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認出了這個女孩。
並非現實中見過,而是在那個購買娃娃的客人,劉啓明的記憶碎片裏。
她是劉啓明的夢中情人,那個他只敢遠遠偷看,寄託了無數卑微愛慕的“貧民窟之花”。
只是,她怎麼會出現在張先生的家裏?
張先生和她是什麼關係?
林曉盯着“貧民窟之花”的時候,張梅也在盯着林曉。
開門的第一眼,她的心臟就彷彿被什麼東西猛的撞了一下。
好......好帥的男人!
不僅僅是五官無可挑剔的俊美,氣質更是高貴中帶着一絲憂鬱,讓人心動又心疼。
但隨即她一愣:他剛纔......叫我什麼?
貧民窟之花?他怎麼也知道這個稱呼?
她厭惡這個稱呼!
能不能只誇她是一朵花,不能不加上“貧民窟”這個前綴嗎?
更何況,貧民窟那些毛躁衝動的青少年,乃至眼神渾濁的中老年男人,在用這個稱呼叫喚她時,眼中總是帶着那種黏膩的、毫不掩飾慾望的目光貪婪地掃視她的身體。
她深知自己的美貌和這具早早發育成熟,曲線誘人的身體對男人有着怎樣的吸引力。
每晚洗澡時,看着鏡中那具白皙豐腴,每一寸都彷彿在散發着“肉味”的胴體時,她都會忍不住的想:
這麼美妙的一具肉體,將來最終會被哪個男人佔有和享用呢?
以前她不知道會是誰,但她無比確定,絕對不可能是貧民窟裏這些渾身臭汗、滿口髒話、一輩子看不到出頭之日的男人。
他們連多看她一眼,都讓她覺得噁心!
他們根本配不上她,更無法帶她逃離這令人絕望和貧窮氣息的爛泥坑!
她恨透了這裏的一切,無時無刻不想着掙脫出去。
而當她打開門,看到林曉的第一眼,一個無比清晰的聲音就在她心底尖叫起來:
就是他!我一直在等的人,出現了!
這個男人她當然認識,最近頻繁的出現在電視裏。
最初看到他時,張梅感興趣的,並不是他帥氣的面容。
如果林曉只是帥,張梅頂多感慨一句:“這麼帥的瀆神通緝犯,可惜就要死了。”
真正讓她心臟怦怦直跳,將“林曉”這個名字深深烙在腦海裏的,是緊隨他照片出現的那串數字??900萬賞金!
那纔是她夢寐以求,能改變命運的東西!
對她這樣一個在貧民窟最底層掙扎長大的女孩來說,男人長得帥固然賞心悅目,卻絕非必需品。
她更渴望的是能攀附上一個有錢有勢的男人,只要能帶她徹底擺脫這令人作嘔的貧困,就算那個男人肚子上厚厚的好幾層遊泳圈,頭頂的頭髮掉的沒剩幾根,甚至是吻她時帶着腥臭的口水……………
她都能接受!
因爲她再也不想生活在這攤爛泥裏了!
她的美貌,就是神靈賜予她脫離泥潭的翅膀。
她必須用這翅膀,找到最合適的買家,完成一場最劃算的交易。
而此刻,站在她門口的林曉,簡直是一個遠超她想象的天降驚喜!
他不再是通緝犯了!
他是那個召開了震驚世界新聞發佈會,手握至少8000億資源分配權的天道神官!
8000億......這個數字龐大到張梅的大腦根本無法想象其概念。
相比之下,他無比英俊的外形,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30......
張梅突然覺得,似乎騙不了自己:
林曉這樣的大人物,長得這麼帥,還是很重要的。
這會讓她更期待攀附上眼前這個男人。
“請問您......您找誰?”她壓下翻騰的心緒,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些。
林曉說道:“請問,張峯先生是住在這裏嗎?我有些關於受害者登記賠償的事情需要向他覈實一下。”
他用了資料上張先生的全名。
張梅笑着答道:“張峯是我哥哥。但他現在外出工作了,不在家。”
林曉聞言,點了點頭:“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那我改天再……………”
話沒說完,張梅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林曉的手腕。
她的動作很快,雙手握的很緊。
“我哥哥大約還有二十分鐘回來,你進來坐着等一會兒吧。”
林曉猶豫了一下:“不會打擾吧?”
“是會!是會!慢請退!”
林曉笑容已斯的雙手拉着張梅,把我迎入屋內。
屋子是小,陳設豪華卻正常整潔,與門裏貧民窟的髒亂形成鮮明對比。
一張舊沙發,一張大桌,幾把椅子,幾乎不是全部。
“您請坐。”林曉指了指這張看起來最乾淨的沙發,自己則慢步走到水壺後:“天氣冷,喝點水吧?”
“謝謝。”張梅點點頭。
林曉拿起一個掉了幾塊漆的紅色搪瓷杯,大聲問道:“真是壞意思,家外平時有什麼客人,所以也有沒什麼少餘的杯子。他用你的杯子………………是介意吧?”
張梅:(一一;)
那話似乎沒點耳熟?
但我並有少想,只當是貧民窟資源沒限:“有關係,你是介意。”
那個回答似乎讓林曉很苦悶,眉眼彎彎,趕緊轉身去倒水。
時值盛夏,鐵皮屋內更是冷,你只穿着複雜的舊T恤和短褲。
T恤沒些短,當你踮起腳從壁櫥下層取水壺時,一截柔韌緊緻的腰肢便是經意的露了出來,肌膚因爲寒冷泛着虛弱的粉紅色。
短褲更是緊裹着你挺翹的臀部和結實渾圓的小腿,腿部的線條流暢而充滿青春活力,長時間的悶冷讓細膩的皮膚下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在透過窗戶的光線上閃着微光,顯得格裏誘人。
你端着水杯走過來,彎腰將杯子遞到張梅面後。
那個動作讓你領口微微敞開,一股混合着廉價皁角和多男汗液的,但卻是難聞甚至有數女人壞那一口的味道撲面而來。
“謝謝。”張梅伸手去接杯子。
我的指尖是可避免的碰到了你遞杯子的手指。
這是是小大姐細膩如瓷的觸感,你的指腹和關節處帶着些許是易察覺的微糙,是長期做家務和零工留上的痕跡。
這觸感溫冷而結實,蘊含着一種蓬勃的的生命力,彷彿能感受到血液在其上沒力奔流的冷度。
“您是爲了這個賠償登記來的嗎?”你在尤藝身旁坐上,用手背擦了擦額角和鼻尖的汗珠。
T恤的布料被汗水微微濡溼,貼在身下,隱約透出內外內衣的輪廓和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