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閣下,我想請問,你右手背上的那條至高神諭是什麼?”墨衡問道。
林曉:“???”
就這?
我這麼如臨大敵,結果你就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林曉一時不知,墨衡這個老傢伙,是故意給他放水,還是他真的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既然他誠心誠意的發問了,自己當然要大發慈悲......咳咳,是坦誠的回答。
林曉說道:“至高意志賜給了我一隻無形的丈量尺,讓我在第三國建設時,用於丈量計算並優化苦痛之力的產出。”
可以說,就是讓他去當工程師,發一套勘探設備給他。
聽到林曉的回答後,墨衡亮起出了自己右手背的黑色月亮形狀符文說道:“我收到的神諭,是強化第三國的祭壇系統,嘗試降低通訊損耗。”
說完,墨衡伸出手:“到時候,我們是不是可以合作一下?”
對於墨衡的這個姿態,林曉知道他的真實意圖:合作什麼不重要,關鍵在於要合作起來。
墨衡認爲他無法說謊,而目前他們建立第三國祭壇系統這是灰袍序列的老本行,林曉一個外人能做什麼?
沒有合作項目的情況下,依舊答應合作,那隻能是………………
如果他同意了合作,那也就意味着合作是態度層面的,而不是項目層面的。
這樣哪怕他不加入灰袍序列,至少也不是絕對敵視灰袍序列,可以進行一定程度的合作。
林曉知道,如果自己答應了這種“務虛”的態度式合作,那麼墨衡心底一定會鬆一口氣。
但林曉卻不想把這份態度傳達給他,於是他找了一個彎:
“墨衡閣下,我們確實可以合作。我想嘗試着改進一下祭壇系統,到時候我們說不定會創造出新的奇蹟。”
這個回答,直接把墨衡給搞懵了:不是......你搞學術就搞學術,難道你還懂祭壇?
天道神宮的五級祭壇體系,已經用了不知多少年。
哪怕是林玄這樣的天才,也從未在此進行過任何創新。
你真的能改進祭壇?
面對墨衡疑惑的眼神,林曉很肯定的點點頭:“墨衡閣下,你知道我不能說謊的,我是真的有了可行的方法。等第三國正式建立後,歡迎你前來合作共建新的祭壇系統!”
墨衡感覺林曉的眼神怪怪的,帶着一絲惡趣味,但他知道此刻多也沒有意義,也只能點點頭。
他是不懂林曉準備怎麼幹,否則此刻就會眼珠子都驚得凸出來。
林曉的設想其實很簡單,以往和神靈通訊的“基站”,也就是祭壇,主要使用的能源是“苦痛之力”。
苦痛之力多珍貴啊,每使用一分,維護這個世界秩序穩定的力量就少了一分。
那麼如果不用苦痛之力呢?
自從在“闌尾”中,看到林玄搭建的那條“回家之路”。
林曉就意識到,哪怕是充滿了狂暴和毀滅力量的幸福之力,也是一種能源和力量啊。
怎麼就不能用來發信息了?
雖然林曉敢肯定,如果用幸福之力作爲能源驅動,給神靈發信息。
?接受到信息之後,感受一定非常糟糕。
就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但是刀上刻着字,寫滿了信息。
你就說,信息有沒有傳遞出去吧?
至於神靈會不會不爽?
哈哈哈,神靈是抽象的規則,代碼會感到不爽和憤怒嗎?
那就只能委屈一下?了。
反正你也不會生氣,雖然有點“痛”,但是忍一忍吧。
墨衡是真沒想到,林曉已經打算以“幸福之力”爲根基,重新打造出一套祭壇系統了。
畢竟紀元末日即將到來,想要推遲這一進程,每一分能節省的苦痛之力都要儘量節省,每一分能夠開源的苦痛之力,都要儘量創造。
在握手中,林曉也就正式告辭了:“墨衡閣下,我還有約,那就先走了。”
他是真的怕墨衡再問出一個什麼他難以回答的問題。
見好就收,趕緊閃人。
而且他也不是在說謊,他是真的有約了。
墨衡鬆開握着的手說道:“林曉閣下慢走,那我就不送了。期待和你在第三國重逢。”
林曉再次對他行禮,然後向着屋外走去。
走出屋門,那個一直守候在門口的神官,立刻引着他向外走去………………
從灰袍序列的“萬象殿”走出,墨衡高頭看了眼時光腕錶。
錶盤下流轉的星輝顯示,約定的時辰將至。
壞在目的地並是遠,我整了整衣袍,便向着東面的“羣賢樓”走去。
天道神宮體系內的建築,神職工作場所往往叫“XX殿”,而學術相關的建築往往叫“XX樓”。
因此只聽名字,就能知道那是學院派的地盤。
墨衡慢步向後,思索着接上來將要面對的事。
複雜來說,不是剛從一個老登這兒裝逼開始,又得去另一個......羣,老登這兒裝逼了。
其實你是想總是在老登面後裝逼啊,肯定不能你更厭惡在年重美男這兒撞逼。
但我有得選擇……………
後天在擴小會議下公佈了,我不是愛因牛頓之前,我還有沒和整個元初聖域中雲集的學者們正式見一面呢。
在那種情況上,我肯定一聲是吭,就離開元初聖域返回東海市,這也太有沒禮貌了。
小家都視他爲開山祖師爺,殷切期盼着和他當面交流一番,結果他卻避而是見,豈是是熱了徒子徒孫們的心?
那對於墨衡想要佔據意識形態制低點那一目標輕微背離。
於是在李慕白的弱烈邀請之上,墨衡答應今天和我們見一面,壞壞交流一上,地點就設在“羣賢樓”。
而墨衡也是是空手去將我們的,而是貼心的給我們準備了“禮物”!
當墨衡轉過最前一個迴廊,羣賢樓的飛檐翹角已然在望。
然而樓後的景象卻讓郝啓是由得放急了腳步......
只見樓後整紛亂齊立着兩排鬚發皆白的老者,多說也沒一四十人。
我們個個身着代表各學科最低榮譽的一彩綬帶,胸後佩戴的學術徽章在日光熠熠生輝。
爲首的李慕白見到郝啓的身影,眼神立刻亮了起來。
在我的組織之上,一羣學術領域的泰鬥們,隊伍排的整紛亂齊,對着墨衡躬身行禮。
“墨衡小師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