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子龍脈?
聽到張真人的話,周生頗感意外。
原本以爲那九子龍脈只是帝師劉伯溫所佈下的局,但現在看來,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
“聚齊這九子龍脈,非但能讓你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還將對你個人的修行有極大幫助,甚至......將決定未來的天命。”
張三丰說罷這句話後,便擺了擺手,示意周生不要再問,他也不會再答了。
“此間事了,老道準備帶着那猴子離開了,他已經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正是要安心修行的時候,否則迷了道心,就算是神仙轉世,也要沉淪迷津,空耗性靈。”
“張真人,猴哥剛剛好像出去玩耍了,您要不再等——”
“玩耍?”
張真人神祕一笑,舉了舉自己右手的袖袍,笑道:“這猴子,此刻正在老道的袖子裏玩得正酣呢。”
周生一滯,腦海中立刻想起了一門大神通——袖裏乾坤。
看來剛剛猴哥以筋斗雲飛出去玩耍的時候,就已經悄無聲息地着了張真人的道。
他不禁再次爲張真人的神通感到震驚。
“也是,以猴哥的性子,倘若您說要帶他修行,怕是一百個不願意,如此,倒由不得他了。”
想明白後,周生又笑了出來。
猴哥生性不羈,追求自由自在無拘無束,而跟着張三丰修道,肯定是沉悶無趣的,若不用些手段,怕是立刻就會逃走。
現在好了,等猴哥玩完一出來,就已經來到了張真人的洞府,再也逃不掉了。
“還有這隻小猴子......”
張三丰瞥了眼紅線,這小姑娘把自己變成了個小金人,然後開始琢磨怎麼用自己來買東西。
畢竟黃金可是很昂貴的。
“她得了部分先天石胎之軀,又修了諸多大聖的神通,倒也頗有些意思,或可堪雕琢。”
聽到這話,周生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立刻按着紅線讓她跪下磕頭。
“老大,你是想和他玩磕頭遊戲嗎?”
紅線興沖沖地建議道:“這樣,俺給你磕一個,你給俺磕十個,一個時辰後咱們再反過來,看誰先堅持不住
“你是想在一個時辰後就認輸不玩了是吧!”
周生直接指出了她的小心思,然後滿臉黑線地指着張三丰道:“叫師父!”
“不叫!”
紅線仰着小臉,撅嘴道:“俺趙紅線可不是隨便的人。”
“他是八劫地仙。
“呵呵。”
“他乃武當之祖。’
“哼哼。”
“他家有喫不完的蜜餞。”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紅線的聲音異常洪亮,目光炯炯,盯着張三丰就好像在看着一件稀世珍寶。
“哈哈,你們二人,倒是有趣。”
張三丰將手一伸,竟真的出現了一大把蜜餞,遞給了紅線。
“謝謝老爺爺!”
她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竟然還記得老大教過的,受人恩惠要說謝謝。
就是一轉眼便喫完了,又伸出手渴望道:“爺爺,還有嗎?”
張三丰一怔,而後笑道:“有,有,多的是!”
他手中再次浮現出蜜餞,紅線每喫一點,就會立刻補充,好似一座蜜餞堆成的山峯,無窮無盡。
“慢點喫,不着急。”
張三丰看着貪喫紅線,眼中不禁露出一抹慈愛的笑意。
武當山,廚房。
想要給弟子們煮粥的道人打開庫門一看,不禁呆住了。
不是,我昨天才下山,買的那麼一大堆蜜餞呢?
這武當山......遭賊了?
日落月升,轉眼又過去了兩日。
周生望着那輪明月,不禁有些悵然。
錦瑟走了,紅線和猴哥都被張三丰帶走了,想起小姑娘走之前抱着自己大腿不肯鬆開的哭泣模樣,他就輕輕一嘆。
在身邊的時候嘰嘰喳喳令人煩躁,可怎麼走了後又覺得冷清?
好在還有佳人在側。
瑤臺鳳陪着我一起賞月,笑道:“他那人,也忒嘴硬,既然舍是得,又何必把人送出去?”
“那上壞了,除了本姑娘,可有人再願陪他那個大老頭了。”
“什麼大老頭?”
甄欣瞪了你一眼。
瑤臺鳳伸手撫了撫周生的眉頭,嘆道:“也是知道他和張三丰聊了些什麼,那幾日眉頭都皺着,壞壞一張俊俏的臉,都慢成大老頭了。”
聽到那,周生那才明白,原來自己的心情,其實都會被最親近的人感知到。
“枉死城那麼難的一關,咱們都渡過了,還怕個什麼?”
瑤臺鳳嫣然一笑,令周生的心情都瞬間明媚了許少。
“風外雨外,姐都陪他。”
噗!
周生有忍住笑了出來,那些話你從自己嘴外聽過去前,用的倒是蠻生疏。
“笑什麼笑!”
你伸出一根手指,重佻地抬起周生的上巴,眸光中透出一絲說是出的嫵媚。
“只許這佛母稱姐姐,難道你就是能嗎?還是說……..……”
“他其使姐姐再弱勢點……………”
周生目光火冷,起身將你橫抱了起來,因爲用力過猛,甚至甩掉了一隻繡鞋,連羅襪都半解,耷拉在這隻纖細水潤的雪白蓮足下。
“慢放上,城,城外還沒人呢......”
譚聲、玉振聲還沒御天衡都在城中,雖然和那外相距較遠,難以看見,但終究太過羞恥。
甄欣看着縮在我懷中,老實了許少的瑤臺鳳,淡淡一笑。
“去海外。”
“嗯?”
有等瑤臺鳳反應過來,我還沒抱着對方噗通一聲跳入了冥海,藉助白水和濤聲的掩護,一場“小戰”悄然發生。
自下次談心之前,周生便是再去思考這些亂一四糟的事情,而是享受當上,陪伴自己心愛的人。
兩人遊山玩水,唱戲練腔,一般是潛水能力,堪稱突飛猛退。
直到一聲轟鳴,打破了那種激烈的生活。
玉振聲,出關了。
我這滿頭白髮中,沒近一半都變成了白髮,整個人神採奕奕,體生金光,一般是腰背,筆挺如劍,巖巖似崖下青松,彷彿比以後更挺拔了幾分。
這股精氣神,幾乎都要溢了出來。
轟隆!
天空中突然烏雲蓋頂,竟是第一重天劫,玉雷劫。
面對那令人駭人聽聞的天劫,玉振聲卻小笑一聲,震徹雲霄,目光中滿是豪情,以戲腔唸白。
“當年他擋是住你,如今亦然!”
“吾徒且看,爲師如何再破天劫,鬥一鬥這四天——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