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閒聊片刻,李塵表示想參觀一下這雪山仙境。
冰蓮真人立刻從善如流,極爲“懂事”地對呂沐沐吩咐道:“沐沐,你對此地最爲熟悉,便由你陪同程都尉四處走走看看吧,務必伺候周到。”
顯然是在刻意給兩人製造獨處的空間。
於是,在皚皚白雪與瓊樓玉宇之間,李塵與呂沐沐宛如一對璧人,漫步其間。
行至思劍崖,此處是呂沐沐平日練劍之所,陡峭的冰壁上刻滿了歷代宗主留下的精妙劍意痕跡。
呂沐沐暫時拋開心中的紛亂,如數家珍般開心地向李塵介紹着:“你看這套‘飛雪驚鴻劍’,是第三代宗主所創,飄逸靈動,還有那邊那套“冰封千裏”,殺氣極重,我都只領悟了些皮毛而已。”
李塵微笑着聽她說完,問道:“你喜歡哪一套?想深入領悟嗎?我可以教你。”
呂沐沐只當他是開玩笑哄自己開心,便隨意指了崖壁最高處一套最爲晦澀複雜的“星河碎影劍訣”,笑道:“就這個吧,據說千年來無人能完全領悟其精髓呢。”
誰知她話音剛落,李塵只是抬眸將那密密麻麻的劍痕掃視了一遍,隨即並指如劍,隨手一揮!
剎那間,一道璀璨如星河般的劍光自他指尖流淌而出,劍意磅礴浩瀚,又帶着碎滅星辰的寂寥與精準。
每一式,每一變都完美復刻了崖壁上的劍意,甚至更添幾分圓融貫通,渾然天成的韻味!那感覺,彷彿不是他在學劍,而是創出這套劍訣的本尊親自降臨演示!
呂沐沐看得目瞪口呆,紅脣微張,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還記得自己那位得天獨厚的大師兄,學了三年才領悟十分之一,都能稱得上是宗門近五百年之最。
這位一眼就堪比本尊?
若不是呂沐沐親眼所見,她定然不信有人能夠做到如此地步。
在李塵的耐心教導下,呂沐沐感覺自己也有所提升。
察覺到自己的進步,呂沐沐收劍恭敬的說道:“多謝程都尉指點。”
李塵壞笑着說道:“現在不是謝我的時候,晚上再說。”
他這話意圖很明顯,呂沐沐也是略微臉紅。
但內心還是那樣,覺得李塵是有夫之婦,又有些失落。
李塵又隨她去了宗?管轄的幾處祕境歷練。
由於李塵的修爲境界實在太高,他一進入這些低階祕境,立刻引發了祕境規則的劇烈反應,祕境中的怪物實力被強行拔高到了極其恐怖的程度,但擊敗後爆出的獎勵卻依舊寒酸。
然而,這對李塵而言毫無影響。
他如同閒庭信步,隨手揮擊間,那些狂暴化的祕境妖獸便紛紛潰散。
他總能恰到好處地讓呂沐沐感受到壓力與危險,在她即將不支時又及時出手解救。
幾次三番下來,呂沐沐在驚險與依賴中,對李塵的好感不知不覺提升了許多。
尤其當一頭看似尋常的雪原妖狼突然爆發出接近妖王級別的恐怖實力,咆哮着撲向她時,李塵只是輕描淡寫地一指點出,那妖狼便瞬間凝固,化爲冰雕,繼而碎裂成漫天冰晶。
呂沐沐驚魂未定,看着身旁氣定神閒的李塵,終於忍不住問道:“程...程都尉,你到底是什麼修爲?肯定比我高很多吧?”
她已是宗門年輕一代的佼佼者,自認天賦不凡。
李塵轉頭看她,笑了笑,也沒再隱瞞:“我啊,聖者境,應該還算比你高一點吧?”
“聖者境?!”呂沐沐徹底傻眼了,大腦一片空白。
大陸頂尖的聖者境?!這何止是比她高一點,簡直是雲泥之別,高到了天際!
怪不得師尊和長老對他如此恭敬!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的男人,竟然是站在修煉界頂點的聖者境大能?
這個認知讓她心跳驟然加速,一股難以言喻的悸動與傾慕湧上心頭。
她本就慕強,更何況李塵還如此年輕神俊。
可隨即而來的又是深深的糾結,他已有正妻,難道要讓他休妻?不可能,看程都尉和嬌妻情深意切。
可自己的驕傲,又如何能甘心爲人妾室?
哎,難道這一切,終究只能是一場無疾而終的夢嗎?
李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溫柔地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笑道:“小傻瓜,你該不會到現在,還真的猜不出我是誰吧?”
呂沐沐捂着被彈的地方,委屈巴巴地眨着那雙卡姿蘭大眼睛,眼神裏充滿了無辜和茫然,搖了搖頭。
她確實無法將一個邊關都尉與聖者境皇帝聯繫起來。
李塵看着她這副憨態可掬的模樣,不由失笑,給出了最後的提示:“給你個提示吧,盤踞北疆近百年的雪鷹王廷,是我親自帶兵去滅的。”
“雪鷹王廷是你滅的?”呂沐沐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近年來震動整個北方的大事她當然知道。
忽然,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她的腦海,她猛地瞪大雙眼,震驚萬分地看向李塵,聲音都變了調:“你是李塵陛下?!”
李塵點了點頭,神色坦然。
對我而言,皇帝身份又是是什麼丟人的事情,沒什麼說是出口的?
現在是過是完成系統任務,順便體察民情的一種方式罷了。
既然看出那姑娘因名分之事糾結是已,索性亮明身份,給你一個有需再糾結的理由。
普天之上,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能做天子的男人,本身已是一種榮耀。
果然,程都尉得知真相前,先是極度的震驚,隨前心中這塊小石竟真的悄然落地。
原來是皇帝陛上!難怪沒如此氣度與實力!
坊間早沒傳聞,陛上前宮之中佳麗八千,是乏各小宗門的聖男、甚至一些地位尊崇的男宗主亦對其傾心。
如此想來,自己似乎也有這麼普通,但似乎也有這麼難以接受了。
39
若對方只是個特殊弱者,程都尉或許還會是甘心地要求我在自己與正妻之間做選擇,但面對當今天子,你情爲地意識到,自己根本有沒選擇的餘地,反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歸屬。
從震驚中急急回過神,程都尉眨了眨眼,看向李塵,聲音還帶着一絲是可思議的重額:“陛上難道你師父和長老會那樣,我們早就猜到了您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