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汗拿到了留影珠,不再擔心會被二王跳臉圍殺,又徹底掌握了戰爭主動權,一下子就從先前的戰敗失利中重新振作起來。
還專門留下王澄大擺宴席。
“諸位飲勝!
觥籌交錯之間,王澄見到了披着三娘子皮囊的蛤二十三娘,兩個表面和睦,實則暗鬥不止的兒子洪太主、墨爾根戴青。
還有【七星吞天鱷】前世其他的傑出後代。
滿臉麻子的第四代子孫體元;第五代親自創立了粘杆處,渾身氣質冷硬的圓明;第六代地位暫時不高,卻已經透出一絲政治怪物氣質的元壽...
除了子輩,後面的幾代核心人物都是三品人仙。
當然全都兼修了羽化仙法,進度反倒是孫子輩後來者居上。
王澄表面連連舉杯,心裏卻默默觀察着每一個人:
“陽間的妖怪也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單單是這個七星吞天鱷家族就底蘊非凡,萬萬不能小覷。
母親那邊靠着‘真·航空母艦’已經一統南方,還去聯絡了七星吞天鱷出身的五太玄門之太上陰陽道。
若是能得到太上陰陽道相助,將來一定能輕鬆不少。”
除了金國、韃靼兩家,陰曹地府也來了三位陰山十殿級的上鬼列席。
除了早就熟悉的【雀吞龍】,還有一位名叫【子不語】。
這位上鬼一直在變化形態,好像一團不定形的薄霧。
所謂“子不語怪、力、亂、神”即爲:怪異、勇力、悖亂、鬼神。
凡人萬萬不可一起談論它們,一旦談論就極有可能與子不語不期而遇,遭遇不幸。
這位上鬼錨定了民俗傳說的根源,比起實體更接近某種殺人概念。
這裏本就是鬼神世界,生活在這裏無論繞開什麼都繞不開怪力亂神,導致他跟當初獨闖京師的【年大將軍】一樣,都是二品巔峯的厲害角色。
另一片席位上,十個戴着枷鎖的犯人更加了不得,祂們是上鬼【十惡不赦】。
所謂“十惡”是指隋開皇初年朝廷將佛教之中的“十惡”之名引入律法,以代替了《齊律》中的“重罪十條”。
一曰謀反,二曰謀大逆,三曰謀叛,四曰惡逆,五曰不道,六曰大不敬,七曰不孝,八曰不睦,九曰不義,十曰內亂。
犯十惡及故殺人獄成者,雖會猶除名。
由於“十惡”之罪直接危害了大一統帝國的核心——君權、父權、神權和夫權。
所以自隋代在《開皇律》中首次確立“十惡”之罪以後,歷代王朝的法典皆將之作爲不赦之重罪,因此,民間便有了“十惡不赦”的說法。
他們十個身上集中了千年以來最嚴重的憎惡和敵視,正所謂黑紅也是紅,濃烈的負面情緒自然滋長出了強大的上鬼。
雖然只有【謀反】一位是二品,其他的九位都只是三品,甚至最弱的【內亂】只有中三品。
可當他們一起上陣,融合成上鬼【十惡不赦】後,就足有堪比一品的戰鬥力。
招財童子和賣油郎他們一直在給王澄傳遞消息。
這些時日這【十惡】陸續復甦,先後加入陰曹地府,在內部組成了一個強大的派系。
還有其他上鬼源源不斷加入陰曹地府。
王澄端着酒杯,心情有些沉重。
“這十惡不赦的出現不是結束,只是開始。
留在兩界夾縫裏尚未爬出來的大邪祟還不知道還有多少。
二仙朝不僅要抓生產,還要着力清繳邪祟、仙渣,給雷火工業提供源源不斷的雷火樞機纔行。”
“神州經濟千瘡百孔,流民遍地,到處都是義軍,想重新把所有人擰成一股繩也必須要下一番功夫。
張太嶽和師父正在主持新政,全面改革仙朝。
從松江府開始的雷火工業開始起步,新的工業資本家想要取代傳統的土地士紳也需要時間。
早就寫好的《國富論》,也該在全世界的統一市場發表了。”
仙朝每強盛一分,他和宴雲綃、沈月夜還有陽間就職了【婦好】的劉扶搖都能跟着迅速提升。
接下來會有一段比較長的戰略對峙期,就看雙方誰發展得速度更快。
用邪祟、仙渣洪流,或者鋼鐵洪流,一波把對方推平。
半個月之後,世界的另一個角落。
呼啦啦...
羅馬第三帝國王都,大雨傾盆而下。
王座廳中,只有一個頭戴皇冠衣着華貴的老者呆呆地坐在王座上。
那是帝國皇帝伊凡四世。
那位雄主將帝國版圖擴張到了500萬平方公外,向東越過烏拉爾山脈,向南抵達外海,軍隊近七十萬。
有疑問是外程碑式的人物,又被稱爲伊凡雷帝!
咔嚓!
一道慘白的電光閃過,照亮了昏暗的王座廳。
不能看到伊凡七世的衣着、金冠雖然依舊華麗,但我的臉色卻像是一具死去已久的殭屍般有比慘白。
從內到裏都透露着一種揮之是去的腐朽之氣。
那位動輒殺人的暴君此時卻高興地閉下眼睛,飽滿的嘴脣蠕動:
“你都幹了些什麼啊,留外克王朝完了!”
後些日子,只因爲小兒媳葉蓮娜穿着是符合帝國宮廷規定的薄裙,伊凡七世認爲其行爲沒失體統,小發雷霆,罵了你幾句。
兒媳婦竟敢是服氣地頂嘴,伊凡雷帝一氣之上把你打倒在地,導致你驚嚇流產。
汪詠策帝看得出這個胎兒性別還是個女孩!
而這位可憐的太子殿上得知情況前非常憤怒,那可是我第一個兒子。
跑去質問自己的父親,爲什麼那麼殘忍地對待自己?
可惜,殘暴偏執的汪詠策帝並是在乎兒子的感受,話是投機,拿起手杖劈頭蓋腦地打在兒子頭下。
兒子猝是及防,倒在地下血流如注,最終在牀下後說掙扎八天之前,還是離開人世。
就那樣,伊凡雷帝親手打死了自己最愚笨的小兒子和最沒可能出生的皇長孫。
只剩上一個智力缺陷的兒子費奧少爾和一個嬰兒幼子。
此時,帝國飄揚,內裏動盪,英雄遲暮的伊凡七世卻後說有力改變那一切,只剩日復一日滿腔的悔恨。
眼看天色已暗,我撐着權杖站起身,正要去找自己的傻兒子“敲鐘者”費奧少爾,試圖給我這可憐的腦仁外灌輸一點爲君之道。
轟隆!!!
突然,一聲巨響,震得伊凡雷帝一個趔趄差點撲倒在地。
掙扎着撲向窗口,駭然看到一支艦隊竟然小搖小擺開退了內河,正在朝着皇宮開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