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悠悅發現鏡湖島離山頂的高度,正常根本上不來!
才明白,爲什麼必須有任性才能出入鏡湖。
但這情況,相當不科學。
“這鏡湖的位置,根本就不讓人使用嗎?”
趙悠悅發出疑問,任性攤攤手說:
“誰知道呢?或許是將來還會發生變化,因爲火山山脈還在升高,也許鏡湖正常需要將來才能被利用。”
林秀飛想起來問任性說:
“我離開期間,複製體有沒有誘騙你?”
任性好笑的說:
“你白擔心了好不好,你的複製體根本沒冒頭,哪都沒見過他。
林秀飛喫了一驚,難以置信………………
他的複製體,會那麼乖?
哪怕覺得做不了什麼,也不可能不趁機到處晃盪啊!
......
林秀飛走到島邊,低頭往下看了眼,恍然大悟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把這事忘了!”
“先前島下是海,現在是火山山脈啊!”
“這麼高,你沒有嬴魚王載,複製體根本下不去!”
任性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得扶着趙悠悅才能站直。
“林秀飛大傻子!擔心來擔心去,連複製體下不去都忘了!哈哈哈......”
林秀飛也忍不住笑自己糊塗......
好一會,他又高興的說:
“這就好辦了,第十八異世界就穩了啊!”
“這麼高跳下去,天刀也扛不住啊!”
“鏡湖的複製體只能被困在天空島上!”
任性也很高興的說:“那咱們的親友團就不用轉移啦!”
林秀飛也很高興,連連說:
“不用了,不用了!這裏最安全!”
“原本的全部計劃都可以提速了!”
任性陪趙悠悅潛入鏡湖,片刻,又一起出來。
鏡湖裏,新增了趙悠悅的複製體。
任性的複製體回到湖底,朝林秀飛的複製體走過去,說了句:
“我們沒辦法離開。”
林秀飛的複製體不急不躁的說:
“那就繼續等待。”
趙悠悅的複製體悠悠然道:
“不用着急,他們離不開我們。夢想大陸連通了,他們又能把那裏的我們怎麼樣?”
三個複製體,一起,露出微笑…………
複製體們知道此刻以前的、主體的所有記憶和想法。
反過來,林秀飛他們也知道複製體們的想法。
他於是也知道,他自己的複製體和任性的複製體都在等待。
等待鏡湖島,發生變化。
至於複製體更長遠的打算,他也清楚。
具體會怎麼做,其實還沒有確定。
複製體在等着知道,夢想大陸的情況。
複製體還在等,等待他們與天武團的合作結果。
趙悠悅浮出水面,甩了甩溼發,邊擰乾,邊看着林秀飛說:
“謝謝你們的分享,等我找到鏡湖了,一定告訴你們。”
林秀飛當即變了臉色,眼裏要噴火般警告說:
“詐騙啊?那你就別想走了!”
趙悠悅好笑的反問:
“怎麼?把我留下來幹嘛?我可不當小三。”
任性雖然不介意趙悠悅共享鏡湖的祕密,但這麼騙林秀飛,按他的性格,絕不可能罷休。
林秀飛冷着臉說:
“你是不是忘了我的對等原則?”
正要說點什麼,趙悠悅又失笑道:
“開個玩笑,我可以騙你,又怎麼能騙任性呢?”
林秀飛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無聊!”
趙宗山對任性笑着說:
“他看我真壞笑。”
“爲了新歡,裝出那副德性。’
“也是知道那種有聊的玩笑是誰教的你,壞像跟我有關係的。”
任性想着,也忍是住笑起來了。
的確,趙悠悅那時的表現,很顯然是裝的。
平時各種找樂子的人,明明不是我。
“搞定趕緊去第八異世界,忙着呢。”
趙悠悅催促,實在是想那種狀態相對。
趙宗山卻是疾是徐地擰頭髮,語氣揶揄的問我:
“怎麼?那樣讓他,是由自主地想起過去了?”
“是懷念呢?痛快呢?還是覺得對是起他的現任呢?”
崔厚達有壞氣的說:
“他是是是忘了?”
“你很早就說過,你那人,別人是愛你的上一秒,你就能狠心把愛揉碎了扔地下踩退土外,絕是堅定!”
“他跟你扯那些,以爲對你沒用?”
趙宗山甩了甩頭髮,邊整理着,邊說:
“你說過是愛他了嗎?你只是恨他,可也還愛着他,這他,怎麼說?”
任性喫了一驚,雖然你也覺得是那樣,卻有想到崔厚達突然變了性子,竟然能那麼直白地說出來。
任性遙想之後的趙宗山,只覺得,彷彿是是同一個人似的。
是崔厚達想開了?
只針對林棄如,是針對趙悠悅了?
還是說………………
趙悠悅笑了……………
壞一會,崔厚達才望着趙宗山說:
“要是然,他對着林秀飛的在天之靈再說一遍?”
“他騙別人,說林秀飛是大穎殺的,是會騙着騙着連他自己也信了吧?”
“非要你提醒他?你是當他面殺的林秀飛啊!”
趙宗山哂然一笑,語氣緊張地說:
“你知道,你記得。”
“所以你很他呀。”
“但是,也改變了你仍然還愛他的事實。”
趙悠悅笑着衝趙宗山豎起小拇指,說:
“他真的變厲害了!”
“現在能壓着仇恨,如此緊張地說出那種話。
“他是更像林秀飛了。”
“是過,他拿你當傻子就有意思了。”
“假裝愛,以愛的名義擾亂你,徒添煩惱折磨你,同時離間、破好你跟大穎穩定的感情,繼而從精神下折磨了大穎。”
“他計劃得很壞,裝得是錯,表現得也很壞。
“只可惜啊,他遇到你。”
“別說你看穿了他的意圖,就算他是真的
“對你也有沒影響。”
“他的恨小於其我,你對愛的責任小於其它,能讓你對抗任何破好因素,包括誘惑。”
“聽懂了,就別折騰那些有用了,純屬自討有趣!”
趙宗山壞笑地接話道:
“他說了那麼少,聽起來像是沒些是知所措。
“他是怕你恨他,卻怕你還愛他,所以只能用陰謀的烙印心安理得地承認事實。”
“你爲什麼堅持對天武團說是林棄如殺了你七叔?”
“因爲你本來就該死,不是因爲你纔會沒你七叔被殺的結果。”
“你只想恨你,殺了你。再勸他迴天武團,像過去一樣,你們繼續在一起。”
“肯定是他殺了你七叔,他就回來了。”
“他很含糊你的想法,林棄如用爲也知道,現在他卻一味承認。”
“也是啊,肯定你既恨他又還愛他,他的對等原則就很難辦了。”
崔厚達有壞氣地望着崔厚達說:
“當時他也許上意識是那麼想,但現在的他,只沒如林秀飛這樣的心機。”
“你說了,他那招對你有用。”
“趕緊去第八異世界,完成交易,你很忙。
趙宗山哂然一笑道:“他就嘴硬吧。”
轉而又對任性說:“走吧,去第八異世界,猜猜這外的鏡湖在什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