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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 好似劍仙

【書名: 人間有劍 第六百五十六章 好似劍仙 作者:平生未知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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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女帝寢宮,覺得有些冷的女帝到底還是讓人抬來一個爐子,跟符覆水兩人坐在爐子旁,烤火。

不過兩人雖然對坐烤火,兩個人都有些心緒不寧,符覆水是擔心今夜的變故,至於女帝,大概從始至終都在擔心今夜那個年輕劍修的生死。

消息一次次傳回皇城,帶來夜雨裏的戰況。

女帝揉了揉臉頰,忽然說道:“朕想起當初的一則故事,是太祖高皇帝年間,當時咱們風花有一位修士,不是劍修,是武夫,也有風花第一修士的美名。不過他的道侶,則是一個尋常女子,兩人相處甲子光景,那女子便垂垂老矣,那武夫不知道怎麼聽說了我風花國京師皇城大內裏藏有一顆祕藥,可讓尋常人再延壽十年,便生出了搶奪之心,那一夜他孤身入城,殺了京師不少修士。”

符覆水想了想,說道:“這樁事情我也知曉,那武夫姓範,名懂。大概是一甲子之前,這才仙逝的。聽說當時他是帶着那祕藥全身而退離開京師的。”

“符先生只知其一,肯定不知其二,更不知其三。”女帝笑了笑,“範懂當然是帶走了那祕藥,但那祕藥最多不過延長三月的壽數罷了,遠沒有外界說的那麼玄妙。至於他當初爲何能帶走,並不是他境界高妙,殺得我風花諸多供奉無力阻攔,實際上恰恰相反,最後他已經被我風花制住了,但最後高皇帝還是將祕藥送給了他。”

符覆水微微蹙眉,“高皇帝有如此雅量,不愧能打下這風花基業來。”

女帝搖搖頭,“有些事情,哪裏是雅量不雅量的東西?無非是跟千金買馬骨一個意思,那祕藥又不是什麼真正的無雙神藥,送出去就送出去了,還有這麼一份香火情在,還有什麼不行?”

“再說了,修士已經死了,要是再殺了範懂,得不償失。”

符覆水微微蹙眉,今晚想了很多的她,這會兒才苦澀道:“其實陛下是想說,今夜和那一夜,其實也差不多,即便咱們風花國折損了這麼多的修士,最後陛下還是願意放周遲一次,結下些香火情。當然,前提是周遲真能在伏溪宗的那些修士手上活下來再說。”

符覆水看着眼前的女帝,好奇道:“這當真不是陛下找的藉口?”

對此,女帝不過一笑置之。

“其實那件事最有意思的,並不是朕告訴你的這些,而是三月之後,那女子身死,範懂便很快又找了一個道侶,這一次是個修士。”

女帝微微一笑,意味深長。

符覆水想了想說道:“人之常情,人總不能一直畫地爲牢,也要往前看纔是。”

女帝搖搖頭,“要只是這樣,不算什麼有意思的事情,有意思的是,之後有人問過他,當初找那麼個女子後不後悔,他說了後悔兩個字。”

符覆水聽完這些,有些沉默。

女帝笑道:“所以般配般配,到底還是很重要,配不上,就是配不上。”

符覆水說道:“陛下這會兒是覺得那個女子配不上週遲?”

女帝搖搖頭,“是朕覺得朕配不上他,之前這麼覺得,但覺得要做些事情做成了才配得上,但要是他今夜都能活下來,那朕以後做成了那件事,也都配不上了。”

符覆水剛想要繼續開口,兩人便幾乎同時的感受到了什麼,女帝站起身,走出寢宮,符覆水也跟着走了出去,然後兩人並肩站在寢宮外,同時仰起頭。

有無數條劍光拔地而起,撞向天幕,而後又要從天幕落入人間。

這一幕,蔚然壯觀。

符覆水有些恍惚失神,女帝則是一臉笑意地開口詢問道:“符先生,這一手,到了登天境,能做成嗎?”

