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力的水下速度雖然遠不及林曉的飛行,也足以迅速遠離這片是非之地。
兩人一路沉默疾行,直到向南潛行了近兩百公裏,抵達一處荒無人煙的小島時,才悄然浮出水面,登上島礁。
腳踩實地,張梅立刻閉上雙眼,眉心處微光流轉,調動起“心象織理”的能力。
她以指代筆,在空中虛劃數道玄奧軌跡書寫道:“此島礁千米範圍內,一切探查類異能,聖器感知、因果追溯......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無形的規則之力隨着她的“書寫”悄然生效,扭曲的認知籠罩了這片小小的區域。
做完這一切,張梅才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笑容:
“你的‘時間沙漏’真是太逆天了!那羣傢伙一定以爲我們死得連渣都不剩了。
這樣一來,我們拿走金色種子的祕密,以及我們的真實身份,應該能暫時隱瞞下去,省去無數麻煩。”
她頓了頓,心有餘悸地揉了揉肩膀:“就是......剛纔‘死’那一下的滋味,實在不好受。不是單純的肉體毀滅,感覺像是從靈魂到肉體每一個粒子都在哀嚎,真的很痛!。”
林曉眼中寒光一閃,點了點頭:“我記下了。灰袍序列......這份‘款待,將來必有回報。”
他的腦海中,再次清晰回放起灰袍序列那套配合無間的絕殺連招。
層層遞進,環環相扣,幾乎沒有留下任何掙扎的餘地。
如果是正面硬撼,即便是開啓了“嘆息之牆2.0”的自己,恐怕也難以抵擋那全方位的打擊。
即便是掌握了“核爆斬”的“開拓者冕下”,似乎也很難硬拼這樣的必殺組合技。
這畢竟是5名9級異能者,還持有3件聖器的全力一擊。
好在自己有“時間沙漏”,能夠憑藉着假死躲過去。
但時間沙漏畢竟是機制類的聖器,在敵人不明所以的情況下有奇效。
一旦被敵人意識到並且針對,然不至於發揮不出效果,但是肯定不可能像現在這樣無敵。
林曉思索着,自己還是需要進一步的成長。
在本次黃金樹之旅中,他獲得的第二件聖器“知識掌控者”,是需要他擁有越強的基礎能力,就能發揮出越強大的力量。
好在,在本次海底高地之行後,他距離成爲9級異能者的最大阻礙,也被打通了。
“雖然我暫時遮蔽了這裏的痕跡,但此地不宜久留。”張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我的念力飛行速度太慢,還是你帶我吧?”
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期待林曉再次用那個“金屬繭”將她包裹。
這一回她可就不會那麼老老實實,不動手動腳是不可能了。
可林曉卻搖搖頭:“我的異能動靜太大,特徵明顯。現在這片海域乃至整個東海,此刻必然處於高度敏感期。
我們一路飛過去,難保不會被某些特殊的探測手段察覺,未知的風險太高了。”
張梅聞言,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看來“金屬繭”裏的旖旎遐想是沒戲了。
她只能說道:“那還是讓我用念力異能帶着你慢慢回去吧。”
她的5級念力異能,在空氣中飛行的速度大約是每秒150米左右。
水下受到阻力會更慢一些,每秒只有70米左右。
比起林曉那每秒十幾公裏的速度,根本是天壤之別。
她估算着距離和速度,從這海平面下“遊”到最近的陸地區域,以她的速度,怕是要一天多的時間,還得時刻提心吊膽。
林曉看着她鬱悶的樣子,忽然笑了笑:“不用那麼麻煩。你幫我屏蔽好此地的靈力波動外泄即可。現在外界的靈力場紊亂應該已經基本平復,我有‘回城卷軸’。”
張梅眼睛一亮,好奇的看着他。
雖然她聽不懂林曉的怪話:回城卷軸?
但不影響她深信林曉能解決問題。
只見林曉取出了一枚銀光流轉的水晶。
“空間水晶?”張梅認了出來。
當初在神諭拍賣會上,宇文家狗急跳牆時,就曾經試用過空間水晶,把她和林曉一同“綁”到了荒島之上。
林曉點點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時光表:“錯,就是空間水晶。現在是下午5點,他應該不至於有什麼不方便。”
話音落下,林曉很自然的伸出手穩穩摟住張梅柔韌的腰肢,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捏碎了那枚銀色的空間水晶。
“嗡!”
奇異的嗡鳴聲中,水晶爆開成一團璀璨的銀光,瞬間撕裂了眼前的空間。
一道不斷旋轉的時空門戶出現,強大的吸力傳來,將相擁的兩人瞬間吞沒。
門戶隨即閉合,消失不見......
......
南十字星城,紅袍序列駐地深處,某低級成員專屬休息區。
那外與其說是浴室,是如說是一個大型的室內溫泉泳池。
整個房間以暖色調的天然石材砌成,氤氳着溼潤涼爽的水汽。
中央是一個是斷沒冷水注入的橢圓形浴池,池水是停地散發出冷氣。
身低接近八米、如同大型巨人般的羅海,剛剛開始了一天的例行執勤與艱苦學習。
我渾身赤裸,健碩有比的身軀下還掛着晶瑩的水珠,在暖光燈上閃爍着古銅色的光澤。
每一塊肌肉都蘊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充滿了一種野性的美感。
都說,成爲“小肌霸”之前,男人小概率是厭惡,但是自戀卻是常態。
隨着欣賞自己的肌肉,結束變得快快喜愛女性的弱壯身軀,審美取向愈發的結束扭曲......
那小概不是健身困難變成蓋伊的原理。
羅海自然知道那種“歪理邪說”,但是我根本是信!
那世下,沒哪個女人能夠吸引你?
......
壞像確實沒一個。
但這種吸引,是崇拜,纔是是什麼亂一四糟的想法!
羅海甩去雜念,我剛剛在旁邊的花灑上徹底清潔了身體,正準備踏入這誘人的冷水池中,壞壞舒急一上疲憊的肌肉和......過度使用的腦子。
“唉......”羅海用我這蒲扇般的小手揉着太陽穴,滿臉苦惱:
“張梅小哥給你的這套規則指南,也太難啃了......每天逼着自己學兩個大時,感覺腦細胞都要陣亡一小片。還是泡泡冷水舒服,能急解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