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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大魏,宋金簡!(求月票)

【書名: 說好當閒散贅婿,你陸地神仙? 第459章 大魏,宋金簡!(求月票) 作者:衛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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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老八?”

寶林觀內外。

伴隨着偶爾響起的碎石落地的噼啪聲,陳逸的聲音在空曠的亂石戈壁上傳出很遠。

揚起的灰塵瀰漫升騰,使得夜空之上的圓月繁星蒙上一層朦朧。

光輝氤氳灑下。...

子時將至,園中花影漸濃,山茶枝頭凝着幾滴未散的露水,在月光下泛出微青光澤。陳雲帆指尖輕撫過花瓣邊緣,聲音低得幾乎融進風裏:“涵虛關外,瘴氣盤踞三千裏,毒蟲藏於枯藤、蝕骨於無形;蠻族‘骨笛營’巡山夜行,踏雪無痕,聞聲斷脈,專取醫者心口三寸不跳之瞬——你既知此,還要去?”

柳兒沒答,只將袖口微微挽至小臂,露出一截腕骨清瘦的手。她攤開掌心,一枚青銅鈴鐺靜靜臥在紋路之間,通體無飾,唯鈴舌刻着極細的“醫”字,字尾一劃蜿蜒如蛇,直入鈴壁深處。

陳雲帆瞳孔微縮:“……葉前輩給的?”

“不是昨夜。”柳兒垂眸,指尖輕叩鈴身,一聲極輕的嗡鳴盪開,園中幾隻棲在花枝上的夜鶯忽而振翅高飛,羽尖掠過銀輝,竟在半空劃出三道淡青軌跡,旋即消散——那是被靈機引動的殘影,非通醫道者不可見。

“葉前輩說,蠻族不敬藥石,卻畏‘懸絲診脈’四字。”她抬眼,目光澄澈如溪底寒玉,“他們信巫,信骨卜,信血咒,卻從沒人見過,一根絲線能隔三丈切開蠱蟲腹中胎卵,能隔着九層皮甲探出將死之人最後一息遊走經絡。”

陳雲帆默然片刻,忽然解下腰間一枚烏木簪,簪首雕作半枚殘月,月牙內嵌一粒墨玉,玉中隱約有血絲狀紋路緩緩流轉。“這是蕭家舊物,取自北州黑松林最深那棵‘守魂松’根髓,浸過十二味安神定魄藥汁,又經我親手以《靜心引》彈奏七晝夜——它不殺敵,不破陣,只護你神臺清明,不受蠱音侵擾。”

柳兒怔住,未接。

陳雲帆卻已將簪子輕輕插進她鬢邊,指尖擦過耳後溫熱肌膚,聲音低啞:“蕭家老祖當年赴南疆平蠱亂,帶回三十七種失傳藥方,其中二十九種,都記在你手邊那本《醫典》殘卷夾層裏。你猜,爲什麼偏偏漏了八種?”

柳兒呼吸一頓。

“因爲那八種,是解‘骨笛營’特製‘噬魂蠱’的方子。”陳雲帆退後半步,月光落滿他半邊側臉,眉宇間那點慣常的慵懶盡數褪盡,只餘沉靜如鐵,“而解藥主材,需以蠻族聖山‘哭骨峯’頂千年雪蓮爲引,配以活人脊髓骨灰焙煉——此法逆天,醫祖親批‘寧棄此道,不墮醫心’。可若無人試,便永遠不知,那第八味‘泣血藤’,其實不必取活人骨灰,只需採晨露未晞時蓮蕊上凝的第三滴冰淚,混入青鸞翎灰,藥性反增三倍。”

柳兒喉頭微動,終是伸手撫上鬢邊木簪,指腹摩挲着那粒微涼墨玉:“……您早知我要去。”

“我不知。”陳雲帆搖頭,笑意浮起,卻無半分溫度,“我只知,若你不去,三年內,蜀州東境十六縣將再無十歲以下孩童能活過週歲——去年冬,涵虛關軍醫報來七例‘啞症’幼童,症狀如凍瘡潰爛,實爲蠱卵初孵。我讓馬良才驗過,所有患兒指甲縫裏,都有半片銀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遠處猴兒山巔——那裏此刻正有七點幽綠磷火浮起,排成北鬥之形,緩緩旋轉。

“那是蠻族‘觀星蠱’,專盯醫者命格。你今日接過聖旨,它們便已落在你頭頂。”

柳兒仰首,果然見那七點綠火隨她視線移動,始終懸於髮際三尺之上,如影隨形。

“所以您才讓我今夜出發?”她問。

“不。”陳雲帆忽然抬手,駢指如劍,朝她眉心虛點一記。剎那間,柳兒識海轟然震動,無數破碎畫面奔湧而出:雪原裂谷中跪拜的蠻族老嫗、哭骨峯崖壁上鑿出的千尊藥神像、骨笛營帳內懸浮的青銅鼎中翻湧的暗紅血漿……最後定格在一冊焦黑殘卷上,封皮赫然烙着與她掌中銅鈴同源的“醫”字古篆,字角還沾着半枚乾涸血指印。