符覆水沉默片刻,才小心翼翼說道:“大概劍氣能夠支撐,可大多數人做出來,也不過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真要能殺人,那對劍氣的控制,得到什麼程度,才能支持引動這麼多條劍光啊?”

說完這些,符覆水輕聲喃喃,“這得是個雲霧大劍仙,才能真正遊刃有餘吧?”

雖說符覆水和女帝都是劍修,還是罕見的女子劍修,但兩人都不是什麼天賦驚人的存在,這輩子在修行境界上也註定不會走得太遠,看到這一幕,兩人說不驚駭,不羨慕,自然是假的。

就在此刻,不遠處有人來到這邊,是個看着尋常的白髮老人,他來到這邊,微微低頭,“陛下。”

女帝笑了笑,“範先生,勞煩了。”

聽着範先生這三個字,符覆水一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這個白髮老人。

女帝似乎知曉符覆水在想什麼,只是微微以心聲開口道:“符先生所想,沒錯。”

符覆水這會兒才真正意識到到底什麼纔是真正的帝王心術了,大概也是在這一刻,她才真正會去認真思考今夜女帝所做的一切。

在劍道境界上,她是要比女帝強出不少,但在這之外,她反倒是有許多真不如這位女帝。

“範先生,依着你來看,這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嗎?”

女帝看向一旁的老人,笑着開口。

眼前這個白髮老人,便是當年的風花第一人,傳聞中已經死了一甲子的範懂了。只是沒誰知道,這位昔年的風花修士第一人,爲何會假死,然後在風花國皇城中隱居,看樣子,還成了風花國的皇城供奉。

而且這件事,甚至就連符覆水和女帝這麼親密的人,都還不知情。

範懂看了一眼天幕,說道:“老夫只是個武夫,對於劍道,倒是一竅不通。”

聽着範懂這話,符覆水原以爲這老前輩不會再說什麼了,但誰能想到範懂接下來便繼續說道:“不過到底是癡長這麼多歲,修行也比陛下多了些年,真要說,也能說一點。是不是完全能將這無數條劍光都控制好,不好說,但絕不會是什麼花架子,柳仙洲的名頭都大成什麼樣了,他卻在東洲跟此人戰平了,要說此人沒真本事,只怕西洲那些有些見識的劍修,都不會這麼想。”

“再換句話說,今晚都到現在了,當世能有幾個人在這個境界,能撐到現在的?”

範懂輕聲開口,“而且現在的劍意,真的很濃啊。”

範懂伸出手,感受了一番風中的鋒芒之意,然後看了看掌心,“劍氣也鋒利啊。”

“至於那些劍光,很璀璨。”

範懂微笑道:“一個西洲之外的劍修,有這樣的境界,真是罕見啊,上一個……上一個也是東洲來的啊。”

女帝則是也在這會兒仰起頭看向夜空,看着那無數條縱橫交錯的劍光下落,感慨道:“他真是想要將我這座京師打碎啊?”

範懂看了一眼女帝,問道:“陛下可否要老夫幫着出手護着京師?”

女帝搖了搖頭,笑道:“範先生不必麻煩,說到底,即便這座京師被打碎,那也是朕自找的。”

範懂有些疑惑地看向眼前的女帝。

女帝輕聲喃喃,“不把人當人看,那就休怪旁人也不把你當人看了。”

……

……

當那無數劍光落到京師的時候,即便是梁鳴,在一瞬間,都會覺得頭皮發麻。

他作爲那些劍光最爲想要斬殺的對象,自然能感受到其中的劍意有多重,劍氣有多濃。

最主要的是,他能感受到,這裏面的殺機有多深。

他看了一眼被拳罡淹沒的周遲,在短暫時間裏,梁鳴大腦裏瘋狂地開始思考,此刻是要躲着這些劍光尋一條路,還是在這些劍光到來之前,一鼓作氣地將周遲打殺。

片刻之後,他已經做出了決斷,要暫避鋒芒。

但已經晚了。

下一刻,最前面的那些劍光已經落了下來,數條劍光已經到了梁鳴的頭頂。

梁鳴身形一閃而逝,離開原地,然後原本所在的地方,便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可就在梁鳴的身形再次出現的時候,另外的幾條劍光便跟着落了下來,這讓梁鳴驟然一驚,只好再次消散。

