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旗掌旗使的挑戰,頓時引來一聲聲強力的附和。
“銳金旗掌旗使莊錚,請閣下賜教!”
“洪水旗掌旗使唐洋,請閣下賜教!”
“巨木旗掌旗使聞蒼松,請閣下賜教!”
“厚土旗掌旗使顏垣,請閣下賜教!”
其他四個掌旗使,紛紛出聲邀戰,其中,巨木旗掌旗使臉上有些猶豫,厚土旗掌旗使則呲牙咧嘴,可兩人的聲音同樣斬金截鐵,果斷非常。
此時此刻,正是五行旗掌旗使同進共退的時候,哪怕兩人心中有所顧慮,也需暫時放在一邊。
切不能,讓別人看了他們五行旗的笑話!
許星辰環視五人一眼,平靜說道:“好!”
四大法王、五行旗掌旗使身後的那些高手,一起向後退去,讓出中間一大塊空地。
烈火旗掌旗使辛然,踏步上前,沉聲說道:“請!”
許星辰身形下沉,從懸浮狀態落回地面,身周環繞的黑白慧光,依舊旋轉不休。
他輕輕搖了搖頭,對準備退到一旁的其他四位掌旗使說道:“你們五個,一起上吧!”
五名掌旗使先是一怔,隨後面色變的難看起來,一個個忍不住呼喝出聲。
“什麼?”
“閣下竟敢小瞧我等?”
“閣下好大的口氣”
“讓我先來領教領教閣下的武功”
就連退到不遠處的四大法王,眼上都閃過一絲驚詫。
即便二三十年未見,他們依舊能估摸到五大掌旗使的實力增長了多少。
他們是不如四大法王厲害,可也是明教的高層之一,武功之強,絕對不容小覷。
教主一個一個應對,不算難事,可要以一敵五,是不是有些過於託大了?
屬於五行旗那邊的人,同樣面色難堪,可一個個身份不夠格,想要說兩句硬氣話都不能,最後還是隻能用眼神來表達自己內心的憤怒。
許星辰心中想的則是,在書中世界,修習了兩層乾坤大挪移的楊逍,就能同時應對青翼蝠王和五散人的圍攻.
我如果不能同時打敗你們五個,還上什麼光明頂,拿什麼跟他楊逍鬥?!
因此,面對羣情激憤的五人,他不怒不惱,只是說道:“你們一個個來,誰也不是我的對手!”
“哼!是我最先挑戰你的,就讓我來試試你的武功!”
烈火旗掌旗使辛然怒喝一聲,身形一閃,便撲到許星辰面前,雙拳爆起兩團火焰般的紅色真氣,閃電轟向其胸口位置。
嘭!
氣勁悶響聲中,紅色真氣爆開兩團臉盆大的火焰,反向撲回,將烈火旗掌旗使的身形轟的倒飛出去。
雙腳落回原先站立的位置,身子晃了晃,有些狼狽的辛然,駭然叫道:“這這是什麼武功?”
還在羣情激憤的四名掌旗使,大喫一驚,連忙停下爭吵。
周圍觀戰之人,一臉的迷糊與疑惑,根本沒有看清楚剛剛的一剎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唯有四大法王,以及一些目光敏銳的高手,看明白了其中的過程。
在對戰的一瞬間,許星辰根本沒有動彈,身周環繞旋轉的黑白慧光,陡然加速,如同一層堅韌的屏障,將烈火旗掌旗使的雙拳阻擋在外。
隨後,便是真氣爆發,力道反彈,將烈火旗掌旗使給轟回去的場面。
四大法王中的白眉鷹王和金毛獅王,看到這一幕,立刻想到了九陽神功防禦反彈一切外力攻擊的特性。
另外兩大法王,以及其他看清楚交手過程的人,面上全都浮現出不可思議之色,心中驚呼道:“好厲害的護體真氣!”
厚土旗掌旗使顏垣,眼珠子一瞪,大叫一聲:“我也來試試!”
話音未落,人已經如一塊被拋石器投擲出去的巨石,惡狠狠的撞在了許星辰的身上。
許星辰身周,黑白慧光大亮,隨即,有土黃色氣勁爆炸開來。
厚土旗掌旗使怪叫一聲,同樣被反彈回去,雙腳落地,猶自不能止住身體,噔噔噔的又後退了三步,方纔一個硬橋硬馬,消去退勢。
這一次,其他三人也看出了端倪,一個個面色變的無比凝重,再說不出面前年輕人小瞧他們的話來。
“我來試試!”
“我也試試!”
銳金旗掌旗使莊錚和洪水旗掌旗使唐洋,幾乎同時出聲,同時疾撲出去。
一人並指如刀,覆蓋着一層犀利冷冽的薄薄白氣,在空氣中劃拉出三尺長的白色痕跡,斬在了黑白慧光的護體屏障上。
一人身形如流水,胳膊如流水,將一層層藍色氣勁從全身上下匯聚到雙掌之間,形成一團臉盆大的藍色氣焰。
嗆!
轟隆!
