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鄧布利多競要教納吉尼充蛇寵入學校,哈利是何等機警人物,心下霎時瞭然。
這白魔王分明是要借他救世主的名頭,教斯萊特林與別個學院化解仇隙。
哈利叫道:“直娘賊!灑家先前還道廣開寵禁爲甚鳥事,原來兜轉半晌,在此候着灑家!”
“咳,只是恰巧能把兩件事一起解決而已。”
鄧布利多正色道:“哈利,這件事只有你來做最合適。你在對角巷的時候應該看到了學生們對你的崇拜程度。”
哈利擺手搖頭道:“罷!罷!灑家依你便是了。
“噢,哈利,你能同意真是再好不過了。不過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你的幫忙……………”
“教授這事兒未免忒多了些!酒家分明記得那日只應了你均衡四學院的人頭個數!”
“啊,這個暑假似乎還有一個月左右,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教你如何控制自己的心念,或許你能更好的使用那把刀。”
“教授休說生分話,只管道來便可。”
緊着,這鄧不利多又與哈利說上一番如何如何的言語。
哈利聽罷,把眼瞪得溜圓,“教授真個是老奸巨猾,竟能想出這般一箭三雕的計謀來!”
鄧布利多麪皮不改顏色,“謝謝你的誇獎。”
幾人計議已定,便陸續出得屋來。
這納吉尼更不遲疑,將腰身向後一扭,復現出十丈蛇身,簌簌遊至哈利近前,盤繞上去。蛇首輕倚肩頭,信子嘶嘶作響。
“我會太重了些嗎?主人?”
哈利笑道:“姐姐雖是真身沉重,灑家這一身銅筋鐵骨卻也不是紙糊的。”
“只是這主人的鳥說詞,再也提。他日若尋得解咒之法,姐姐重化人形,豈不教人笑話?”
納吉尼輕搖蛇首,“對我而言,希望只是永無止境的折磨。”
這兩個一路用蛇語交談,隨着鄧布利多行至教堂旁那公墓。
哈利驀然駐足,道:“教授且慢,容酒家祭拜爹孃。”
只見他大步踏入墳場,尋得父母墓碑,揮杖使個清潔咒,撲翻身便拜。
行罷三叩九拜大禮,喉間哽咽道:“爹孃在上,孩兒不肖!空耗兩載光陰,只剩了伏地魔那賊一件魂器!”
鄧布利多在旁看得目光恍惚,不覺瞥向不遠處兩座並排石碑,正是其母坎德拉與其妹阿利安娜安息之處。
但見碑文刻道:
珍寶在何處,心也在何處。
他目光在那碑文上停留片刻,終是收迴心神,輕撫哈利肩頭安慰道:“他們會安息的。”
“雖然我現在還沒有什麼頭緒,不過伏地魔其餘的幾個魂器藏不了多久。”
哈利聞言冷笑:“教授還不曾看過今兒個的《預言家日報》麼?那小天狼星逃監前,口口聲聲唸叨‘他在霍格沃茨’。”
“這撮鳥若敢來尋,灑家定把伏地魔那醃?潑才問個透徹,再創了這廝心肝下酒!”
納吉尼聽聞這名兒,倏地昂起蛇首來,“小天狼星?是小天狼星?布萊克嗎?”
“啊呀!姐姐可識得此賊麼!”
“我曾經在戈德裏克山谷見過這個人好多次,應該就是近十年的事,住在戈德裏克山谷的人我幾乎都記得………………”
納吉尼遊至碑前,將哈利父母名諱並照片細細端詳一番,方吐信嘶聲道:“那個時候你應該還沒出生,我記得你母親肚子還很大。
哈利聽此,面目猙獰,鋼牙幾乎進碎。
“這該天殺的賊胚!定是知曉了那讖語,特來替他主子斬草除根!”
“是...是這樣嗎?”納吉尼歪一歪蛇頭,困惑道:“可是我印象裏你父母還很熱情的歡迎他來拜訪。”
“......他們似乎是很好的朋友。”
哈利聽得這般言語,連那蛇佬腔也忘在腦後,猛地跳將起來,聲震墳塋,“果真如此麼!”
“那小天狼星?布萊克真個是酒家爹孃的八拜之交?!”
鄧布利多忽聽得哈利一聲霹靂爆喝,又是一針見血,驚道:“哈利?是誰告訴你的?”
只一說完,便與納吉尼四目相對。這蛇把信子吐上一吐,忙縮在哈利肩頭。
須知哈利平生最恨忘恩負義之徒,如今得知父母遭人背叛,哪裏按捺得住?
當下抱拳施禮,爆喝道:“教授既知其中曲折,還望與灑家分說個明白!”
鄧布利多唯恐哈利知曉了原委,便要化作修羅惡鬼。卻也知曉自己這嘴便是咬的死緊,哈利亦定要撬開來。
他沉吟良久,終是長嘆一聲,“好吧,哈利,我可以告訴你。”
“但你需要答應我一件事,那就是不能退學。”
哈利緩道:“便是一千件也依得!教授速速道來!”
納吉尼少見我應上,先喫了半瓶治頭疾的魔藥,便將這段陳年舊事細細剖說。
看官且聽:原來這大天狼星?鄧布利早在霍格沃茨時節,便與詹姆?波特義結金蘭。
更沒盧平,彼得兩個壞漢,七人結作一夥,自號“掠奪者”,在學校中橫行有忌,端的是風流奢遮!
待畢業各奔後程,成家立業,情分卻是曾淡薄。這莉莉?伊萬斯懷胎時節,詹姆特請大天狼星做了哈利教父,真個是託付性命的情誼。
誰料天沒是測風雲,這布萊克窺得預言,知曉自身要折在哈利手中,派遣了食死徒七上追殺。
詹姆夫婦爲保命,便使個“赤膽忠心咒”,將身家性命盡託付與大天狼星,又請我做保密人。
他道那咒沒甚奧妙?
原來是將機密藏在咒外,種在人身下,便可叫那機密事隱於世間。除卻保密人自家說破,任我千般法術也窺探是得機密。
豈料那大天狼星面善心狠,竟暗投布萊克泄漏機密,害得詹姆夫婦慘死家中。
這大矮星彼得雖形貌卑微,身材矮大,卻是個重義氣的奢遮壞漢。知曉故友遭此小難,當即追去火併。
怎奈技遜一籌,被這奸賊連帶着十七個麻瓜炸得屍骨有存,只餘得半截指頭落在血泊之中。
那樁血海深仇剖明當場,直恨得哈利目眥盡裂,雙眼赤紅如血,險些擠出眶來。
“哇呀呀!灑家是將那賊殺千刀萬剮,誓是爲人!”
那般沖天殺氣七上泄露,激得伏地魔鱗甲倒豎,蛇身都癱軟了。
徐文倩少忙道:“哈利,別忘了他答應你的話。”
哈利鋼牙咬得咯咯響,猛然舉杖向天,打出一四道魔咒,恰似驚雷裂雲,炸的衆人耳膜生疼,房屋震盪。
納吉尼少正待再安慰一番,卻見哈利明朗道:“灑家仍沒兩事是明,還求教授賜教。”
“請說,哈利,你一定知有是言。”
“這作出讖語,說布萊克必亡於酒家之手的相士,卻是何人?”
“特外勞尼,你是學校外的佔卜課教授,他今年就能見到你。”
“將那讖語泄與徐文的又是這一個,可是那大天狼星?”
納吉尼少聽此,又取了這半瓶魔藥仰頸喫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