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任務完成，獎勵B級支線劇情兩個，10000獎勵點。”

“殺死範馬刃牙，恐怖片世界劇情大幅度改變，獎勵B級支線劇情一個，5000獎勵點，刃牙系列恐怖片不再出現。”

有着大櫻空助陣，再加上白夜本身就強的離譜，鎮壓刃牙世界的高手不過是輕而易舉罷了。

對於白夜而言，從此時開始，他來到刃牙世界的目的就已經全部達成，趙櫻空的寫輪眼被大櫻空調整到了萬花筒，他也在與心魔的鬥爭中佔據了上風……

白夜垂眸，悲憫的淚順着臉頰滴落，面容之上流露着對於逝者的惋惜，雖然這些逝者都是他或者他的手下親手製作的。

“你真的沒問題嗎？隊長大人？”

見到白夜如此扭曲，堪稱精神分裂的模樣，饒是見慣了心魔期高手的大櫻空也覺得膽寒。

她的兄弟姐妹們就算心魔發作也不會把她怎麼樣，甚至趙蕊空寧願自滅也沒有傷害她，但白夜若是真的心魔奪舍，她可沒有把握在白夜手下活下來。

“無視，我現在很好，超乎想象的好……”

白夜心情的確非常好，所以他開口解釋道：“武學……或者說內力，本身就是一種血統，超越人類本身絕靈之軀的血統，而能駕馭並且壓服內力血統，是人類自我進化的一種體現。”

“任何血統都能夠提升人類本身的生命層次，只要你解開的基因鎖等級足夠高……就像你現在的宇智波血統、查克拉能量也是如此，你或許也早就察覺到這一點了吧？”

同爲四階，而且還是早早就開啓四階的老牌四階基因鎖強者，趙櫻空自然是對於操控基因進化得心應手，否則也沒辦法在剛甦醒的時候就直接將三勾玉推進到萬花筒。

“我的人性，是我過往人生的映照，是我的根本！我的魔性，是我過度增長的力量與不匹配的心境，是我的現在！而最終……”

“由被我壓服且駕馭的內力之中孕育，高等血統帶來的超凡特性，覺醒而來的神性，此爲我的未來，一定足以成就最強的未來！”

“所以……”趙櫻空聽得也是一知半解，她疑惑的問道：“你的神性就是聖母婊？是你那幾乎看不出來的善面？我覺得你可能需要一個虎符咒……”

在範馬勇次郎死亡的時候白夜就這樣了，但是他一邊悲傷流淚，一邊下死手也沒停下把其他幾個人都殺了。

這不是聖母婊是什麼？

擱這裝善心大發呢？

“並非聖母心，也並非善面……若是虎符咒的話，說不定能分出人性善、人性惡、魔性善、魔性惡、神性善、神性惡來，到時候才真是讓我精神分裂了。”

白夜此時脾氣極好，他幾乎是有問必答，或者說難得和其他四階，還是有着心魔期經驗的四階交流，他毫無隱瞞的意思。

“我的魔性暴虐，我的神性便悲憫；我的魔性恣意，我的神性便克己，我的魔性癲狂，我的神性便平和……”

白夜微微一笑，宛如佛陀拈花：“因這是我需要的，神性或許不只是悲憫或善良，還有威嚴和無私等等……”

“但我需要我的神性悲憫，所以它便只能悲憫，也必然與我的魔性相對，形成一個穩定的均衡！”

“我已知曉我的心魔，也知曉前路爲何，所以在我走出這條路之前，不能讓我的魔性毀了我的路。”

白夜屬實是天生就該喫基因鎖這碗飯的，沉淪心魔不過兩三次，他便已經知曉如何堪破心魔，並且已經能在心魔之中取回自己的人性，且能有效遏制自己的魔性蔓延。

然而知易行難，或許白夜永遠也沒辦法突破心魔，也或許沒有那麼麻煩，只需要自己想通就好了。

“或許很快我就能覺醒個人化的心靈之光了吧？”白夜感嘆道：“兩個大舅哥的方法雖然都失敗了，但卻都有可取之處。”

“……你是說綴空哥哥？”

大櫻空瞬間便知曉白夜口中的大舅哥是誰，她的眼中帶着悲傷，似乎是不願意回憶那段心傷，但出於對趙綴空的關心，還是忍不住問道：“你說，兩個大……大舅哥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咯！”

白夜那副聖如神的姿態也收斂了起來，兩個人隨便找了個公園長椅，白夜順勢便躺到了趙櫻空的大腿上，享受起美少女的膝枕。

“你既然有隊長權限，就應該知道主神會複製有潛力的人進入惡魔隊，你的綴空哥哥，我大舅哥趙綴空自然不會漏下。”

趙櫻空忍不住蹙眉，疑惑的問道：“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你怎麼對主神空間這麼熟悉？”

“因爲所以，你哪來那麼多問題？”白夜沒有回答，有關外多元和穿越者的祕密，他的造人都沒能繼承，那便沒有必要說了。

“正體大舅哥選擇沉淪於心魔，恣意放縱，對於東美洲隊的隊員男的殺女的草，草完了也殺……但他還保留着最後的心靈錨點，他想要幫助你度過心魔，所以他即便沉淪於心魔，也就能夠提前覺醒個人化心靈之光。”

“複製體大舅哥呢，就比較有趣了，他幾乎可以算是度過了心魔，但是你趙家人先天心靈之光有缺，不可能度過心魔期，便如趙蕊空那般強大，最終也只有死路一條。”

在主神眼裏，心靈之光完整纔算是一個人，比如曾經逃出主神空間，但是卻心魔爆發死在現實世界的趙家強者。

如今趙家空字輩刺客，都是在這個強者的屍體之上誕生的，恐怕只能算是那位強者的細胞、手腳之類的東西。

“你知道的東西真的很多，隊長大人。”

大櫻空徹底沒辦法在白夜面前裝騷氣了，她的臉上流露出愁苦和悲慼，就像一個真正的年輕女孩兒一般。

白夜摸着下巴說道：“你這副表情幹什麼，我知道的這麼多，所以你難道不好奇嘛，萬一我可以救你呢？”

“！”

大櫻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能活着誰也不願意死，更何況如果白夜有辦法，那豈不是說她最後的兄弟姐妹，趙綴空也可以得到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