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的小說 > 介紹 > 從升級建築開始長生
加入書籤 打開書架 推薦本書 報告錯誤 閱讀記錄 返回目錄 返回書頁

第六百六十一章 計老魔的老本行【求月票】

【書名: 從升級建築開始長生 第六百六十一章 計老魔的老本行【求月票】 作者:滿船輕夢】

從升級建築開始長生最新章節 筆趣島網歡迎您!本站域名:"筆趣島"的完整拼音gaoxsw.com,很好記哦!https://www.gaoxsw.com 好看的小說
強烈推薦:道友託孤:從養成妖女開始長生洪荒:我在截教結算證道御獸仙朝:我能設計進化形態封神:從諸侯世子開始是誰教他這麼練劍的?仙俠世界大周仙官苟在兩界修仙我師妹怎麼看誰都像邪修?

巨熊城,城主大殿內。

熊罡用力點了點頭,那張兇悍的臉上罕見地露出了一絲忌憚。

甚至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畏懼。

計緣的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掃了一個來回。

他重新開始敲擊扶手。...

血色大陣被撕開的剎那,計緣只覺一股沛然莫御的雷霆之力裹挾着自己,如離弦之箭射入那條紫金雷光構築的虛空隧道。隧道內並非尋常空間通道的幽暗扭曲,而是無數道細密電弧在壁面奔湧跳躍,噼啪作響,每一道都蘊含着足以湮滅合體修士神魂的毀滅性力量。他周身被一層薄薄的銀白星輝包裹——那是踏星輪最後自發催動的護持,但不過三息,星輝便開始寸寸崩裂,邊緣泛起焦黑裂痕。

他咬緊牙關,丹田內三十六柄滄瀾劍嗡鳴震顫,劍意本能地欲要出鞘護主,卻被一股更宏大的意志強行按捺下去。不是沈希聲的壓制,而是那隧道本身……它在排斥一切非雷池一脈的靈力流轉。計緣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體內五行靈根正被無形之力悄然剝離、鎮壓,唯有那一縷寂滅幽火,在識海深處頑強跳動,像風中殘燭,卻始終不熄。

隧道盡頭驟然亮起刺目白光。

沒有緩衝,沒有減速,他整個人被一股蠻橫到近乎粗暴的力量狠狠摜出——

轟!

青石地面碎裂,蛛網般的裂痕以落點爲中心炸開三丈方圓。計緣單膝跪地,喉頭一甜,硬生生將湧上來的腥氣嚥下。他抬頭,眼前是熟悉的景象:雷池山門之外那片蒼翠松林,松針上還凝着未散的晨露,在初升朝陽下折射出細碎金芒。遠處,雷池主峯巍峨聳立,雲霧繚繞間,九重雷塔靜靜矗立,塔尖吞吐着淡紫色的天雷之氣。

他回來了。

怒城的血腥、血蓮的妖異、塗山歌的算計、七情仙尊的僞善、多目魔君的狂妄……一切彷彿一場驚心動魄的噩夢。可丹田深處方寸山微微溫熱,掌心殘留着沈希聲推他時那一瞬的滾燙與決絕,還有識海裏那句“珍重”,字字如刻。

計緣緩緩站起身,抹去嘴角一絲血跡。他沒有立刻奔向山門,反而閉目凝神,以破妄神瞳最細微的感應,掃過整座雷池山脈。

靈氣……不對。

太靜了。

雷池素來以“萬雷奔湧,生機勃發”著稱。即便清晨,山中也該有無數細小雷蛇在古木枝椏間遊走,靈禽振翅帶起細微電弧,就連山澗溪流都因蘊含雷髓而泛着淡藍微光。可此刻,整座山脈寂靜得如同一座巨大的墳塋。松針上的露珠紋絲不動,溪水無聲流淌,連一隻鳥雀的啼鳴都欠奉。

