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減一,戰陣瞬間被破。
而陸離的身影也隨之浮現,出現在了敵人的面前。
刺客雖然愣了一下,但本能反應還是抬起了匕首格擋。
咚的一聲悶響,巨大的力道直接帶着匕首砸在了他的胸口上,連人帶匕首直接飛了出去。
緊接着毒液揮舞戰戟,狂暴的力道直接摧毀了剩餘五人的防線。
“就這麼幾個?”
陸離回身蓄力,左拳的破格擋之下沒有一合之敵。
這些刺客確實訓練有素,但能力還是太過單一了。
如果這次來的是一隊配合默契的隊伍,陸離可能會有些棘手。
可這七名刺客的能力都是隱匿和攻擊,在陸離和毒液聯手之下根本沒有發揮的空間。
側身閃過刺客的捨身一擊,陸離手中短刀劃破空氣,發出嗚咽的聲音,帶出一道弧光後直接砍在了刺客的脖頸。
嗤一一
血花濺起半米多高,刺客的身體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輕巧的換了個刀花,陸離和毒液並肩站立,剩下的四名刺客面面相覷,這樣的情況是他們始料未及的。
不過他們到底是訓練有素,短暫的猶豫過後,眼神就變得格外兇狠起來,匕首上也泛起了紅光。
“祕法?”
陸離不動聲色的和毒液交換了一下眼神,兩個人換了一下位置。
這一次,毒液在前,陸離在後。
共生體根本不懼毒液,直接硬頂着實力暴漲的刺客,陸離在身後時不時的出手協助,很快就解決了這次刺殺。
可現在問題又來了。
“得,馬車沒了。”
陸離一拍腦門,爲了多出時間獲得反抗軍那邊的認可,陸離給自己留下來的時間非常緊張,從牧山府出發到天神宮需要三天的時間,眼下已經過去了兩天。
只剩最後一天時間,距離天神宮還有一段相當長的距離。
“走着吧?”
陸離看了毒液一眼,有些無奈。
毒液點了點頭,附身在了陸離的身上。
不管怎麼說,毒液趕路的速度可比陸離快多了。
而在另一邊,天神宮。
巴利貝爾坐在鎏金的椅子上閉目養神,身前是四名低着頭的世界廚師。
即便低着頭,這些人依舊在好奇的掃視着周圍的環境。
因爲這裏並不是巴利貝爾的宮殿,而是天神宮的中央廣場!
作爲賤民,他們原本是沒有資格踏上這片土地的,可是今天託了巴利貝爾的福纔有了這個機會。
而在廣場的對面,巴洛克倚在椅子上面帶笑意,他的身邊起碼有十幾名世界廚師。
而在兩人的中間,兩張方桌上零零散散的擺了七件黃金廚具。
巴利貝爾三件,巴別洛克四件。
“第十席,照現在的情況來看,貌似是我贏了啊。”
巴洛克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沙啞,像是被沸水燙壞了嗓子:“那麼按照規則......”
“你急什麼。”
巴利貝爾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局直到日落,此時不過正午。”
“呵呵~”
巴別洛克的語氣有些欠抽,一副早就看穿了的表情:“你是不是覺得,那個還不是世界廚師的小子還能活着回來?”
“就算他回來了,難道憑那一件廚具,你還能翻盤不成?”
陸離獲得了蒸籠的事情不是祕密,不過巴別洛克並不知道陸離的手裏還有一件黃金炒勺。
可儘管如此,他還是派出了不少人手攔截陸離。
之前那七名刺客只是開胃菜,目的是拖延陸離的腳步,讓後續的襲擊能夠順利展開。
而在周圍的州府他也安插了人手,陸離只要找這些地方借交通工具,就會被人直接引入新的陷阱。
就算殺不死陸離,也能夠阻攔陸離的腳步,讓他錯過賭局結束的時間。
到時候別說他手裏有一件黃金廚具了,就算把剩下的十一件都集齊了,也於事無補。
話說至此,巴利貝爾的呼吸也略微急促了起來,如果真的讓陸離錯過時間,對他的影響也非常大。
只可惜他們約定好的賭局是手下帶回來的黃金廚具纔算,之前的收藏並不作數。
他偷偷的將黃金炒勺交給陸離,爲的就是打巴別洛克一個措手不及。
“離火啊離火,你要是能在日落前回來,這黃金廚具賜給你都行!”
巴利貝爾努力控制着情緒,如果爲此方寸大亂露出窘境,那可真是輸人又輸陣。
時間一分一秒的推移,陸離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在城外。
所有人都在朝着城門口張望。
直到日落時分。
昏黃的陽光灑落大地,整個天神宮被一片橘紅籠罩。
“時間差不多嘍!”
巴洛克興奮起身:“十......”
"tu......"
巴利貝爾眼眸微抬,眼裏露出一抹殺意。
"/\......"
倒計時越來越近,巴洛克幾乎要走到巴利貝爾的身前。
“我回來啦!”
陸離的嘶吼聲從城門外響起,轉瞬就衝過城門,衝進了廣場。
轟的一聲,一個通體金黃的蒸籠被放在了巴利貝爾身前的桌子上。
巴洛克臉頰一陣抽搐,強壓下一掌拍死陸離的衝動,拂袖轉身:“不過是打了個平手,按照約定,還是算你輸。
“不一定吧。”
巴利貝爾抬眼看了他一眼:“貌似,是我贏了。”
伴隨着他的話音落下,陸離伸手揭開了黃金蒸籠的蓋子。
在蒸籠裏面,一柄金燦燦的炒勺正閃着光。
“五比四,看來,是我贏了。
巴利貝爾緩緩起身,走到了巴洛克的身前:“按照約定,你的半數血食,要歸我所有。”
“不,不要!”
巴洛克下意識的想要逃走。
可下一秒,中心城堡裏的一道視線照在了他的身上。
暴食惡魔的威壓將他束縛在了原地,任憑巴利貝爾緩緩靠近。
當着衆人的面,巴利貝爾逐漸變成了和巴奧克爾一樣的猙獰模樣。
下一秒,巴洛克碩大的身軀開始飛快乾癟,幾乎在瞬間就變的佝僂了起來。
直到他的嘶吼漸漸走了調,巴利貝爾才意猶未盡的抬起頭來,狹長的舌頭舔了舔嘴脣,將脣邊的血漬吞入腹中。
等待了整整一天,他也餓了。
“帶着東西,跟我回去。”
巴利貝爾讚許的看着陸離,眼裏是說不出的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