“這是葉前輩借我之手,送你的第一課。”陳雲帆收回手指,袖袍拂過,那些幻象盡消,“蠻族醫道,不在藥,不在針,而在‘祭’。他們以病爲祭壇,以痛爲香火,以瀕死之人爲供品,換得蠱蟲認主、毒草聽令——這便是爲何,你《醫典》裏所有‘活血化瘀’方子,在蠻地全然失效。”

柳兒閉目,再睜眼時眸底已有青芒流轉:“……因爲他們用藥,先斷患者三脈,再引蠱入經。血未活,脈已絕。”

“正是。”陳雲帆頷首,“所以你此去,不必帶藥箱,不必攜銀針,只需帶上這個。”

他自懷中取出一卷素絹,徐徐展開。絹上無字無畫,唯有一道蜿蜒墨痕,似河似脈,又似一道未癒合的舊傷疤。墨色深處,隱隱透出硃砂勾勒的微小符紋,每一道符紋形狀各異,卻皆指向墨痕盡頭一點猩紅——那紅點如將凝未凝之血,正隨柳兒呼吸微微搏動。

“這是《醫典》總綱真跡。”陳雲帆指尖輕點紅點,“葉前輩說,蠻族祭醫之道,缺一道‘承’字訣。他們只知獻祭,不知承接;只懂索取,不懂歸還。而這紅點,便是‘承’字最後一筆——以醫者自身精血爲引,將患者散逸生機聚攏回脈,再借天地靈機反哺其身。此法兇險,稍有不慎,施術者五臟俱焚。但若成,則可令瀕死者睜眼說話,令腐肉生肌,令斷骨續接如初。”

柳兒伸手欲觸,絹面卻驟然滾燙。她指尖懸停半寸,額角沁出細汗。

“怕了?”陳雲帆問。

“不。”她搖頭,聲音輕卻如金石相擊,“弟子只是……忽然明白,爲何師公讓您教我劍道。”

陳雲帆怔住。

“醫者持刀,先斬己疑;持針,先斷己懼。”柳兒抬眸,眼中青芒更盛,“劍道練的是手穩,醫道修的是心定。您教我劍,不是爲殺敵,是爲讓我握針時,手不抖,心不顫,哪怕面前躺着的是哭骨峯大祭司,我也能穩穩紮進他天突穴三分——因爲我知道,那一針下去,救的是蜀州十六縣的孩子。”

夜風忽急,吹得山茶簌簌落英如雨。陳雲帆望着她鬢邊木簪上流轉的墨玉血絲,久久未言。良久,他解下腰間另一物——一柄不過三寸長的白玉小刀,刀身薄如蟬翼,刃口隱現七彩毫光。

“此乃‘醫魄刀’,取東海鮫人淚晶淬鍊,專剖蠱蟲而不傷人經絡。”他將小刀放入柳兒掌心,刀柄貼合她掌紋,竟微微發熱,“記住,蠻族最怕的不是醫術高明,而是醫者不怕死。他們信命,信祭,信因果輪迴——可若有人敢以命爲引,硬生生劈開輪迴裂縫,把該死之人拽回來……那便是他們骨笛吹不響、蠱蟲不敢近的‘活閻羅’。”

柳兒攥緊小刀,玉質沁入掌心,涼意直透心脾。她忽然想起比試那日,王東擘曾指着《醫典》某頁驚問:“此方用‘人膽’爲引,豈非悖逆醫德?”她當時只笑答:“膽者,肝之腑也,取其生髮之氣,非取其形。”如今方知,所謂“人膽”,實爲醫者臨陣不退之膽氣,是懸於生死一線仍敢下手的決絕。

“子時到了。”陳雲帆抬頭,見天上北鬥第七星驟然亮起,光芒如針,直刺園中古槐樹冠。樹影搖曳間,竟在青磚地上投出一扇虛門輪廓,門內霧氣翻湧,隱約可見雪峯嶙峋、白骨鋪道。

柳兒整衣,束髮,將銅鈴繫於腕間,醫魄刀藏入袖底,木簪穩壓髮髻。她轉身朝陳雲帆深深一揖,額頭幾欲觸地:“弟子袁柳兒,辭別師叔。”

陳雲帆扶她起身,掌心覆上她手背,靈機如春水漫過:“去吧。記得每月十五,對着哭骨峯方向,燒一炷‘回春香’——香灰拌入雪蓮露,餵給山中受傷的雀鳥。它們會把消息,帶給等在涵虛關的人。”

柳兒點頭,再不回頭,一步踏入虛門。

霧氣霎時吞沒她的身影。古槐樹影劇烈晃動,虛門倏然閉合,唯餘一縷寒香縈繞枝頭,久久不散。

同一時刻,涵虛關外三十裏雪原。

一名裹着灰狼皮袍的蠻族少年蜷在巖縫中,左眼蒙着滲血麻布,右手死死按住小腹——那裏插着半截斷裂箭桿,創口周圍皮肉正以肉眼可見速度發黑、鼓脹,隱約有鱗片狀凸起在皮膚下遊走。

