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點出乎彼得的預料,他本來還以爲這是兇兆的什麼陰謀詭計,但是一切似乎正在朝着另一個方向發展——戴肯沒有再次行動,X戰警專門殺到了日本並且進行了一次相關的調查,最後在當地人不太友善的情況下無奈地
選擇了撤出。
而關於那位目前還身份成謎的“猩紅蜘蛛”,相關消息反倒是一點都沒有,被神盾局掩蓋住了。然而過了這麼幾天之後,尼克·弗瑞又打了個電話過來,說自己可以肯定兇兆就是希望他和羅根去東京親自調查。
搞得彼得完全不知道弗瑞這前後相反的邏輯到底是怎麼成立的。
當然了,這期間也有一些算是比較輕鬆的事情,比如說彼得跟幾個朋友在菲利希亞介紹的錄音室裏面聽到了瑪麗·簡她們樂隊的第一次演出......算是演出?總而言之,那天彼得感覺自己的耳朵有點難受,心情不好的瑪麗·簡幾
乎是吼着在唱歌的,然後格溫的架子鼓感覺是用上了超級力量敲得。
當然了,格溫肯定是沒有瑪麗·簡那麼心情複雜的,她只是單純地配合而已。
“傑西卡連畢業典禮都差點沒趕上!我不是說她做的事情不好或者說她不應該去做,但是那隻是特工訓練又不是什麼該死的拯救世界的任務,她爲什麼能夠爲了訓練把畢業典禮給翹掉!”
時間一眨眼就來到了五月末,伴隨着畢業季的到來,中城中學也爲高四的學生們進行了畢業典禮。然後等到了結束之後,菲利希亞非常意外地打了個電話過來開始和彼得煲電話粥。
搞得彼得都有點莫名其妙的。
“因爲我又沒有別人可以這麼隨便聊,哦,傑西卡算一個,但是我又不能對着傑西卡說她的事情。”菲利希亞在電話的另一邊聊着,順帶着打了個哈欠:“你暑假有什麼又刺激又沒有生命危險的事情需要做的嗎?我感覺好無
聊......”
“沒有。”
彼得幾乎是一口回絕了相關的話題,他已經告訴了辛迪和格溫他要在暑假去一趟日本的事情,反正是和羅根一起去,也沒必要讓大家擔心什麼,到時候有什麼傷害讓羅根抗就可以了,金剛狼的存在就是用來當肉盾的。
但是對於菲利希亞就沒有必要說了。
菲利希亞那邊肯定是不信的,但是也沒有多問什麼,彼得也就因此鬆了口氣。然後換好了戰衣,用懸戒打開了一扇傳送門,前往了澤維爾天才學院。
隨着時間進入六月份,學校也開始放暑假了。按照弗瑞之前給他們指定的方案,既然對方打算找他們,那他們不妨去會會兇兆。而當他跨過傳送門時,看到的依舊是熙熙攘攘的澤維爾天才學院,完全不像是進入了暑假。
這倒也正常,畢竟這羣孩子大部分又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哪怕是放假了還是住在學院裏面的。彼得先去了一趟教授的辦公室,找到了教授,而教授則是在看到了彼得之後露出了微笑:“羅根和我說過了這件事情,他還說會
帶着凱蒂還有千歡一起去。”
彼得的腦袋上緩緩浮現出來了問號。
“爲什麼要帶她們一起去?我是說,按照之前商量的,沒必要帶這麼多人去啊。”彼得感覺這個安排不是非常合理,“如果兇兆發現去的人比他預料的多,不會過多提防嗎?”
“關於這個問題,其實也有合理的解釋。你還記得雷米·勒博嗎?就是那個叫做牌皇的變種人,他原先是爲兇兆工作的,但是因爲看到了太多兇兆做的惡事而選擇了來到我們這裏,告訴了我們很多關於兇兆的事情。
教授一筆帶過了牌皇棄暗投明的事情:“所以,這一次爲了抓住戴肯還有他背後的兇兆,牌皇也會和你們一起行動。但是他畢竟是爲兇兆工作的,而且兇兆也確實有恩於他,所以爲了以防萬一………………”
“我們就可以合理的帶上凱蒂和千歡。”彼得說完還是有點納悶:“所以爲什麼是她們?”
“一方面是因爲最近出現了不少變種人的失蹤案,X戰警正在調查,抽不出人手,另一方面則是......”
教授說着露出了頗爲複雜的表情:“千歡還好,只是他報名了想去,我順帶着勸了勸羅根,但是凱蒂,她最近在學院裏面的名聲只能夠用可怕去形容了。”
可怕………………?
彼得一臉問號。
而在這個時候,羅根走進了教授的辦公室,然後敲了敲門,看到了彼得,說了聲“你來了”,就算是打了個招呼,一邊走過來一邊叼煙。然後羅根突然想到了什麼,看向了彼得,非常認真地問起來:“你考駕照了嗎?”
“......還沒有。”
羅根“嘖”了一聲,彼得也不知道自己沒考駕照又怎麼了,但是羅根又突然眼軲轆一轉,然後看向了彼得:“那你知道怎麼開車嗎?比如說紅燈停綠燈行轉彎必須打轉向燈什麼的?”
“那還是會的。”
羅根一下子大喜過望,然後一把抓住了彼得的肩膀:“凱蒂那姑娘要去練車了,今天你正好來了,那就你跟着吧!”
彼得於是更加一臉問號,這種表情一直持續到凱蒂見到他來並熱切打招呼,持續到他坐上好像是鐳射眼的車,持續到凱蒂發動引擎的那一刻。
問一個問題,如果一輛車的起步就是要把速度加到200,並且前方就是一堵牆和一大片灌木叢的時候,你會想什麼?
超乎尋常的超重感讓彼得都沒有來得及喊出聲,這輛車就這麼衝過了圍牆直接衝進了路上,然而又因爲凱蒂的能力,整輛車都毫髮無傷的穿過了灌木和圍牆。緊接着是一個漂移,穿過了路牌之後回到了正軌。
就是有一點小瑕疵:路牌卡進車裏了。
“他平時都是那麼開車的?”
羅根聽到了彼得那麼問還沒點是壞意思:“是,你還在練車……………”
“你是說。”彼得指了指這個卡在車外的路牌:“那還能開嗎?”
“啊,那個啊,能啊,你經常那麼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