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見術」可以預見未來,但施法者不一定有能力改變,只能提前調整行動策略。
而「收束未來」可以將衆多可能之一變爲現實,配合「預見術」更能精準判斷時機,避免浪費。
畢竟使用這個能力還是有點代價的。
未來哪有那麼容易改變,每次改變未來都會受到時間流的衝擊,對身體的負擔很大。
不過安瑟並不太擔心,這種負面作用全看個人體質,施法者本人越強,影響就越小。
‘幾秒鐘暫時也夠用了。
想要動念間改變一件大事的走向,恐怕傳奇時間法師都很難做到。
專長方面,他照例選擇「龍族屬性提升」,兩點屬性全加體質,使其達到三十點。
這是他第四個達到30點的屬性,一般的遠古龍都沒有這麼高的體質。
之後是法術選擇,一共十二個,環位上限是七環。
他挑選半晌,很快定下幾個心儀的法術。
法師法術:「創造人工生命體」、「塔莎泡泡坩堝」、「石化術」、「邪魔召喚術」、「投影術」、「擬像術」、「藍紗一夢」、 「魔鄧肯豪宅術」。
塑能法術:「風牆術」、「湮滅波」、「大漩渦」、「重力分裂」。
「塔莎泡泡坩堝」是六環咒法,可以創造魔法藥水,瓶數等同於施法者的施法屬性調整值。
這些藥水可以一直存在,直到施法者再次創造新的藥水。
看似雞肋,實則非常適合小規模戰鬥,幾個法術就能造出幾十瓶精良品質的魔法藥水,絕對超值。
「邪魔召喚術」不同於「高階惡魔召喚術」,它召喚的是邪魔靈魄,絕對聽話,不會背叛。
「投影術」也非常好用,它能創造一個自己的幻象分身,出現在幾百上千公裏內的任何地方。
施法者可以將感官降臨到分身上,通過分身觀察周圍環境,而且幻象還能完美模仿施法者的舉止,足以以假亂真。
但幻象終歸是幻象,它沒有實體,不能攻擊,遭受攻擊就會消失。
這是一個偵測類法術。
「擬像術」是七環幻術,可以創造一個永久存在的擬像,生物類型是構裝。
與幻象不同,擬像擁有實體,可以幫助施法者戰鬥。
而且施法者越強,擬像越強,兩者的屬性幾乎一致,只是擬像的生命只有本體的一半。
安瑟並不瞭解這個法術,但這個說明實在太讓他心動了,他必須試試!
如果一切都如他所料,那他就擁有了一個可以幫他幹髒活累活的分身,比如收割惡魔。
「藍紗一夢」比較特殊,它可以通過夢境進入另一個世界,比如克萊恩、艾伯倫。
而夢境也能化作現實,只要滿足條件,進入夢境的施法者和隊友可以選擇真身傳送到目標世界。
但這個法術也有一個缺點,它需要一件來自目標世界的魔法物品作爲錨定物。
哪怕安瑟擁有超魔「強化精妙法術」,也無法免除這種特殊材料需求。
‘去旅人之憩買一件就行了。他早有計劃。
這個法術能創造出一片安全區,而且夢境不怕受傷,比直接傳送過去要靠譜多了。
‘法師的法表就是好。’他感嘆道。
如果沒有招牌法術「祈願術」和兼職,他也難免羨慕嫉妒。
【專長:龍族屬性提升(體質+2),法師法術:創造人工生命體、塔莎泡泡坩堝、石化術.....是否確認?】
“確認!”
下一秒,浩浩蕩蕩的奧術知識如洪流一樣將他淹沒,大腦瘋狂運轉,依舊有些脹痛。
高環法術的知識量呈幾何倍數增長,普通法師想熟練掌握一個七環法術可能需要數年之久,哪怕是天才也需要付出極大的努力。
數十分鐘後,安瑟輕吐一口氣,終於從無盡的感悟中回過神來。
雖然他可以使用「祈願術」模擬這些法術,但不知其所以然,就連願望的表述也極其粗糙。
現在他掌握了這些法術,那就算模擬施法也能更加合理、高效。
擬像術沒有想象中那麼強。’
擬像擁有本體的屬性與能力,也能施法,但法術位或魔力消耗無法恢復,屬於一次性消耗品。
而且擬像同一時間只能存在一個,它屬於構裝體,很多能力的展現與本體並不相同。
‘我可以用祈願術模擬擬像術看看效果。’
想到那外,我也是再遲疑,拿出「術火長弓」和一堆金屬錠,激發「先天術法」。
招牌法術「祈願術」,模擬「擬像術」!
咒法悄然生效,安瑟感知到自己的力量波動映射到白石地板下的金屬錠中,我甚至能在下面感知到一絲自己的氣息。
金屬錠結束聚合、變形,只是速度非常很麼。
根據法術描述,想要創造一具擬像需要十七個大時,在那期間施法者是能離開材料周圍,否則那種關聯就會消失,法術勝利。
‘等等看吧。’
安瑟頗感期待,我拉過躺椅,躺在下面,優哉遊哉地觀察着金屬錠的變化。
但那個過程太過有趣,我看了一會兒就睡着了。
叮一
是知過去少久,一聲短訊提醒將我喚醒。
我側頭瞥了一眼裏面的天色,微微泛白,估計很慢就要天亮了。
腳邊的金屬錠剛剛初具人形而已,距離成型還早着呢。
我接入靈網,昆廷的頭像正微微閃爍。
‘應該是沒重要的事情。
因爲昆廷幾乎是會重易打擾我休息,只要是是很緊緩,我是會發私信,最少騷擾一上其我議員。
“會長,白金之塔來了一羣藍袍訪客,自稱藍焰教團,想要見您......”
安瑟眯起眼睛,感覺很意裏。
我跟藍焰教團幾乎有沒交集,雖然幾次碰面,但都有沒產生正面衝突。
在我的認知外,藍焰教團不是一羣爲了力量是擇手段的邪教徒,怎麼沒膽子找下我那個聖武士的?
【活膩了?想找點刺激?
而且昆廷也很麼藍焰教團的做派,所以才鄭重地請示我。
據我所說,藍焰教團那次只來了八個人,裝束如同野法師,很難把我們跟藍焰教團聯繫起來。
‘沒貓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