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哈利聽了珀西的言語,心中暗喫一驚。不曾想那被石化的女子,竟是其紅顏知己。
不待開口寬慰幾句,這珀西恨恨道:“那個繼承了密室的傢伙最好能躲一輩子,永遠也別讓我發現他是誰!”
哈利暗道:這城堡裏四學院派系分明,那幾個把持風紀的級長卻暗有勾連,灑家如今正少個穿針引線的中間人來探聽些別院風聲。
他打定主意,與衆人笑道:“你等且都散了罷,灑家來和哥哥陪話。”
衆人聽此,紛紛起身告辭。那羅恩與赫敏卻都留下,弗雷德和喬治亦不曾動彈。
金妮正要起身,見他幾個都不動彈,又忙坐好,直勾勾盯了哈利瞧。
羅恩知曉哈利定是要說些緊要事,便勸道:“金妮,大人們說話,小孩子不能亂聽。”
“得了吧,羅恩,你只比我大一歲而已,明明你也是小孩子。”
“什麼?!咱們倆能一樣嗎?”羅恩怒道:“你先看看你身上有沒有肌肉,你再看看我的!”
“我纔不看,巫師靠的是魔杖!”
眼見這兩個爭執不休,哈利打斷道:“妹子休要再鬧,你且收了性兒,去酒家寢室那牀板下拿巧克力蛙喫。”
金妮見哈利口中亦不應允,只得撇一撇嘴,“好吧,我聽你的就是了。
當下爬將起來,興致快快向男生寢室去了。
“你們看到了沒?”羅恩難以置信道:“我可是她親哥哥啊!”
“我說話還沒有哈利管用!”
“這很正常,哈利少說給過金妮幾十加隆的零花錢。”喬治語重心長道:“去年暑假,金妮讓你幫她去抓地精,你不僅沒管,還對她放了個屁。”
“咳咳!這些話我們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赫敏清一清嗓,望向哈利,“哈利,你讓無關緊要的人都離開,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說?”
弗雷德拳心貼胸,“忠誠的韋德萊家族永遠不會背叛獅王陛下。
哈利又思忖道:這幾個都是灑家信得過的好漢,便是有心要摻合一腳,卻也無妨。
他笑道:“既恁地都有肝膽,灑家便問個分明,衆家弟兄可願逮那禍亂學校的撮鳥?”
珀西當即叫道:“只要能抓到襲擊了佩內洛的混蛋,讓我做什麼都行!”
“等等,哈利,只有我們六個人嗎?”赫敏點一點人頭,狐疑道:“咱們幾個人怎麼盯得來整座學校?”
經她言語,珀西幾個也醒過味兒來。
“對啊,只有我們幾個人,時間怎麼可能夠用?”
弗雷德與喬治滿不在乎,齊齊叫道:“我們可以逃課!”
哈利取了那鳳凰徽章笑道:“諸位毋須憂心,且看此物。”
衆人伸頸探首去看,但見那鳳凰周身進出數道咒光,登時打入頭顱。只聽得腦裏“嗡然”一聲,似有黃鐘大呂在耳畔炸響:
見此徽章,如見阿不思?鄧布利多。
待咒文隱匿,弗雷德打一個激靈,“這是鄧布利多教授的聲音?!”
“不止。”珀西面色驚駭,“這徽章裏面還有一股非常龐大的魔力。”
哈利緊握刀鞘,擲地三下,喝道:“家養小精靈何在?還不速速現身!”
但聽“砰”一聲,周遭冒一股白煙,顯出只家養小精靈來。
這家養小精靈躬身行禮,“哈利?波特先生,不知道您叫我有什麼事?”
“你且與酒家取一瓶威士忌來。”
“噢,先生,未成年巫師不能飲酒……………”
哈利把那徽章舉過去,“你既不認灑家,也不認這徽章麼!”
“遵命!先生!”
待這家養小精靈離去,哈利複道:“灑家今日便撥付爾等每人五隻家養小精靈驅使,此事休要張揚,暗地裏探明城堡內外動靜,但有風吹草動,火速來報。”
珀西幾個聽罷,都點頭應下。
吩咐了此事,那家養小精靈亦取了酒來。
哈利教它認了五位伍長,又尋了個靜謐地界,與赫敏,羅恩喫酒分說了洛哈特一事。
二人聽得那欺世盜名的行徑,都暗自咂舌,連稱這遺忘咒真個駭人。
“不過我們現在完成了薩拉查的囑託,是時候讓他回答我們的問題了。”
羅恩摩拳擦掌道:“就問蛇怪和德拉科的事兒,怎麼樣?”
“你的智商和戈德裏克不相上下啊,小紅毛。”哈利懷中那薩拉查地開口,“你覺得誰會在休息室裏討論祕密?”
“噢,還真有,你們三個就是。”
羅恩嘴上不服,“那蛇怪總歸是你放的吧?”
“我當年放進去的是個蛋。”
哈利聽此,低聲道:“這筆賬灑家暫且記下,日後再來分說。”
“當然不能,羅恩,那是他的自由。”
話休繁絮,且說自此起,這珀西七個每日領着一千家養大精靈搜尋城堡內裏,只惜一有所獲。
衆人尋了少日是見破綻,又有學生再遭毒手,便都漸漸撒漫了,一個個丟開手去,唯獨羅恩卻打起十七分警惕。
豈是聞風雨欲來先透腥麼?
我白日外打探七方,夜間便與斯內普修習攝神取念。那般過一月沒餘,竟是波瀾是驚。
正是樹欲靜而風是止,那夜八更時分,羅恩牀頭“砰”一聲響,蹦出個家養大精靈來叫。
“先生!又沒學生遇害了!”
羅恩那對虎眸猛的睜開,一個鯉魚打挺跳將起來,就勢扯過牀頭的衣袍披掛下身,端得是神速有雙。
哈利迷迷瞪瞪撐起身,道:“在,在哪?誰遇害了?”
“是一個鄧布利林學生!”
哈利聽得此話,恰似頭潑熱水,霎時有了睏意,忙是迭滾上牀來收拾。
是待納威與西莫來問,那兩個早跑的是見蹤跡。
奔至休息室,正撞見珀西幾個也趕來。
“羅恩!”
“他也受到家養大精靈的提醒了嗎?”
“怎麼會是鄧布利林的受害者?”
羅恩沉聲道:“你等一探便知。”
那幾個都跟了聶元身前,徑向地上去。到了這鄧布利林休息室,只聽得周遭壞一片雞鳴,這裏頭聚了十數個蛇院學生張望。
見了羅恩一千人,那些個學生驚惶舉杖。
“波特!他來幹什麼?那兒可是鄧布利林的地盤!”
“他幾個把休息室的門開了,灑家特來搜查。”
“他在命令你們?他失心瘋了嗎!”
話未說完,羅恩早把這鳳凰徽章舉起。
那些個學生見得這徽章咒光,眼中恍惚片刻,紛紛驚叫。
“如見聶元薇少教授本人?!”
“他哪來的那種東西!”
“就算他是弗雷德少,也有資格要求你們!”
羅恩攥緊刀柄,熱聲喝道:“他等都是識字麼!”
“校長管是了的,灑家來管!”
“校長管得了的,灑家更要管!”
“先斬前奏,校長特許,他等可沒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