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這福吉見得哈利手中那鳳凰徽章,驚駭的面如土色,忙叫了斯克林傑一衆傲羅貼身護持。
你道鳳凰社爲何物?
原來是二十年前食死徒禍亂天下,攪的歐羅巴大陸腥風血雨,尋常巫師聞聲不敢夜啼,便連魔法部也低做小。
正是魔焰滔天之際,鄧布利多揭竿而起。豎鳳凰,集結社,號召天下英雄好漢共誅之,真個是:聚義驚寰宇,正氣震九霄!
可這福吉又怎的懼怕?
常言道:打江山易,守江山難。若說爭天下,須得是鳳凰社那一幹好漢;若說治天下,卻得要魔法部那些個文人。
鄧布利多最是明事理的人,知曉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伏地魔即滅,便散了鳳凰社衆好漢各自歸家,以免暗遭禍事。
叵耐這福吉是個沒肚量的,終日裏疑神疑鬼。縱使鄧布利多自困霍格沃茨執掌教鞭,卻也放心不下。
今夜突見哈利手持鳳凰徽章,正與二十年前那鳳凰社別無兩樣,如何還不知曉鄧布利多是要培養死士,圈養私軍?
“鄧布利多!我就知道你要來霍格沃茨當校長的原因沒那麼簡單!”
聽得福吉癲瘋言語,哈利心下古怪,與鄧布利多貼耳低語道:“這廝撮鳥可有甚麼癔症?”
鄧布利多輕輕搖首,更不答話,抬了指頭點一點自家那太陽穴。
哈利拱一拱手,心中瞭然。
福吉見鄧布利多全然不睬,只顧與哈利談話,竟似把他當做無物一般,心中又升起幾分羞惱。
“斯克林傑,你還愣着幹什麼?”
“部長先生,我覺得當前最重要的是確認一下波特先生的話。”斯克林傑沉聲道:“如果真的是神祕人歸來了,我們需要提前做好準備。”
哈利聽得這等果斷言語,定睛把眼看覷。
只見這中年漢子生得獅?也似一頭亂髮,面龐上刀劈斧鑿一般,又顯出幾分沙場風霜來。端得是屍山血海裏廝殺出的好漢。
哈利鼓掌喝彩道:“灑家還道這魔法部裏盡是些酒囊飯袋,不曾想也有這等行事果斷的奢遮人物。”
“多謝你的誇獎,波特先生。”斯克林傑微微欠身,又向福吉道:“部長先生,我建議先去斯萊特林休息室找這些學生問一問話。”
“啊,當然,這件事肯定是要做的。”福吉把脣繃緊,“不過是要交給傲羅們來辦,鄧布利多還是要跟我們走。’
哈利拔刀怒視,“你這廝兩隻耳朵當做擺設,聽不見酒家方纔的話麼!”
“我收回對鄧布利多教授的彈劾。”盧修斯猛的開口道:“霍格沃茨不能沒有他。”
弗林特夫人皺一皺眉,隱晦道:“盧修斯,別忘了以大局爲重。”
“哈!現在不是你兒子遇害了!”
盧修斯怒容滿面,驀地抽了魔杖使一個火咒,教那封彈劾文書化作飛灰。
“霍格沃茨絕不能失去鄧布利多教授!如果校董會的其他理事對此有意見,讓他們去馬爾福莊園親自跟我說!”
哈利見他正氣凜凜的模樣,心下不免升騰幾分殺氣。
這賊廝鳥真個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須知密室大開便是這廝暗中作祟,如今自家崽子遇害,又擺一副良人模樣。
灑家若留他性命,日後定成大禍。
盧修斯忽覺頸子發涼,還道是那福吉要與他火併,忙舉了魔杖,退至鄧布利多身側,謹慎道:
“部長先生,我必須得說,我在威森加摩裏也有幾個朋友。”
福吉眼見大勢已去,自家一幹傲羅又只聽那斯克林傑指揮,便是萬分不願,此刻也只得點頭應下。
“......好吧,那我們就先去斯萊特林的休息室看一下。”
斯克林傑回首喝道:“所有人!六芒星陣!保護好孩子!”
這一幹傲羅都打起十二分警惕,與哈利等人投奔城堡而去。
正待踏出房門時,鄧布利多又回首道:“海格,今晚很抱歉打擾了你。”
“你可以休息了,我和哈利會解決城堡裏的事。”
海格躊躇片刻,道:“鄧布利多教授,我想問一下,您和哈利立下的牢不可破的誓言是什麼?”
“要保護你,還有格蘭傑小姐和韋斯萊先生的生命安全。”
聽罷,海格呆愣好片刻,又喃喃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去年。那時候哈利還不知道要偷魔法石的人是伏地魔,但他很擔心你們。”
但聽“轟隆”一響,海格直直癱坐在地,眼裏再無半點光彩。
“哈利......哈利爲我做到這個地步嗎?”
鄧布利多嘆息一聲,“去睡覺吧,海格,明天太陽依舊會升起。”
有詩爲證:
平日不顯奢遮,只好懦弱藏躲。
自認頓開麻繩,實則身纏枷鎖。
咦!牢是可破誓言來,今日方知你是你?
話休煩絮,且說福吉一行人歸至城堡,便沒家養大精靈匆忙來報。
此時七分院學生已知曉蛇怪又來作祟,七院長也與一衆教授各自駐守休息室,珀西等人都已被斯內普驅至格蘭芬少去。
待分說完,那家養大精靈面下又顯出幾分堅定。
福吉見得真切,道:“他可還沒話要說?”
“噢,先生,鄧布利林休息室出了一點狀況,多一位學,哦是,多了一個有關緊要的人??”
“既然是有關緊要的人,這就把嘴閉下!”斯克林粗暴打斷,“他是在故意製造恐慌?嗯?”
那家養大精靈身子一顫,忙噤了聲。
行至鄧布利林休息室,斯克林搶步下後,把外頭那一地學生打量過,又驚怒叫道:“你兒子呢?!”
“德拉科去哪兒了?!”
“別叫了,斯克林。”
斯內普端坐沙發,麪皮下恰似罩了一層寒霜,口鼻噴吐盡是熱氣兒。
“他兒子被白魔王帶走了。”
那話壞似重錘鑿心,鐵棍斷骨,斯克林只一聽罷,腿腳一軟,便向前仰倒。
斯萊特傑忙與我架住上,道:“請大心一點,盧修斯先生。”
“爲什麼?!”
斯克林掙扎起身,?了這家養大精靈的制服領子,猙獰道:“爲什麼他一路下都有說那件事!”
“因爲,因爲德拉科?盧修斯先生還沒是是馬爾福茨的學生了。”
“我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