但之後不管他出現在京師何處,便都有一條劍光如影隨形,他好似身處一座雷池,不斷有天雷落下,要將他打殺在這裏。

數息之後,已經頭皮發麻的梁鳴終於是慢了一步,被一條劍光追上,梁鳴不得不一拳砸出,那條劍光在他的拳頭上炸開,然後崩碎,但與此同時,梁鳴的身形也跟着退後了數步。

身軀有些微微搖晃。

這一條劍光不至於殺人,但他被這一條劍光追上之後,之後的數條劍光便不再給他喘息的機會,接連落到他的身上。

梁鳴渾身上下拳意激盪,不斷出拳,轟碎一條又一條的劍光,但數條劍光之後,他的拳頭上便多了數道血痕。

饒是他這樣的體魄,在這無數的劍光之下,也完全撐不住。

再說了,周遲的這些劍光,每一條都是一張劍氣符籙,而且絕對是最好的鹹雪符。

每一條劍光,都是一個歸真巔峯的劍修的傾力一擊,他梁鳴就算是已經登天了,又能扛得住多少劍。

只是到了此刻,他心頭依舊還有一個揮之不去的疑問。

就是這個年輕劍修,哪來的如此多劍氣符籙?!

就算是日夜不停地寫,那又要寫多久?

……

……

劍光下落,不斷撞向梁鳴的身軀,梁鳴已經被劍光纏住,根本無法抽身,此時此刻的他,雖說還能出拳打碎一些劍光,但實際上隨着身側的劍光越發多了起來,梁鳴身上的那件衣袍,已經多出了無數缺口。

隱約可見那破損衣袍下方他如同鐵石一般的身軀,但今夜他即便擁有這麼一具幾乎可以說是金石鑄造的身軀,大概也無法逃出生天。

因爲周遭的劍光實在是太多了,那就像是寒冬的一場鵝毛大雪,雪花不斷地飄落,一眼看去,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而此刻的梁鳴眼中,除了劍光,就還是劍光。

一條條劍光被他砸碎,但那些劍光就像是無窮無盡,砸碎之後便再有新的,一直都不曾減少。

他眉間的燥意越來越濃,體內那紊亂的氣機,之前是被他強行壓下去的,但此刻也有些壓不住了,如果沒有這檔子事情,他對自己現如今的處境尚且不會太過擔心,熬過這前面的劍光,大概總能撐到那個年輕劍修的劍氣枯竭,可之前嶽青的手段正在自己的體內發酵,這讓整件事都充滿了變故,也充滿了未知。

只是在他抽出一些精力,想要在這裏找到這無數劍光之中的縫隙,以藉此離開此處,讓自己有喘息機會的時候,梁鳴纔有些不可置信地發現,這些看似雜亂的劍光,實則無比緊密,劍光和劍光之間,有着最爲緊密的聯繫,它們就像是編織了一張大網,在這裏完全將他困在其中,想要在其中找到最爲薄弱的地方,突破出去,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擺在梁鳴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其中一個,是此刻一鼓作氣,調動體內氣機,強行鑿出一個缺口,就此逃出生天。第二個選擇就是再抗一抗,等着扛過這一波,周遲的劍氣遲早是會消耗殆盡的,到時候自己甚至可以毫不費力反殺對方。

