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莊墨韓發難
說完,冷飛白拾起亢龍鐧,並暗中彈出兩指,化作兩股生氣遁入了狼桃的體內,化解了他體內的傷勢。
未來狼桃也是對付慶帝的助力之一,這個時候可不能讓他出任何事情。
“你這個變態!”
狼桃起身沒好氣的說道,“真不知道這五年你是怎麼練的,比當年還強!你老實告訴我,你一共用了幾成實力?”
冷飛白聽後看了再暗處偷聽的洪四庠一眼,語氣平靜的撒謊道,“七八成吧!”
事實上,剛纔一戰,冷飛白只用了不到三成力。
“果然!”狼桃苦笑一聲說道,“我和老雲聯手,都不能讓你全力以赴。也難怪老師當年說過,你要想成就大宗師,難度起碼是我們的五倍!”
洪四庠耳垂微動,明顯是聽到了什麼,雙眼中閃出了一絲精光。
一旁的李承虔見此,眼神中閃出了一絲好奇之色。
但就在這時,侯公公的聲音從背後傳來,“陛下有令,諸位大人回殿繼續赴宴!”
這句話一落下,李承虔只能壓住心中的好奇之色,跟着衆人一併返回了祈年殿內。
唯獨範閒擔心冷飛白的狀況,第一時間來到了他的身邊道,“飛白哥,你的身體沒事吧?”
“無妨!”
冷飛白擺了擺手道,“他們兩個還威脅不到我,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只怕一回去,莊墨韓就要發難了。”
範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早就有準備了。
幾人返回殿內,冷飛白衝着坐在主位的慶帝躬身行了一禮道,“陛下,臣得勝歸來。”
“冷卿辛苦了!”
慶帝說完,斟了一杯酒道,“朕敬你一杯!”
“謝陛下!”
冷飛白跪倒在地,嘴角暗暗抽搐,隨後回到了座位上。
而雲之瀾和狼桃葉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隸屬於東夷城和北齊的人也低聲安慰了起來。
什麼不是他們太弱,而是對手實力太強之類的話,連連說出。
而李雲睿看向冷飛白的眼中,則是充斥了怒火,恨不得將他剝皮拆骨,解了自己的心裏的憤怒。
冷飛白卻是毫不在意,畢竟李雲睿這個女人最多半個月左右就要被趕回封地了。
如果不是她死會讓林婉兒進入孝期,延後和範閒的婚事。
冷飛白昨天晚上讓分身給她下的就不是夢魘符,而是血毒符了。
“生氣吧,生氣吧,你越是生氣,對我的殺意也就越強。”
冷飛白心中暗道,“今晚在找機會弄死燕小乙,這樣出使北齊的時候,被趕出北齊的你,忍不住怒火的話。就只能動用君山會的勢力來殺我,到時候我就能抓幾個活口,趁機查清楚君山會的線索,從而拔掉你這條臂膀。”
對於李雲睿手底下最大的江湖勢力,冷飛白早就有動他的打算,只不過君山會隱藏的太好。
內景裏的信息火球大小程度更是堪比整個京都,不然冷飛白早就查清楚君山會的成員了。
宴會繼續,衆人依舊是該喫喫,該喝喝。
沒多久,慶帝再度開口道,“範協律!”
正在等待對方出手的範閒一聽,不由得一愣,連忙起身衝着慶帝行了一禮。
“前幾次見你,你倒是沒給朕下跪!”
慶帝喫了口菜繼續說道,“今天你倒是學着給朕行禮了。”
“呵呵!”
範閒尷尬的笑了笑,自己畢竟不是白癡,大庭廣衆下作無禮的事情,那是找死。
慶帝語氣平靜的說道,“鴻臚寺呈上摺子,說你這幾日差事辦的不錯。此次大戰因你而起,也該因你而終。陪朕喝上一杯!”
範閒聽罷,連忙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同慶帝飲下。
正當範閒想要坐下時,李承澤突然站起說道,“且慢,陛下,兒臣有話要說。”
“講”
慶帝面無表情,實則心裏門清,知道自己的兒子和李雲睿勾結莊墨韓幹了什麼好事。
李承澤抱拳說道,“範閒初入京都便以一首登高技壓一衆文人,這幾日與北齊談判也是進退有度,不卑不亢,堪以大用……”
“不用這麼多修辭,直接說!”
慶帝的話一落下,李承澤連忙說道,“兒臣提議,來年春闈由範閒主持,以此成就一段佳話。”
冷飛白聽後,低聲和範閒說道,“這是要把你架在火上燒啊!”
“別急,看看他們還要幹什麼!”
範閒說完,繼續看起了戲。慶帝聽後思索了片刻道,“範閒雖有才華,但終究資歷尚淺……”
看着慶帝的樣子,李承虔也蹦了出來符合李承澤的建議。
看着兩個皇子的動作,在場羣臣全都驚呆了。
狼桃看了雲之瀾一眼,轉頭看向了冷飛白。
卻見冷飛白麪色陰沉如水,冷的嚇人。
“這小子!”
狼桃慶幸自己沒有離開,不然哪能看到這麼精彩的一出好戲啊。
慶帝看着兩個兒子的樣子,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依舊沒有表情,“反正春闈大會還有些日子,到時候再議,你們都下去。”
李承虔和李承澤聽後起身對視了一眼,這纔回了各自的座位。
“陛下!”
入殿後一直沒有開口的莊墨韓突然插嘴道,“這位詩才就是範閒嗎?”
“來了!”
冷飛白眼神中寒芒一閃,衝着範閒輕咳了一聲。
範閒會意腦子裏已經開始盤算,要用自己準備的三套方案中的那套方案。
就聽莊墨韓先誇耀了範閒幾句,隨後用委婉的語氣說出,登高後四句是他老師遺作,怎麼成了範閒的作品之類的話。
李雲睿則是在一旁給範閒幫腔,但實際上卻是以言語誇大了範閒抄襲的罪過。
郭保坤聽後立刻義憤填膺的站了出來,跪倒在陛下身前提議將範閒這個欺世盜名的傢伙驅逐出京都。
“哈哈哈!”
冷飛白的笑聲突然響起,隨後整個人更是笑的連續以拳捶地。
看着冷飛白的樣子,範閒不由得掌心發汗,心說,“哥,你要做啥子啊?”
慶帝看着冷飛白的樣子,知道他這是有破局的法子,直接問道,“冷卿,你因何發笑?”
“陛下恕罪!”
冷飛白起身告罪道,“臣只是見莊先生和長公主一唱一和,覺得好笑罷了。”
沒等慶帝開口,郭保坤立刻跳了出來,指着冷飛白罵道,“冷飛白,你一介武夫,豈敢在陛下和莊大家面前無禮。陛下,臣建議該將這失禮狂徒一併逐出京都。”
“安靜!”
冷飛白的聲音,宛如九天玄冰,除了慶帝之外,在場衆人只感覺溫度驟然下降。
郭保坤更是冷的全身起了雞皮,跌坐在了地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