他咬着一塊獸骨,齒縫滲血,喉嚨裏發出嗬嗬怪響。遠處,骨笛營巡哨的嗚咽聲正由遠及近,笛音詭譎,每一聲都震得他顱內作痛,傷口黑氣愈發翻湧。

少年絕望閉目,等待笛聲停駐、利刃加頸的瞬間。

忽然——

風停了。

笛聲戛然而止。

少年猛地睜眼,只見雪原盡頭,一道青色身影踏月而來。她足不沾地,衣袂飄飛如鶴,腕間銅鈴無聲,卻在他耳中炸開清越長鳴。那聲音不似鈴響,倒似千萬根銀針同時刺入他百會、神庭、印堂三穴,劇痛撕裂腦海,黑氣卻如沸水遇雪,嘶嘶消退。

青影停步,距他七步之遙。

少年看清了她的臉——很年輕,眉目如畫,鬢邊斜插一支烏木簪,簪首墨玉幽光浮動。她右手緩緩抬起,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蒼白手腕,腕骨上銅鈴輕顫,鈴舌上那個“醫”字,在月光下竟滲出血色。

“別動。”她開口,聲音清冷如雪水擊石。

少年渾身僵硬,連顫抖都不敢。

她左手探入懷中,取出一物——非藥非針,而是一小撮灰白粉末,混着幾點晶瑩露珠。她俯身,指尖蘸粉,在他小腹創口周圍畫下七道細線,線尾皆指向他心口。最後一筆落下,粉末竟燃起幽藍火焰,卻不灼膚,只將黑氣逼退三寸。

“這是……什麼?”少年嘶聲問。

青影未答,只將右手食指刺破,一滴赤紅血珠墜入火焰中心。霎時間,藍焰暴漲,化作一條細小火龍,順着七道粉線鑽入他腹中。少年慘叫未出口,便覺一股暖流自心口炸開,沿血脈奔湧四肢,所過之處,黑氣潰散,鼓脹平復,連矇眼麻佈下的傷口都傳來細微癢意。

火龍游走七週天,倏然熄滅。

少年低頭,見創口已結薄痂,箭桿周圍皮肉恢復淡粉,唯有那七道粉線,依舊幽藍如新,微微搏動,彷彿活物。

青影直起身,腕間銅鈴終於發出第一聲輕響。她看了他一眼,目光掃過他矇眼麻布:“明日午時,去哭骨峯南麓第三株孤松下。若還活着,帶七顆松子來。”

少年怔怔望着她轉身離去的背影,青衣融入雪色,唯有鬢邊木簪墨玉,在月光下閃過一道暗紅流光——恰如他小腹傷口處,那七道幽藍粉線末端,悄然浮現的七粒血痣。

他下意識摸向自己左眼,麻佈下,灼痛竟已退去大半。

風又起了。

遠處,骨笛營巡哨的笛聲重新響起,卻不再淒厲,反而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與……畏懼。

同一輪明月下,蜀州府城蕭家內院。

蕭婉兒推開書房門,見陳逸正伏案執筆,燈下墨跡未乾。她走近,目光落在紙上——並非公文,而是一幅水墨小品:雪嶺孤峯,峯頂一株雪蓮怒放,蓮蕊中託着半枚青玉棋子,棋子背面,以極細硃砂寫着一個“承”字。

“他去了?”蕭婉兒輕問。

陳逸擱筆,指尖抹去一星墨漬,抬眼時眸中映着燭火:“剛走。”

蕭婉兒靜立片刻,忽然從袖中取出一卷泛黃舊帛,輕輕放在他案頭。帛面繡着半幅《九州醫脈圖》,圖中蜀州位置,原本空白之處,此刻竟浮現出七點硃砂印記,排成微縮北鬥之形,正與柳兒腕間銅鈴、少年小腹粉線、乃至陳逸筆下棋子背面的“承”字遙相呼應。

“這是……”陳逸眸光微沉。

“蕭家密庫第三重‘懸壺閣’的鎮閣之寶。”蕭婉兒指尖拂過硃砂印記,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三百年前,醫祖赴蠻荒尋藥,留下的最後一道‘承脈印’。歷代蕭家家主只知其名,不解其用——直到今日,我見柳兒腕鈴震動,北鬥星移,才忽然明白……”

她抬眸,望向窗外雪色月華:“原來所謂‘承’,不是承接天地,而是承接人心。她帶去的不是藥,是讓蠻人相信,這世上真有醫者,願以己身爲橋,渡他人過生死劫。”

陳逸久久凝視那七點硃砂,忽而提筆,在水墨小品雪蓮旁補上一行小楷:

【醫道無界,心燈不滅。】

墨跡將幹未乾時,窗外忽有寒鴉掠過檐角,翅尖帶落一片雪花,正巧覆在“滅”字之上,化作一點晶瑩水痕。

陳逸擱筆,推窗。

雪更大了。

遠處猴兒山巔,七點幽綠磷火依舊懸停,卻不再旋轉,而是緩緩下沉,最終沒入山腰一片松林——那裏,七株新栽的幼松正迎風而立,每株松樹根部,都埋着一枚染血的銀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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