但這裏有一個極大的問題,那就是自己要是選第二條路,他也不知道能鎮壓體內的紊亂氣機多久,萬一在這個過程中,體內先出了大問題,那麼一切的形勢都會有着極大的變化。

剎那之後,梁鳴到底還是直接選擇了第一條路,他積蓄體內氣機,讓自己體內經脈中的氣機奔騰不停,整個人的氣勢一提再提,等到片刻後,周遭的雨水在頃刻間便已經被他身上的氣勢逼着往兩側滾去。

梁鳴深吸一口氣,然後一步踏出,重重朝着某處砸出一拳,浩瀚的拳罡呼嘯而起,天地之間,在此刻更是驚雷滾滾。

無數的劍光被這一拳砸中,然後轟然一聲破碎,那些破碎的劍光,朝着四周而散,只是頃刻間,便已經有無數建築被這些劍光洞穿。

遠處的酒肆,近處的脂粉鋪子,更遠處的青樓,在這些破碎的劍光之下,紛紛轟然倒塌,一座風花國京師,此時此刻,已經朝着廢墟而去。

梁鳴不斷前掠,跟着一片拳罡,在劍光裏穿行,他此刻想的是要先從這些劍光中離開,至於只要離開了這片劍光的覆蓋範圍,他怎麼都覺得會有機會打殺周遲。

只是就在他不斷穿行這片劍光的時候,不遠處的劍光中,一身暗紅長袍的周遲從劍光中“浮現”而出,他懸停於風花國京師之上,腳下的劍光浮動,緩緩停留在他的腳下。

提着劍的周遲,此刻俯瞰一座風花國京師,此時此刻,一座風花國京師,在夜雨中,有些熠熠生輝。

那些雪白的劍光,將這座京師重新照亮,只是許多建築,早就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

周遲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一座風花國京師,之前在和風花國的那些修士廝殺的時候,他就感知到不遠處有風花國朝廷的人在疏散百姓了,只是他並未阻攔,今夜之事,可以殺修士,可以殺皇帝,但唯獨不該殺那些無辜百姓。

換句話說,那些百姓不撤走,周遲未必能有現在這般自如。

他收回目光,看向在劍光裏不停奔走的梁鳴,周遲眼眸裏的劍意一閃而過,自己這一路上留下的劍氣符籙,從始至終,便都是留在此刻的。

梁鳴這個登天武夫,到底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要不是嶽青最後那一擊,周遲不見得能有現在這般從容。

但既然有嶽青助力,這件事就沒有那麼難了,他將這些劍氣符籙催發之後,便可毫無顧忌的出手了。

到了此刻,體內九座劍氣竅穴還剩下三座劍氣竅穴充盈的周遲其實底氣不少,當然,最大的底氣還是來自離開東洲之前,裴伯在家鄉小鎮上的那次傳授劍道,裴伯雖然一直都不太靠譜,但偶爾的幾次靠譜,都很讓周遲受用。

比如之前他傳下的兩劍,也比如之前,他傳授周遲對劍氣的運轉掌控,這些東西,別說是一般的登天劍仙,只怕就是西洲的那些雲霧大劍仙,都不見得有裴伯做得好。

周遲甚至偶爾會時不時懷疑,裴伯會不會就是那個傳言中已經身死道消的大劍仙解時,但看着裴伯那樣子和平日裏的行事風格,周遲又真的很難把他和那位名聲大到沒法說的大劍仙聯繫起來。

總覺得那並不是一個人。

但有一點是完全可以相信的,那就是裴伯的劍道境界,不會低到哪裏去。

就算不是當世前十,怎麼也該是前二十吧?

深吸一口氣,周遲開始調動劍氣,無數劍光隨着他的心意在京師上空流動,看着像是一條又一條的雪色長河。

劍意在他身側流淌,劍氣充斥着天空,此刻的周遲雖然境界還不夠高,尚未稱得上一句劍仙,但光從這一幕來看,眼前的周遲,倒真的已經有了一份真正的劍仙氣度。

彷彿在今夜,就在這風花國京師之中,在這場春雨中,他就是真正的劍仙。

世間生滅,只在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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