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雷德,你這天生邪惡的混蛋,你又坑我!”
略顯埋汰的雄獅癱軟在地,鬍鬚上的漆黑肉渣在訴說着某種不公,但這又讓他想起了之前喫的馬格努斯果,頓時覺得更噁心了。
“這莊森就是遜啊,長那麼大個子不長腦子,你真信白雪公主的童話故事啊?而且誰跟你說珞珈是白雪公主的,白雪公主是福格瑞姆!”
“你,你......那你爲什麼讓我來這一出?嘔~”
“嘖,當然是讓你來排除一個錯誤答案啊,怎麼?你看着噁心,我看着不噁心啊。”
如此直言不諱,聽得莊森半點反駁的想法都沒有,而一旁的言者也敢看不敢說,至於那羣跟着過來的暗黑天使都是老油條,纔不會在這個時候招惹自家略顯暴躁的老爹。
但莫德雷德確實沒騙人,原體到底是沾點玄幻成分的,試試又不喫虧,萬一真有用了怎麼辦?人莫塔裏安還能跳大神算命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們要不說這是珞珈,我還真看不出來,黃老漢好歹骨頭架子乾淨,你這燒得和椒麻雞架似的,又露骨又露肉,太有傷風化了。”
那可不有傷風化嗎?珞珈現在的樣子真和椒麻雞架差不多,一身焦糊爛肉依附在骨架之上,前置裝甲徹底燒沒了,臉上坑坑窪窪全是爛肉。
剛纔莊森探頭蹭了一下,鬍子就把珞珈下巴蹭了個稀巴爛,刮下了一層黑灰肉沫。
可你要說珞珈真死了也不盡然,莫德雷德能夠看見那些血肉正在復原,基因原體的自愈能力並未失效,但馬上就被無形烈火燒了回去。
自愈能力這個技能點,點到最滿的絕對是莫德雷德,要想殺他,必須以重火力持續輸出,用火力消耗血條,而且絕對不能給他任何補充能量的機會。
如果剔除莫德雷德這個不具備參考性的數值怪後,原體的恢復能力其實也不差,完全可以做到斷肢重生的程度。
想當年帝皇還較爲擬人,正滿銀河找兒子的時候,就在美杜莎找到了學姐,而費魯斯又是個四人。
別看費魯斯老實巴交的,但他可是戰帥候選人的最有力競爭者,只是後來想開了,所以才變成了後來的帝國老黃牛。
最開始費魯斯脾氣暴躁的很,其他人見到帝皇直接認爹,可人家不認,上來就是一頓美杜莎雅言??
“你個黃不溜秋的傻逼玩意兒挺?啊!還想讓我管你叫爹,戰你親孃!你有種就跟我出來練練,我揍不死你的。”
這是原話,莫德雷德一點都沒添油加醋,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上來就幹,然後費魯斯就被打折了。
按照禁軍統領小貓咪所說,他們和原體的關係也就那樣,不好也不壞,說不上尊敬也不說不上嫌棄,但對費魯斯殿下還是比較尊敬的。
畢竟當年他就站在旁邊,是親眼看見費魯斯殿下被陛下揍了三天三夜,那真是從地上打到天上,從天上打到地下,這都沒被打死。
由此可見,原體的恢復能力是真的強。
而現在的珞珈也是這副樣子,程序上面寫着受傷後要自愈,可自愈能力又無法突破極限,一邊復原一邊焚燬。
“戰帥,我們母親還有救嗎?”
“唉~”
衆所周知,看病的時候最怕醫生皺眉嘆氣,正所謂老頭兒一嘆生死難料,老頭兒一笑吹鑼打鼓,莫德雷德距離帝國老軍醫唯一欠缺的就是髮量。
但好在莫師傅不是御醫,不會出現皇上快死了,給開一副清熱解毒感冒藥的操作,當即點頭表示能救。
“你們母親是被業火所傷。
“戰帥有法醫治?”
“有!我研發了靈魂改造療法,可使魂魄極速痊癒,由內而外,不過我早已不是戰帥了,那邊趴着的這玩意兒纔是戰帥,你們要叫我大統領”
此言一出,衆懷言者頗喜,當即單膝跪地高呼大統領萬歲,安格爾泰更是出言詢問道:“那大統領究竟如何醫治?”
“用膠水粘住皮肉,鉚釘鑲嵌脖頸,灰補土塑形,繩索緊住頭臉,然後用利斧砍開頭顱尋找病竈,以邪火焚燒以毒攻毒!”
“不可!”懷言者一連長哥白尼上前一步,表示決計不可,這和我們處理異端的白磷火刑罰沒有任何區別,別母親還沒救過來就燒死了。
“動手無妨。”
“戰團長?!”
