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者提出了一個問題,他知道答案但是不願意接受,於是他選擇把這個問題丟給了整個漫威多元宇宙,拉人打祕密戰爭來得出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這,也就成爲了他的二重身揍他的理由。
“從頭到尾,你想要的都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如果得出的答案你不想要,那你就不願意接受!”
這一次出現的“正義超越者”,不再是什麼憤怒的普通人,也不再是永恆和無限搞出來的分身,而是超越者自己:正因爲他認爲自己可以是英雄,於是他就是了,但他又無法否定自己過去的行爲,因此把自己分裂了。。
現在,超越者自己就變成了這個無法接受的答案本身,他要麼接受答案並承認舉辦祕密戰爭本身就是一個錯誤,要麼就讓自己分裂的人格互相毆打直到決出勝負爲止。
毫無疑問,超越者知錯改錯不認錯,所以寧肯自己精神分裂打內戰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是錯了。
那,他就只能捱打了。
在一邊的洛基看着周圍發生的一切,眯起眼睛認真思考起來,他頭一次感受到了世界的渺小。如果說協和引擎和超越者的存在讓他開了眼界,那麼這一次的合作就讓他意識到了自己過去是在做着多麼無聊和可笑的事情。
謊言,能夠完成多麼宏大的偉業!
雖然他其實完全只負責動嘴皮子,一切關於現實的修改都是永恆全自動完成的。但是這本身也是一種謊言,有許多人都認爲洛基真的達到了那個高度,而只要這樣,他也就能夠感受到自己在不斷地變強。
於是,他開始繼續編織謊言。
“那麼接下來,在作爲英雄的超越者攻擊作爲反派的超越者的那個瞬間。”
彼得的蛛絲黏在了超越者的臉上,超越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整惜了,因爲蜘蛛俠並不是從一邊發起突襲的,而是原本在自己面前攻擊自己的“英雄超越者”,突然就變成了蜘蛛俠。
他不太明白這是個什麼操作,這是覺得自己能行了於是上來找打,還是說有什麼其他的操作?
“所以,你還是不願意選擇接受自己這一路走過來不僅要接受自己拒絕的答案,還要接受自己是自己問題裏的反派?”彼得說着又用蛛網糊住了對方的臉:“完全可以理解,但一般是小孩子纔會鬧脾氣,所以不如坦誠一點接受
現實呢?就像個大人一樣?”
“說不定那樣也很酷?!”
“那纔不是我要的答案!”
超越者呼喊着做出了和分子人一樣的舉動——掄王八拳,他嘗試着用這一拳徹底粉碎眼前的空間再重構。然而眼前的蜘蛛俠卻變成了“英雄超越者”,並且帶着自信的笑容將周圍的空間連同超越者一同擊碎。
然後,超越者出現在了一片純白的空間中,他嘗試着撕碎周圍的現實,卻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撕碎,他嘗試着突破周圍的限制,卻發現沒有任何限制。
他開始朝着某個角度無限騰飛,然而始終到不了頭,於是他明白了,這是一片爲他創造的,純白的虛無。超越者反手打算在這裏創造一個宇宙,填補虛無,可是他反手創造的宇宙本身卻消失不見,彷彿被吞噬了。
“就好像代表了虛無的活體深淵是黑色的,可是純白依舊能夠具象化成虛無一樣。你要接受你問題的答案,一味地大吵大鬧只意味着你是個熊孩子,甚至算不上反派。”
彼得彼得又出現在了超越者的身後,坐在了那純白的光輝中,扯掉了自己的頭套看着超越者:“畢竟要是兩個超越者真的打起來,我也建議你回到你家裏去打,我們的世界對你來說很脆弱,不禁打的。”
“如果答案是那樣的,那就證明你根本就不是什麼英雄,蜘蛛俠!你只是一個普通人,可能因爲一念之差,你就會變成一個其他人,一個反派,一個普通人。我不接受這個解釋,我相信你就算沒有那隻蜘蛛也能成爲英雄!而
不是說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只因一個細微差別就會天差地別,這不合理!別和我扯什麼多元宇宙,有些多元宇宙的同位體產生分歧的理由根本是胡扯!”
“我同意。”
彼得的一句話讓超越者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本來還指望用這套理論質疑蜘蛛俠的,結果……………?
“我們的多元宇宙就是這麼......用死侍的話來講,操蛋。很多事情根本就沒有理由,就好像有個人說,廢土題材很酷,於是就隨便扯了個理由,廢土世界誕生了。同樣的,就好像覺得多元宇宙裏面應該有個喪屍宇宙,於是就
有了。有些彼得·帕克從英雄墮落成爲反派的理由也完全經不起推敲。”
彼得當然知道這是爲什麼,正因爲他知道爲什麼,他才覺得超越者尋求的答案本身就無法實現:“所以,就像我和你說的那樣,或許我們的世界的基礎是故事,故事的需求構建了我們的宇宙本身。”
“終極宇宙的人就更......平常,他們的世界深陷於政治漩渦和勾心鬥角之中。emh世界的人團結一致,他們看起來會永遠團結下去,而經典的94版宇宙,他們的故事沒有結局,或許永遠不會有結局。這些人都是一樣的角色,
卻會因爲細微的差別而完全不同,也正因爲完全不同,他們的故事才同樣精彩。”
“你想要尋找的那個答案又是什麼呢,超越者?一個隱藏在一切背後的,能夠決定什麼是超級英雄和超級反派的要素?那就在這裏了,英雄和反派是如何誕生的,取決於故事,他們爲何超級,因爲故事。不同宇宙的人爲何不
同,因爲他們的故事不同。”
超越者有些懵地看着蜘蛛俠,最後彙總了他的觀點:“那去做英雄還有什麼意義?這不都是故事的一部分嗎?”
“嗯......對於看故事的人沒意義,他接受那個答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