兩種不同的碰撞聲慘雜在一起,變的極爲古怪刺耳。
下一刻.
斬擊的金光倒反而回,差點命中銳金旗掌旗使的臉頰,關鍵時刻,莊錚身體急速旋轉,甩開了反彈回來的力道,同時也把自己的身體轉到了另一旁去。
藍色氣團轟中黑白慧光,如同海浪拍打在堅硬的石壁上,轉瞬之間,撞的粉碎,又反拍而回。
洪水旗掌旗使的身體如同遭遇到了海浪的衝擊,雙腳在地面劃拉出兩道長長的痕跡,宛如快艇趟過海面後留下的浪痕,片刻間,回到了原來的地方。
兩名掌旗使同時出手,依舊奈何不得面前的年輕人。
這一下,不光是五大掌旗使的面色變的極爲難看,就是兩方的觀戰人員,都驚呼連連,一臉的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
“世界上真有如此驚世駭俗的護體真氣嗎?”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很快,跟隨許星辰前來的三千白衣教衆、七十二名高手,發出了山呼海嘯的歡呼:“教主威武!教主威武!教主威武!”
一連三聲大吼,胸中激盪的情緒方纔平息下來。
反觀五行旗一方的人馬,臉上的驕橫之氣已經消失不見,一個個換上了惴惴不安的神色,心中更是七上八下,不得安寧。
許星辰不動一兵一卒,只是穩若泰山的站在原地,憑藉護體真氣硬抗五行旗掌旗使的幾次攻擊,便將他們高昂的士氣給打壓下去。
這種表現方式,可以說是另外一種形式的“不戰,而屈人之兵”。
戰場中.
五大掌旗使面色凝重如水,心中有些騎虎難下。
挑戰是他們率先發起的,結果,單打獨鬥,連人家的護體真氣都破不開,還種戰鬥還怎麼打?拿什麼打?
想要罷手言和,未免有些虎頭蛇尾,叫身後的下屬和對面那些人笑話。
如今,也只能寄希望於五人聯手,能與對方好好拼鬥一番。
如果能夠獲勝,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五人聯手,還是不能打贏面前的年輕人,那可就着實無話可說了
五大掌旗使互相對視一眼,默契的分散開來,將可怕的年輕人圍在中間。
“閣下武功高強,我們五人單打獨鬥,不是你的對手.”
“如今,我們五人聯手,閣下可要小心了!”
他們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中少了幾分強硬,多了幾分客氣,可見心態已經產生了明顯的變化。
許星辰站在原地,穩如泰山,身周有黑白慧尾流光,流轉環繞。
他的面色依舊平和一片,彷彿先前彈飛幾人的場面,只不過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值得炫耀得意。
他只是淡淡說道:“幾位,別客氣,用力打我!”
“得罪了!”
五大掌旗使明知道對方有應對自己等人的底氣,可心中還是有些不爽對方平淡的反應,不知誰人高呼一聲,五道身影立刻閃電撲出。
他們雖然多年不曾聯手對敵,可常年在一起修煉武功,操練兵馬,彼此之間早已養成相當的默契。
而且,五行旗之間本就有着聯手攻敵的合擊陣法,此時出手,立刻配合無間。
五道迅快的身影,幾乎是同一時間撲到許星辰的面前,同一時間出手,狠狠地攻在黑白色的彗尾流光上面。
轟隆!
氣勁沉悶的炸響聲,紅、黃、藍、綠、白五種不同顏色的真氣,在許星辰的身體周圍同時爆開。
強絕驚人的力量如同驚濤拍岸,又似巨浪滔天,狂暴的向中央的人影瘋狂衝擊着,肆意碰撞着,想要衝破那道黑白彗尾流光形成的堅韌屏障。
在這五股驚人力量的合擊之下,哪怕是一塊巨石,也要分崩離析,變成粉末;哪怕是一座鋼鐵人像,也要扭曲變形,烙印上一些清晰的掌印。
但黑白彗尾流光所形成屏障,卻比巨石還要堅硬,比鋼鐵還要神奇。
在劇烈的轟鳴聲中,在狂暴的衝擊之下,只是向內緊縮了一圈,隨後再次暴漲,將周圍的攻擊全部反彈回去。
五大掌旗使齊齊向後倒退幾步,心中震驚之餘,又是一陣歡喜。
他們震驚的是,五人聯手,竟然還不能攻破面前這個年輕人的護體真氣,簡直難以想象。
歡喜的是,對方護體真氣的反彈,只把他們逼退了幾步,這顯然證明了五人聯手是有效果的。
“我們繼續攻擊!”
烈火旗掌旗使大喝一聲,五人再次疾撲上前,運轉體內真氣,展開了瘋狂的進攻。
轟隆!轟隆!轟隆
一道道氣勁爆炸聲,接二連三響起。
五種不同顏色的真氣,宛如一朵朵五色煙花,一次又一次的在許星辰周圍綻放、爆開;綻放、爆開
氣勁化作無數狂風,衝向四面八方,捲起地面無數煙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