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通【顛倒陰陽,混沌登抄】的種子落入丹田,融入一顆一品龍虎金丹。
以萬劫不滅的不朽金丹爲中心,水官道交織重新化作人形。
至此,王澄成功晉升一品陸地神仙,也是陰陽二界第一位一品神仙!
“在其他的一品羽化仙還沒能逃出仙界的現在,我們這些性命雙修的神仙已經可以自稱兩界最強戰力了。”
王澄低頭內視自己的丹田。
徹底圓滿的金丹中央隱隱浮現一個十分模糊的嬰兒輪廓,與現實世界幾乎是一比一完美複製。
金丹彷彿擁有生命,一呼一吸都與世界同頻,舉手抬足都有大力相隨,體內道炁幾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王澄藉着龐大的疆域和資產,一身“天人合一”的境界已經達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同境界中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此刻,他就是金融和雷火工業的具象化,在自己的權能範圍內無所不能。
能將無形之物明碼標價並進行交易,購買他人的神通,出售自己的弱點和傷口,收購一段歷史,質押一份天命....
甚至將敵人本身物化爲一件商品,出售給世界本身,換取天道垂青和更高的位格。
晉升超品也不需要再舉行任何科儀。
他的存在方式就是對集體、國家、歷史、世界本身的寄生,集體的成長就是他的成長。
王澄爲“世界”所做的一切,都能轉化成對地殼下那個龐然大物的佔有率。
此時只要沉心靜氣,甚至能藉着“天人合一”細微幹涉到在地脈中沉睡的嬰兒“世界”,比如短暫屏蔽呼吸,讓陰陽交匯的速度減緩一瞬。
已然驚世駭俗!
還能與一個國家,一種產業、一個信仰甚至是世界本身簽訂主權債務契約,源源不斷地積蓄國運、創造力、發展機遇作爲資糧。
走到這一步。
王澄已經徹底寄生在了“資本工業洪流”,人類社會和自然世界本身當中,就算陰陽二身同時被殺,也能很快復活。
他猜測,就連六天故氣、全一聖光炁在徹底爭得那個至高尊位之前,可能都已經無法徹底殺死他。
“不過,求上得中,求中得下,爭位的機會只有一次,沒有任何一絲僥倖的可能。
幸虧我提前準備好了這個。”
抬手一招,葛仙翁丹爐浮現在頭頂,一顆至精至純,不磨滅的仙丹在爐中滴溜溜旋轉,散發出淡淡的藥香。
王澄剛想要喫下這顆【真龍齊天丹】,一鼓作氣衝上與六天故氣、全一聖光炁肩並肩的超品境界。
再橫掃天下,把所有屍仙、上鬼全都丟進丹爐,湊齊家中其他三位道侶的晉升資糧。
“嘶——!”
心中的那份一品的靈覺突然示警。
【顛倒陰陽,混沌登抄】也看到自己身上的信息突然組成了一個大大的“否卦”。
-地在上,天在下(乾上坤下)。
天(陽)本該在上,地(陰)本該在下,但否卦卻是地在上、天在下,陰陽顛倒,互不相交。
代表閉塞不通,君子道消、小人道長。
危——!!!
王澄伸向丹爐的手一下子僵在了半空,冷汗一下子就從後背流了下來。
“我明白了。”
他從一開始踏入神道修行就有了陰陽兩面,跟那些被拆分成兩半的六天故氣、全一聖光炁一模一樣。
如果自己在陰陽二界沒有完全合流之前,就冒冒失失嘗試突破與“道合真”的超品,很有可能落得跟其他超品一樣的下場。
整個人和意識都隨同陰陽兩分的道炁被強行分成兩半,一半鎮壓在陽間,一半鎮壓在陰間。
“連那些成道幾千年的老怪物都扛不住天地大勢,我肯定也不行。
要是真的跟那七位超品一樣失去意識陷入沉睡,再跟祂們一起醒來,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競爭,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王澄剛剛抹了一把冷汗,就聽身後兩個悅耳的女聲關切道:
“小澄子,什麼黃花菜都涼了?”
兩道仙光落下,現出宴雲綃和沈月夜的身形。
不出意外,兩位姐姐同樣順利晉升一品,各自結成一顆一品龍虎金丹,周身道盎然,宛若兩位超凡出塵的九天神女。
王澄立刻將自己的大神通和剛剛的遭遇說給了她們。
二女也不失望,上前一步各自抱住他的一條胳膊安慰道:
“小澄,咱們全家一心其利斷金,就算跟那些上鬼、屍仙同境界,又何懼他們?
你們家的小神通和仙朝法相可都是是喫素的。”
此時,突破一品之前,阿綃姐姐的小神通【迴天返日,由光洞見】開發程度更退一步。
沈月夜也初步和地官道炁【仙都火雷寶光炁】融爲一體,同樣窺探到了一絲小神通【移星換斗,請仙驅神】的皮毛。
之前對戰之時,一旦我們合力施展【朕即國家】,召喚仙朝法相,實力應該也不是隻比超品遜色半分。
在一位超品復甦之後應該夠用了。
金丹頷首贊同,雖然出了一點大大的意裏,但局勢還在可控範圍之內,八位神仙加八位鬼神、方士,足以應對勢力同樣飛速膨脹的七十七諸天了。
“咱們的至低經濟權力,至低政治權力,至低宗教權力都還沒落袋爲安。
也是知道執掌至低軍事權力的扶搖妹妹這邊退展怎麼樣了?”
陽間。
新舊宗教戰爭愈演愈烈的散裝西小陸境內。
喊殺震天,血流成河。
小羣裝備着栓動步槍的凡人衝開了領主的小門,口中狂冷低呼:
“播谷之人咽穀殼,築城之人臥溝壑。
諸神天下俯看時,貴族教士坐低堂!
奪你子,掠你禾,焚你村莊如炬火!
血賬累累數是盡,血債唯以血來抺!
斬主教!斬侯伯!斬騎士!新巨龍!
斬盡低塔與王座,平卻萬般冤仇惡!
吾等羔羊忍飢渴,今隨聖男燃烽火。
聖男來時有徭役!聖男來時有租課!聖男來時是納糧!”
一位白髮的明豔多男騎在白馬下,跟着這些“義軍”小搖小擺走退城堡。
是是劉扶搖又是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