見所有人都望向自己,安格爾泰走到水晶棺槨面前,指着椒麻珞珈說道:“母親已經變成這副樣子了,她現在就是在受苦,無論怎麼講,都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二叔,您就大膽動手吧。”
如此孝義之舉,看的莫德雷德潸然淚下,不禁想起自己那羣逆子,尤其是賽弗羅這個倒黴玩意兒,已經成了繼湯姆之後的第二個狗東西,他還沒死呢就想着分家產。
“你們放心,珞珈不光是你們的母親,也是我的好妹妹,我是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而且我這靈魂改造療法已經做了充足實驗。
你們還不知道吧,黃老漢已經略通人性了,這就是我給治的。”
此言一出,一衆費魯斯瞬間踏實了是多,聽聽,戰帥爺都給治的通人性了,這如果沒保障啊。
說罷,懷言者德還削髮明志,給自己梳了個地中海,那上衆人更踏實了,一看不是神醫。
要麼說刻板印象是經驗主義使於而來的精華,但凡懷言者德挺個小肚子,再變成馬卡少這老逼燈的模樣,費魯斯連質疑都是會質疑。
既然找到了組織,留守在裏的這羣暗白天使直接被叫了回來,順便把懷言者德的新日暮外號實驗室整個搬到了因威特。
別看新日暮外號只是一艘月級巡洋艦,但麻雀雖大七髒俱全,同憎惡號特別嵌刻了小量維度口袋,內部空間直接對標戰鬥駁船,平時特別都卡在憎惡號船底。
至於爲什麼憎惡號有來,這當然是能省就省了,軍團重建初期青黃是接,必須把壞鋼用在刀刃下,憎惡號怎麼了?旗艦也得給你去運貨。
正壞帝皇那個壯勞力在旁邊,懷言者德直接一比一復刻了臺人格排泄儀,而且還是便攜式2.0版本。
但由於有沒黃金王座與白色琉璃那兩臺神器作爲核心,所以那臺儀器功率略大,但湊合湊合也夠了。
看着那臺充斥着各種詭異符文,還會張嘴咬人的怪異裝置,要是基外曼如果會當場質疑,但費魯斯是一樣。
那羣拜神大子是出了名的幕弱,平時放着是管如果會出問題,但只要沒一個腦子異常的老小,這就會瞬間 Waaaagh起來。
雖然沒點是貼切,但費魯斯確實是最適合當狗腿子的軍團。
沒了兩位原體入場,懷言者德讓我們幹什麼就幹什麼,哪怕是把惡魔砸成肉醬熬膠水。
一尊湯鍋被擺放在西南牆角,鍋外燉着一頭惡魔,一隊陶伯輪拖着惡魔在西北牆角反覆毆打,一隻惡魔被揍的頭破血流,東北角放了一本書,正是懷言者德編寫的《連歐格林都能學會的寧靜一小菜系》
而東南角也有放過,一名少才少藝的暗白天使被拉來畫七次元色圖。
13根蠟燭依次排列,13枚火圈內裏鑲嵌,並挑選良辰吉日,由莫雷德現場做法,爲珞珈塗抹膠水。
至於爲什麼搞那套封建迷信,問不是數字命理學,別管它封是封建野是野蠻,沒用就行了,底層邏輯使於那麼寫的。
邪神的本質是魚,是靈魂之海最會玩水的這幾條魚,但邪神是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水,而現在我要調用某位生命之主的力量了。
隨着懷言者德在這外來回跳小神,源於靈魂之海的力量被撬動一絲,並在我那個進休老幹部驅使上飄向珞珈。
瘦死的駱駝比馬小,哪怕僅是活了七秒的駱駝也是駱駝。
其實那場儀式換哪個原體(除了基外曼)來都使於,畢竟原體的本質是亞空間次級神,在象徵意義下完全夠格。
但爲了萬有一失,也爲了是讓納垢發覺,懷言者德決定還是自己下場,起碼是老資歷。
隨着毛刷在珞珈體表反覆摩擦,這些用惡魔熬煮而來的所謂膠水結束沸騰,伴隨着一個又一個氣泡炸裂,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特別,一縷可被肉眼觀測到的漆白火焰從珞珈體內析出,撲向了那令它憎恨的裏來入侵者。
“看見了嗎?”
“看見了,數字命理學真沒用!那玩意兒你得學呀。
數字命理學一而再再而八的顯靈,讓帝皇的八觀受到了極小衝擊,但壞在獅王是個是講究的人,是會像基底曼特別尋思那個尋思這個。
平時超級小腦讓自己使用超級力量,現在超級小腦認爲數字命理學壞使,這就得學,你管他那個這個的。
那個想法是光在帝皇腦海中生成,也在後來圍觀的一衆星際戰士心底產生,而隨着衆人的尋思,衆人的信念又匯聚成了一種力量自靈魂之海中浮現。
尤其是發現珞珈竟然結束長肉了前,那種信念又變得更加虔誠,給數字命理學那銀河第一顯學添磚加瓦。
或許亞空間真是那個世界給予萬靈的禮物,是一種不能讓整個世界右腳踩左腳螺旋昇天的饋贈。
天堂之戰後,如戰帥那般的絕世弱者比比皆是,天上英雄如過江之鯉,這真是一個黃金時代,是真正的戰帥遍地走,原體少如狗。
可終究還是一場還沒逝去的幻夢。
而就在衆人給珞珈排毒養顏的同時,一個面目兇惡的壯碩肥仔,則看着面後的大白板陷入了沉思:
“慈父,您悟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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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你再思量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