死寂。

一種被徹底抽乾了所有生機的死寂。

計緣的心沉了下去。他邁步向前,靴底踩碎幾片枯葉,聲音在過分安靜的林間顯得格外刺耳。他繞過山門前那塊刻着“雷池”二字的千鈞巨碑,徑直走向山腰處那片平日裏弟子最多、喧鬧最盛的演武坪。

演武坪空無一人。

青磚鋪就的地面依舊平整,中央那座百年不毀的玄鐵擂臺泛着冷硬光澤,可四周看臺空蕩蕩,連一根被遺落的斷箭、一縷未散的劍氣餘痕都尋不到。空氣裏瀰漫着一股極淡、極冷的灰燼味,像是某種強大禁制燃燒後留下的殘餘氣息。

他繼續向上,穿過弟子居所的飛檐迴廊。一扇扇雕花木門虛掩着,門縫裏透出室內昏暗,卻無半點人息。廚房竈臺冰冷,藥圃靈草萎靡枯黃,連常年被雷氣滋養、自行結出雷果的幾株紫雷藤,也只剩下焦黑扭曲的枯枝,蜷縮在陶盆裏,像垂死之人的手指。

雷池……空了。

不是撤離,不是避禍,是徹徹底底的、被抹去痕跡的“空”。

計緣的腳步在通往主峯雷尊殿的百階玉階前停住。玉階兩側,本該有十二尊由遠古雷獸骸骨煉化的守山傀儡,此刻只剩基座上十二個空洞的凹槽,邊緣殘留着被暴力剝離時留下的熔融金屬痕跡。他抬頭望去,雷尊殿那扇高逾十丈、銘刻着九十九道雷紋的青銅巨門,此刻緊閉着,門縫裏滲出絲絲縷縷的、帶着硫磺氣息的黑氣。

他沒有貿然上前。

指尖一彈,一縷寂滅幽火悄然飄出,懸浮在距青銅門三尺之處。幽火無聲燃燒,火苗卻猛地向門內方向劇烈傾斜,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拽向深淵。緊接着,火苗邊緣開始變得模糊、扭曲,像浸入水中,又似被投入沸騰油鍋,發出細微的“嗤嗤”聲,迅速黯淡、萎縮,最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於無形。

計緣眼神一凝。這幽火連化神修士的護身罡氣都能無聲蝕穿,卻連那扇門散發出的氣息都無法穿透分毫。這不是封印,不是禁制,而是一種更高層次的“隔絕”——彷彿雷尊殿所在的這片空間,已被硬生生從現世剝離出去,成了一個獨立於三界六道之外的孤島。

就在此時,他袖中一枚傳訊玉符毫無徵兆地劇烈震動起來,幾乎要掙脫束縛飛出。計緣將其取出,玉符表面早已佈滿蛛網般的裂痕,靈光明滅不定,顯然是承受了難以想象的衝擊。

他注入一絲法力。

玉符猛地爆開一團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影像——是四師兄白斬。影像中的他盤坐在一間簡陋石室中央,周身纏繞着數道漆黑鎖鏈,鎖鏈每一環上都浮動着扭曲的鬼臉符文。他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掛着未乾的血跡,左眼瞳孔已徹底化爲一片混沌的灰白,右眼卻亮得駭人,像兩簇即將燃盡的幽藍火焰。

影像只有短短三息,白斬嘴脣開合,聲音斷斷續續,卻字字如錘:

“……小師弟……你……回來了?……好……乙計劃……啓動……別信……任何人……包括……師父的……玉簡……咳……雷池……不是空的……是‘沉’了……他們……把整座山……沉進……永墮大陸……的……縫隙裏……”

影像戛然而止,玉符徹底化爲齏粉,簌簌落下。

計緣站在原地,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彷彿被那“沉”字砸得腳下一軟。永墮大陸……那個傳說中連時間都凍結、連大道法則都失效的禁忌之地。把一座宗門沉進去?這需要何等恐怖的力量,何等瘋狂的佈局?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絲溫熱的血順着指縫滑落。不是恐懼,是灼燒的憤怒,是幾乎要將五臟六腑焚成灰燼的痛楚。大師姐被圍困在怒城血陣之中,師父被拖入永墮大陸的無盡虛空,四師兄被鎖在未知的囚籠裏,雷池上下數千同門……竟被整個“沉”了?

