流吸引,最終被穿着隊伍消滅。
“這個計劃的核心在於引流和分化。”宋疏影解釋:“邪祟的數量雖龐大,但它們的智力低下,容易被能量波動吸引。我們利用這一點,將它們集中到可控的範圍內,再進行高效分化和清除。
“我們的計劃,獲得了青藤學院的支持,獲得了各個組織的支持,動員人數超過上千人。
“費用也不小,單是鋪設法陣的人工費,就用了三萬六千金海龍”
“包括聖水、軍火在內的整個後勤花費了九萬三千金海龍,如果算上法陣的材料,專利,戰爭的撫卹,至少30萬金海龍”
“這些費用,國家銀行低息貸款是10萬金海龍”
“各個勢力的捐獻是12萬金海龍,還有就是市政廳的財政來解決”
話音剛落,大廳裏立刻響起了議論聲。
“30萬金海龍?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一位胖胖的議員站起來說,他是財政委員會的成員,對預算問題格外敏感:“並且,麥倫島才初建,邪祟公路容易普及,如果是成熟的地區,沿途徵用,遷移,又是一筆大數字”
“對此你怎麼看?”
宋疏影早有準備,從容地回答:“這位議員先生。
"宋疏影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邪祟問題關係到整個應國安全的重大問題。每年損失都超過數百萬金海龍,如果不及時解決邪祟問題,未來的損失只會更大!
“特別是,黑暗潮汐的影響越來越大,削弱邪祟已經迫在眉睫”
“經濟的問題,歸根到底要服從大局”
“我的發言說完了”
接下來,支持和反對的議員展開了激烈的辯論。
支持方認爲邪祟問題必須儘快解決,否則會影響應國國家安全,反對方則認爲預算過高,很難通過大筆預算。
宋疏影退到了旁聽座上,聽着議員們的辯論,思緒卻飄回了麥倫島。
他想起了蘇羽,這個“邪祟公路”計劃真正設計者。
他還記得蘇羽說的話:“對付邪祟,就像治水,堵不如疏。與其花費大量人力物力撒網式清剿,不如把它們引到我們設定的戰場,如水渠分流,各個擊破。”
可惜,蘇羽現在不在麥倫島。
在這宋家榮耀之時,這個年輕人,又在何方呢?
花都清晨的陽光灑在縱橫交錯的石板路上。
對於佟穎法官而言,這本是一個工作日的開端。
作爲一名穿袍貴族,居住在花都左岸一棟小樓裏,樓前的小花壇中,幾株精心修剪的玫瑰正吐露着芬芳。
佟穎站在臥室的窗前,整理着紫色的法官長袍。
這件長袍由上好的天鵝絨製成,領口和袖口鑲着精緻的白色蕾絲,象徵着在司法界的身份和地位。
“早安,親愛的。”他的妻子從身後走來爲他繫上領帶,她的動作輕柔,多年婚姻早已讓兩人之間形成了無言的默契。
“早安。”佟穎轉過身,在妻子的額上輕輕一吻:“今天有個案子會比較棘手,可能會晚點回來。”
“別太累了,記得按時喫飯。”妻子關切地叮囑,爲他撫平長袍上的褶皺。
佟穎微笑着點頭,拿起公文包,走出了家門。
他的馬車早已等候在樓下,車身在陽光下閃着油亮的光澤,馬精神抖擻地刨着蹄子。
車伕恭敬爲他打開車門,佟穎彎腰坐進了車廂。
馬車緩緩駛離,穿過花都的街道。
佟穎靠在柔軟的座椅上,閉目養神,在腦海中梳理着今天要審理的案件。
作花都一家民事法庭的法官,他每天都要處理各種各樣的糾紛,從財產繼承到商業合同,每一個案件都需要仔細斟酌,做出公正的裁決。
然而,三輛王家法庭馬車突然從側面的小巷中駛出,橫在了他的馬車前面。
佟穎的車伕連忙勒住繮繩,馬發出一聲不滿的嘶鳴。
佟穎皺了皺眉,心中升起不安。
他打開車窗,探出頭去:“請問,你們有什麼事嗎?”
一位身着王家法庭制服的官員從馬車上下來,身材高大,面容嚴肅,但舉止卻還算禮貌。
“佟穎法官先生。”他微微頷首:“我們是王家法庭的人,有件事需要請您配合調查。
“調查?”佟穎心中的不安更加強烈:“我犯了什麼事?”
“我們接到舉報,懷疑您在近期的一樁案件中存在司法舞弊行爲。”官員的語氣平靜:“請您跟我們走一趟,接受調查。”
佟穎愣住了。
司法舞弊?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自擔任法官以來,一直恪守職責,廉潔奉公,從未做過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
他正要開口辯解,卻看到幾名庭警已經做好了隨時採取強制措施的準備。
“我可以給我的律師聯繫下嗎?“佟穎儘量保持冷靜。
“抱歉,法官先生,在調查結束之前,您不能與外界聯繫。”官員的語氣強硬:“我們會保證您的人身安全,但請您務必配合我們的工作。”
佟穎知道,在王家法庭面前,自己這個普通法庭的法官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自己的車伕說:“回去告訴我的妻子,我有點事,可能要耽擱幾天。
車伕擔憂地點點頭,看着佟穎被“請”上了王家法庭的馬車。
馬車很快駛離消失在街道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