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莊園裏一座平坦的山頂上。
徐明煌單手一揮,一臺神級機甲就出現在爺孫倆面前。
清晨的陽光照耀下,鮮紅色的機甲表面流線型的美感令人癡迷。
“爺爺,您這臺機甲從明都飛到天鬥城,要多久才能到?”
徐?一邊伸手摸着神級機甲外表銘刻的紋理,一邊問道。
其實,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見到爺爺的這臺神級機甲了。
早在三歲開始,爺爺就經常帶着他乘坐這臺神級機甲在天上四處兜風。
神級機甲飛行速度極快,但爺爺顧慮到年幼的他,一直把飛行速度控制在一個相對神級機甲來說很慢很慢的速度。
所以,徐?也不知道,動力全開的神級機甲,飛行速度能有多快。
“若是以機甲的極限速度,不需一日之功,就能抵達天鬥城。”
徐明煌撫着鬍鬚,神色頗爲自豪:
“但?兒你目前的身體素質,還無法承受爺爺這臺機甲極限速度所帶來的壓力。”
“所以,爺爺會把機甲的速度控制在魂導列車所能達到的峯值,預計兩日時間,咱們就能抵達天鬥城。”
說完,他低頭俯身,把頭湊到孫兒跟前,溫和地勸說:
“?兒,既然喜歡機甲,不如也和爺爺一樣,鬥鎧師與機甲師兼修?”
“不要。”徐?很乾脆地拒絕:
“等什麼時候,最頂級的神級機甲能夠與最頂級的鬥鎧媲美,我再考慮兼修機甲師。”
機甲比肩鬥鎧。
這是一萬年後的鬥羅聯邦都沒能做到的事情,更何況是現在的鬥羅聯邦。
因此,徐?雖然喜歡機甲,但要他分出精力兼修機甲師,想都別想。
“那好吧,不兼修機甲師就不兼修,以後想開機甲了,爺爺帶着你開就是。”
徐明煌寵溺地摸了摸孫兒的頭。
…
兩日後。
大陸北方,天鬥城。
這是一座歷史超過兩萬年的古老城市,其歲月悠久,更在當今聯邦首都的明都之上。
整個鬥羅聯邦,也唯有矗立在大陸南方的星羅城能夠與之媲美。
天鬥城地貌不同於明都,以及聯邦其他城市那般極具現代化的都市之風,而是保留了上古時代的風貌。
整個城中,沒有一個建築的高度超過了五十米,包括十八天柱之一的傳靈塔。
徐明煌雖然有在天鬥城上空駕駛機甲的資格,但出於對這一座古城的尊重,也是駕駛着機甲在天鬥城外降落,帶着孫兒徒步走進城。
城內的街道很是寬闊,地面也都由青磚鋪就。
徐?行走在街道上,迎面而來的濃郁古風,彷彿穿越到了前世裏中世紀的西方之國。
不對,中世紀的西方國度,可沒有這麼幹淨的城市。
鍛造師協會總部,坐落在天鬥城最繁華的核心地段,與傳靈塔毗鄰。
因此,徐?與爺爺體驗完了這份帶着歷史厚重的古風之後,他爺爺便從儲物魂導器裏取出一輛魂導汽車,親自開車帶着他前往鍛造師協會總部的所在之地。
約莫一個半小時後。
天鬥鍛造師協會頂層。
一隻比常人至少大了百分之五十的白皙手掌,拿起了桌面上響動的魂導通訊器。
“會長,明都徐家家主前來拜訪,見還是不見?”
“徐家?知道了,讓他等着,等老夫忙完手裏的事情再見。”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鍛造師協會一樓,一位中年男子掛斷通訊。
按理說,掛斷通訊這種事情,都是身份高的人掛斷身份低的人。
但他當了這麼多年的神匠祕書,知道這位神匠在忙的時候,是從來不會主動掛斷魂導通訊的。
所以他纔會在聽到震華在忙的時候,將這通魂導通訊主動掛斷。
祕書整理好面部表情,露出標準的職業微笑,轉身走進一旁的貴賓接待室。
“讓您久候了徐老先生。”他先是對着貴賓室坐着等待的徐明煌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接着解釋道:
“會長手頭有急事要忙,暫時不便接待訪客,勞煩您在休息區稍作等待,等會長忙完,我再行通報。”
“有勞了。”徐明煌聽後,沒有起身,而是坐在沙發上點頭示意。
祕書聽後,便禮貌地離開了這間貴賓室。
待此人走後,徐明煌感慨一句:“神匠,還真是一個大忙人吶。”
他不確定神匠震華是否真的有事在忙,亦或這只是推托之詞,實際上對方並沒有在忙,而是不想見他。
畢竟,像自己這種身份的人,不遠萬里來這天鬥城找他這位神匠,不外乎都是爲了四字鬥鎧所需要的天鍛金屬。
神匠震華不好當面拒絕一個人太多次,推脫不見也是常有的事情。
徐?聽到爺爺這句感慨,腦海裏與比書中唐舞麟見震華的難易程度做了一個對比,更加覺得主角不愧是主角,輕輕鬆鬆就能見到這麼一位位於鬥羅聯邦頂點的大人物。
徐?與他爺爺這一等,便是三四個小時。
一直從早上等到了中午午飯時間,震華總算是忙完了手裏的活計,讓祕書帶徐家家主來見他。
頂層。
祕書領着徐明煌與徐?走進了一間寬敞的小食堂。
小食堂裏頭坐着一位年約三十的中年人。
此人黑髮黑眸,容貌英俊,只是一雙眼睛充滿了與相貌年齡不符的滄桑與深邃,鬢角處的白髮也與其餘部位的黑髮形成了鮮明對比。
尤爲突出的,就是他那雙手。
白皙、修長、不見骨節,手掌皮膚似玉石般晶瑩剔透,大小是常人的一點五倍還多。
鍛造師最重要的就是那雙用於鍛造的手。
震華擁有如此一雙得天獨厚的手掌,也難怪他會成爲當世大陸唯一一位神匠。
就是這麼一雙手,比女人的手都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
估計震華老師的女兒之所以會選擇慕辰,而不選擇他,這麼一雙讓女性都自慚形穢的完美玉手,也是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
“徐家主,好久不見。”
“震華冕下,咱們是好多年沒見了,上次相見,還是在十多年前。”
震華起身與徐明煌握着,他們臉上的熱情彷彿他倆是數年未見的好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