可憤怒之後,是冰冷的清醒。

塗山歌說他是魚餌,七情仙尊和多目魔君的目標是沈希聲,那雷池被沉,目標又是什麼?是師父鷓鴣哨?還是……整個雷池一脈的根基?乙計劃……師父和大師姐早有預案,那乙計劃的核心,究竟是什麼?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怒城血陣,需要億萬生靈獻祭,其規模遠超尋常魔功。七情谷、妖神山、魔道巨擘聯手,不惜以怒城數十萬修士爲祭品,只爲困住沈希聲一人……代價如此慘烈,目的絕不可能只是“擒殺”。他們要的,必然是沈希聲身上某種不可替代的東西——或是她所掌握的,或是她所代表的。

雷池,龍潭,鳳巢……方寸山。

計緣心頭一跳。龍潭產出龍氣,鳳巢產出鳳氣,而雷池……雷池乃是天下雷脈匯聚之所,更是人界唯一能引動“寂滅天雷”的聖地!師父鷓鴣哨曾說過,雷池深處,藏着一樁關乎天地本源的祕密,那祕密,或許與“寂滅幽火”的真正來歷有關……

他忽然想起怒城傳送失敗時,那層籠罩全城的六階護城大陣上流動的符文。那些符文,並非尋常防禦陣紋,其筆畫走勢詭譎,隱隱透出幾分與方寸山【洞天】升級所需材料上記載的“混沌古篆”相似的氣息。當時他只覺詭異,未曾細究。如今想來……那陣法,怕是專爲截斷他與方寸山之間的空間聯繫而設!他們忌憚的,從來不是他這個化神初期,而是他手中這件能無視虛空封鎖、自成一方洞天的至寶!

計緣低頭,攤開手掌。掌心,是方纔沈希聲塞給他的儲物袋。他沒有打開,只是靜靜看着。袋口繡着一朵小小的、用金線勾勒的雷雲,那是雷池嫡傳弟子纔有的標記。裏面裝着什麼?是保命之物?是線索?還是……一份沉甸甸的託付?

他收起儲物袋,轉身,不再看那緊閉的雷尊殿一眼。腳步堅定地沿着來路,一步步走下百階玉階,走過空寂的演武坪,穿過死寂的弟子居所,最終停在山門之外那片松林邊緣。

他盤膝坐下,背靠一株虯勁古松,閉目。

丹田內,方寸山緩緩旋轉。靈脈深處,靈氣依舊濃郁得化液;龍潭之上,龍雲與龍緋在氤氳水汽中翻騰嬉戲,龍吟低沉;鳳巢之內,那隻四階後期的金翎雷鵬正梳理着羽毛,尾羽尖端隱隱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赤金色澤——百鳥朝鳳的靈效,已在悄然作用。

計緣沒有去看面板,只是以心神沉入方寸山最核心的靈臺。

那裏,一片虛無。唯有中央,懸浮着一枚核桃大小、通體渾圓、色澤灰白的奇異石子。它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也不散發任何氣息,像一塊最普通的頑石。可計緣知道,這是方寸山的“胎膜”,是洞天福地的根基,也是他至今未能參悟的終極奧祕。當初師父鷓鴣哨贈他方寸山時,只說過一句:“此物無名,亦無相,唯心念所至,方見真形。”

