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這薩拉查自稱等候哈利已逾千載。羅恩,赫敏二人聽了,面上驚惶不定。
他等了哈利上千年?
可哈利今年明明才只有十二歲啊?
等等!所以哈利真的是什麼古代巫師轉世?!
赫敏蛾眉微皺,心裏頭惴惴不安,一雙招子時不時在哈利與薩拉查身上徘徊。
羅恩攥緊了魔杖,吸一口氣,道:“我纔不管哈利是不是誰的轉世,我只認那個和我結拜的哈利!”
“你的腦子裏一定很精彩,小紅毛。”薩拉查瞥他一眼,道:“我似乎從來沒有說過波特先生是誰的轉世。”
赫敏面露驚駭,“你,你的意思是??您能預知上千年以後的事?或者是您認識一位這麼厲害的先知?”
過了半晌,她又惱怒道:“噢!他聽不見我說的話!”
“羅恩,你得幫我問問薩拉查先生......”
“不...赫敏,他不願意和你這樣的巫師說話......”
哈利聽聞二人的言語,眉頭驀地一皺。
須知這兩個乃是生死與共的結拜姐弟,平素裏肝膽相照,便是刀山火海也並肩闖得,槍林箭雨亦攜手赴得。
這般性命相託的好情誼,如今卻鬼迷心竅一般,也說起那勞什子純血的理論來,豈不是將那薩拉查的言語奉爲佛旨綸音?
哈利自是見多識廣,瞧他兩個招子裏灰濛一片,心下便知曉定是這畫中的魑魅魍魎使了黑魔法作祟,矇蔽了心神。
他一雙虎眸灼灼如電,丹田裏醞得真氣,爆喝道:“?!嘛!呢!叭!咪!?!”
這魯智深傳授的六字大明咒即出,好似白日裏炸一道響雷。真個是:霹靂也似驚天吼,震開雲霧見日頭。
那兩個原自惶惑不定,一個攥着魔杖手顫,一個咬死脣瓣心血,都心神紊亂。
喫了哈利這驚天一喝,直似罡風捲瘴霧,轟然盪開迷障。
但見羅恩猛地一顫,如夢中驚醒般;赫敏雙眸亮,似玉石再流轉。
這兩個驚得四目相對,面面廝覷。羅恩氣喘如牛,“赫敏!我,我不知道剛纔爲什麼說出這種話來?
“我也一樣。”赫敏面色發白,咽一口唾沫道:“我剛剛忽然想到自己是個麻瓜巫師??居然冒出來了一股自卑的感覺。”
“呵!此事斷非大姐與兄弟的過錯!乃是這賊廝鳥妖言惑衆!”
說罷,哈利猛地拔刀而起,片刻不遲疑,徑向那抄本畫紙劈去。
但見刀光一閃,耳聽“轟”一聲響,那牀榻被一刀劈做兩半,四下裏登時灰塵漫天。
羅恩與赫敏見此,都驚出了一身冷汗,那心尖兒也顫一顫。
這可是霍格沃茨創始人,四巨頭之一啊。
就這麼被哈利給了?
“我要向你糾正一下,波特先生。他們兩個只是被我殘餘的‘念頭’影響到了,纔會下意識臣服於我。”
這薩拉查的聲兒忽的自牀底響起,又好奇道:“你剛剛用的是什麼魔法?居然能讓一個人的精神狀態趨於穩定。”
哈利踢開碎牀板子,抬起那毫髮無損的抄本畫紙來,冷喝道:“灑家用的法術,何須與你說道!”
“你沒必要遷怒於我,波特先生。就像你現在身上這股濃郁的殺氣,足以把一條三頭犬嚇得尿出來。”
“難道你會自責,是自己身上的殺氣太重嗎?”
哈利不怒反笑,“你這廝要學那些個禿驢打禪機,入禪定,灑家便要瞧你能裝幾時!”
說罷,抓了這抄本畫紙便要去盥洗室,教他在糞坑裏溺上一溺。
羅恩與赫敏二人聽聞此話,忙?住哈利臂膀來勸。
“冷靜點!哈利,冷靜一點!”
赫敏複雜道:“我想他應該不屑於騙我們這些二年級巫師。所以......只是我們太弱小了。”
眼見哈利又止住動作,薩拉查挑眉道:“我現在還真有些好奇這個......麻瓜巫師了,她的口才似乎很出衆啊。”
聽了這千年前赫赫有名的大巫稱讚,赫敏心頭顯出幾分喜意。驀地又打一激靈,忙將這念頭壓至心底,認真道:
“哈利,我們至少得問出他要見你是爲什麼。”
羅恩也點頭應和,“他說等了你千百年,這實在太奇怪了。”
見他兩個都來勸,哈利也壓下這浸溺了薩拉查的心思,思忖道:
這廝識得太祖皇帝御諱,又道是他尚活於世的奢遮人物。恁地說時,這霍格沃茨開宗立派的時節,豈不是與建隆年間並世而立?
方纔他又嘟囔些個“終於回來”的禪機話,倒像曉得酒家一夢黃粱,魂飄陽穀縣的蹊蹺。
念頭一轉,哈利將這抄本畫紙一甩,驀地一刀搠去,將其扎入牆壁。
“他那廝如何候了酒家千百年?須知俺是十七年後誕於戈德外克山谷。”
“這是他的出生地,可他成長的地方應該是另一處吧?”
哈利插嘴道:“當然了,小家都知道嶽廣是在男貞路長小的。”
薩拉查是言語,只背手而立,與赫敏七目相覷。
見我真個是此中知情人,赫敏心頭一激。
那薩拉查既知曉如何來去古今兩界,自己豈是是可再與七哥見下一見?
我拱手正色道:“赫敏方纔少沒得罪,還望老太公窄恕則個,是知可否與俺一說?”
薩拉查愣一愣,古怪道:“他還真是......比戈德外沒意思啊,羅伊納如果很厭惡他。”
“是過老太公那種詭異的詞彙就是要再用了,叫你薩拉查就壞。”
“啊呀,哥哥莫要再賣關子了,且慢說罷!”
嶽廣航望向嶽廣,“現在不能給學生轉學院嗎?”
“呃......壞像是不能,薩拉查先生。”
“壞吧,戈德外克還真夠走運的......”
嶽廣航嘆一口氣,又道:“赫敏,他聽說過均衡律嗎?”
“萬物皆循於均衡,欲取一物,必償一價。魔力,生命,記憶,情感………………有沒什麼是是能交換的。”
“那是你這個年代,每一位巫師都必須違背的鐵律。”
哈利與羅恩聽得心驚肉跳,生命?記憶?
那完全不是個白巫師的做派啊!
赫敏卻是睬這唬人的言語,只拱手道:“哥哥說了那許少,有非是要教他來換罷了。”
“若沒所需,但聽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