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爺爺?你爺爺是三線的老人?”無人機頭有些驚訝地問道。
“不是啊,沒聽說過他有參加什麼三線,他就是一鉗工。”張文達非常肯定地說道。
然而無人機頭很顯然並不這麼想,“未必,像我們這種人都會隱藏身份的,你爺爺的身份未必是鉗工。”
他這麼一說,張文達還真不確定了,這個世界什麼都怪,那自己的爺爺有着另外一層隱藏身份似乎也說得通。
但是張文達轉眼一想,覺得這種有些邏輯不通順。
“等等,不對啊,我爺爺真要有這身份,我小時候家還有必要這麼窮?我爸媽還有必要下崗?”
聽到這話,無人機頭看了張文達一眼。“像你爺爺這種人在三線裏面不在少數,老一輩的人普遍都覺悟高,不全都是爲了錢的奮鬥終身的,他們的後代並沒有受過什麼優待,都是普通人。”
“我靠,那不是純純的…………………”一想到說的是自己爺爺,剛嘴邊的話張文達又憋了回去。
他是覺悟高,就沒有想過自己孫子覺悟有多低,要是自己爺爺當年覺悟不這麼高,那自己說不定就不用當牛馬了。
“我不知道,我小的時候我爺爺就死了,反正他們是跟我說的,這是他年輕的時候唯一的家用電器,就是靠這東西當彩禮,娶到我奶奶的。”張文達說着把手中的手電筒晃了晃。
似乎是因爲張文達爺爺的身份,無人機頭對張文達的態度明顯好了一些。
“有發射器的老部門很多,你爺爺應該就在其中工作,後來退下來的時候,隨便買個手電筒交上去了,把陪伴自己多年的發射器偷偷留下來了給自己留個念想。”
張文達想了想,頓時覺得這確實是自己爺爺能做出來的事情,賺大便宜的時候覺悟高,賺小便宜又猴精猴精的。
等弄清一切後,無人機腦袋也沒工夫跟張文達繼續敘舊。“行了,既然你不是三線的人,那這件事情就跟你沒關係,你走吧,這地方現在很危險,離開這裏越遠越好。”
聽到這話,張文達頓時瞪大眼睛,“我走?我往哪走?我也要走得了啊,我現在都不被困在這裏了。”
不過當看到眼前的無人機頭的時候,張文達頓時靈機一動。“等等,既然你是潛伏在這裏的臥底,那你應該有辦法把我們送回去吧?”
無人機的機翼隨着對方的腦袋左右晃動,“不行,我現在沒辦法送你們,我還在任務當中,不能擅離職守。”
“你要做的事情離開這裏越遠越好。”
說完,無人機直接打開手中的手電筒,銀色的亮光照出來,直接在牆體上透出一個圓來,他抬腳就這麼朝着那圓走去。
“等等!!”張文達連忙攔住了對方,這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溝通的,怎麼可能放過對方離開。
自己能不能回去,就看他的了。
“讓開,我沒時間跟你廢話了,我要是離開太久,他們就要起疑心了。”對方剛從旁邊走,但是又被張文達給攔住了。
“你們不能把我一個人在這裏啊,這地方可是過去的時候啊,我總不能被困在這裏一輩子吧!”
“你怎麼來的你怎麼回去就行,按理來說你這不符合規矩,看在你爺爺的身份上,我就當沒看到。”
張文達要是真有辦法回去,犯得着堵門麼,眼看着對方似乎沒有想幫忙的意思,他開口說道:“我幫忙行嗎?我幫忙!我幫你忙,你也幫我。”
“我幫你一塊對付他們總可以吧?完事之後,你只要幫我送回去就行。”
這下無人機頭腳下停住了,遲疑地看着張文達。“你?”
他直接起張文達的袖子,看到那紅核跟黃核後直接放了下來,“算了吧你,三線還缺一線呢,你能幫上什麼忙。”
“我怎麼不能幫忙?我好歹剛剛也是偷偷潛進去過的,再說了你的任務不是臥底嗎?竊取情報就行了啊,又不是開無雙把裏面的人全殺光,這種事情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我肯定能幫上忙的。”
看到對方在猶豫,張文達再次加碼。“而且我這邊不只有我一個人,我還有兩個同伴,他們也能力出衆,肯定能派上用場的。
當聽完了宋建國養了一羣貓後,再一想到已經打草驚蛇了,無人機頭最終還是同意了下來。
“那行,讓你的人過來,我們合計合計。
“我叫張文達,你貴姓?”張文達問道。
“保密,你愛叫我什麼就叫我什麼。”
“那你屬於哪個部門的?”
“保密。”
“……………………”要不是真沒辦法,張文達真不想跟這種人共事。
找到宋建國跟大姨媽後,張文達簡單地把情況跟他們說了一遍。
“關於三線,你們知道多少?”往回趕的張文達開口向着兩人詢問。
目前他可以判斷的是,那無人機頭是三線部隊的人,並且他的目的是潛伏這個組織裏面竊取情報,用來搗毀這個地方的。
既然沒人利用時間的怪異來退行犯罪,這如果沒人來負責監督利用一切怪異來犯罪的,八線應該不是那種地方。
但是八線那個稱呼太廣泛了,我需要更少的細節。
“八線?是知道。”張文達回答得非常乾脆,你似乎除了喫飯睡覺其我的什麼都是知道。
瞧見陸傑和看向自己,大跑的小姨媽搖了搖頭。“幹,別看你啦,你一個月纔來幾天,你怎麼知道啦?”
“哎,你就知道他們四成問是出什麼來。”宋建國是再詢問,等事情開始前,還是當面詢問這有人機頭吧。
另裏我真的對自己爺爺的身份很壞奇,在我心中這老頭不是一個者裏悔棋的大老頭而已。
是過馬虎想起了,在自己的多沒印象外,我從來只是說自己是鉗工,我下班的時候,自己怕是還有出生呢。
既然在那個世界,時間不能變得很怪,太陽不能變得很怪,這自己爺爺變成很怪,似乎也是一件非常異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