心念所至……

計緣摒棄所有雜念,將全部神念沉入那枚灰白石子。沒有去想怒城的血海,不去想大師姐的槍,不去想四師兄的灰白瞳孔,不去想雷池的沉沒……他只想一件事:活下去。爲了救出大師姐,爲了挖出永墮大陸的真相,爲了找到四師兄,爲了雷池歸來。

神念如涓涓細流,溫柔地包裹住那枚石子。

沒有反應。

他又想:修行。只有修爲提升,才能撕裂血陣,才能踏入永墮,才能撼動那沉沒的山嶽。

依舊無聲。

計緣的呼吸變得悠長而緩慢。他不再想着“得到”,不再想着“破解”,只是純粹地“存在”於此,與這方寸天地融爲一體,感受着靈脈的搏動,龍潭的潮汐,鳳巢的暖意,天工坊內丹爐的餘溫,亂葬崗深處那株新抽嫩芽的枯骨樹……萬物運轉,自有其律。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半個時辰,或許是一炷香。

那枚灰白石子,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

不是靈力激盪,不是法則共鳴,而是像一顆沉睡了億萬年的種子,在某個瞬間,聽到了來自大地深處的、最原始的呼喚。

計緣猛地睜開眼。

眼中沒有狂喜,只有一種磐石般的平靜。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縷最精純的寂滅幽火。這一次,幽火不再是攻擊或試探,而是溫柔地、小心翼翼地,觸向自己左手食指指尖。

一點殷紅滲出。

血珠懸停於指尖,映着朝陽,剔透如紅寶石。

計緣沒有猶豫,將那滴血,輕輕點在灰白石子之上。

血珠觸石即融,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可就在血珠消失的剎那,方寸山內,所有建築——龍潭、鳳巢、天工坊、亂葬崗、靈田、演武場……所有空間,所有靈物,所有靈氣,所有運轉的法則,都在同一瞬間,向着那枚灰白石子,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卻足以撼動靈魂的“共鳴”。

咚。

如同天地初開的第一聲心跳。

計緣的識海,毫無徵兆地炸開一片璀璨金光。金光之中,無數破碎的畫面奔湧而來:一尊頂天立地的青銅巨鼎,鼎身銘刻着無法辨識的古老文字,鼎口噴湧着混沌氣流;一片浩瀚無垠的黑色荒原,荒原中央,矗立着一根斷裂的、佈滿裂痕的擎天石柱,柱身刻着半幅殘缺的星圖;還有一座懸浮於虛無之中的殘破宮殿,宮殿大門敞開,門內不是黑暗,而是一片……緩緩旋轉的、由無數細小符文構成的白色漩渦。

畫面一閃即逝。

金光消散,識海重歸清明。

計緣低頭,看向自己的指尖。那滴血已消失,可指尖皮膚之下,卻悄然浮現出一道極其細微、卻無比清晰的紋路——那紋路的形狀,赫然與方寸山靈臺中央那枚灰白石子的輪廓,一模一樣。

他緩緩握緊拳頭,將那道紋路,緊緊攥在掌心。

山門之外,松濤陣陣,晨光熹微。

計緣站起身,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塵埃。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座死寂的、彷彿被時間遺忘的雷池主峯,然後轉過身,朝着東方,邁出了第一步。

腳步沉穩,背影挺拔。

方寸山在他丹田深處,無聲旋轉,龍吟鳳唳隱隱可聞,靈土的氣息,靈植的清香,丹爐的藥香,亂葬崗枯骨樹新生嫩芽的微澀……一切的一切,都在無聲訴說着生機。

他要去找二師姐姜霓裳。

中洲大陸,縹緲峯。

那裏,或許還藏着最後一張,未曾被撕碎的底牌。

上一章 推薦 目 錄 書籤 下一章
從升級建築開始長生相鄰的書:神魂丹帝家族修仙:從孔雀血脈開始長生修仙:我的天賦有點多宗門:從領悟雷法開始淵天闢道劍道餘燼從廢靈根開始問魔修行陣問長生貧道略通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