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不見孫子外孫,我起身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洗臉,洗完臉出房間。
見家人跟孫子外孫玩,老婆說:“魔王輸功力給我們。”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神婆說:“乖乖,我們去到,一次處理好。”我說:“什麼意思?”神婆說:“乖乖,原來真是那個老女人作怪。”老婆說:“神婆,實際是老女人,對蘇老師進行報復。”親家說:“親家母說得對,純粹是因果循環。”家人笑起來。
兒女夫妻上來,兒子說:“媽,你們剛回來?”老婆說:“回來有一個小時,我們衝完涼,再幫小心肝衝完涼。”女兒說:“神婆,究竟是怎樣一回事?”神婆說:“寶貝問你老爺,老女人只對男人說,不跟我們女人說。”
親家說:“寶貝,當時蘇老師的老婆懷孕,是蘇老師花心。有一次,同事帶蘇老師去家裏,遇見了同事的妹妹,馬上讓同事的妹妹吸引了。而蘇老師的樣子也可以,又是哥哥的同事,兩個人可以說是一見鍾情。兩個人開始私會,蘇老師答應老女人,要跟自己老婆離婚。只是雙方私會的事,讓同事知道了,同事私下大罵蘇老師,蘇老師沒有理會同事,同事更加惱火。在學校裏,公開了蘇老師勾引他妹妹的事,蘇老師反罵同事,是同事的妹妹勾引他,破壞他的家庭。雙方在學校打起來,校長惱火,責令兩人寫檢討,同時警告蘇老師,如有再犯,趕出學校。同事的妹妹也不好過,蘇老師老婆,挺着幾個月的身孕,去到同事妹妹的學校大鬧。幸好同事妹妹學校的校長,偷偷幫同事的妹妹,先換了學校。同事的妹妹也惱火,一定要蘇老師,馬上跟老婆離婚。蘇老師又想了辦法,拖着同事的妹妹,而蘇老師的老婆也不閒着,知道同事妹妹,到了那間學校教書,就到那間學校鬧,令到同事妹妹名譽掃地,最後成了老姑娘。同事妹妹退休後,決定報復蘇老師。由於已經退休了,有的是時間,機緣巧合,得到高人指點,經過漫長的歲月,終於學會收拾蘇老師的功法。只是學成後,蘇老師夫妻已經死了,同事的妹妹,把復仇的火,燒向蘇老師的後代,而且計劃順利。如果我們不出現,蘇老師的孫,也會逐個輪着死。”
女兒說:“老爺,後來怎麼樣?”親家說:“寶貝,老女人準備一次過,把蘇老師的後代處理掉,請了怪人來幫手,想不到,我們突然出現,壞了她的大事,她也無奈。我們已經讓老女人,請回來的怪人消失。神婆也施法,化解了老女人的戾氣,蘇老師一個孫子,送老女人回鄉下。”
門鈴響,兒媳用遙控開門,王志峯、大塊頭、達成、孔德興和陳銳雄,各拿着一煲食物上來,家人拿大碟和大煲裝食物。我向食物發功,發完功,跟着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江雪英說:“你們各自帶食物回家給家人食。”五個人拿着煲走了,兒媳女兒抱孫子外孫,我喂孫子外孫,家人聊天。
老婆說:“是不是達成,不讓陳惠興跟着來?”神婆說:“嫂子,達成和大塊頭,不讓其他人知道,他們來家裏。”親家母說:“親家,感覺自己的功夫,比以前厲害很多。”我說:“親家母,現在每個家人,遇到黑白頭翁他們,都可以輕鬆收拾他們。”神婆說:“乖乖,黑白頭翁他們,如果不練天書功夫,他們會比現在厲害很多。”親家說:“神婆說得對,我們剛跟黑白頭翁他們接觸,他們氣勢大。現在他們,已經沒有那種氣勢。”江雪英說:“不知道他們的門徒怎麼樣,如果有門徒悟性好,能領會天書的奧祕,功法已經超越黑白頭翁他們。”我說:“出現那些是什麼怪人?”神婆說:“乖乖,她們都是女人,感覺她們,是廢棄別墅區出現的老婦門徒。”
二哥和江斌,帶着侄輩侄孫輩,從天臺下來,打完招呼,馬上圍臺喫喝聊天。孫子外孫食完,去開電視看,我和兒媳女兒,加入一起喫喝。
喫喝一會,江斌說:“姐,那個出納的兒子又到家裏報喪,死者叫邱佩風,跟不跟媽說?”江雪英說:“問你姐夫?”江斌望着我,我說:“寶貝女,先打電話問外婆,究竟邱佩風是誰。”
女兒打電話,聽到丈母孃說:“寶貝,什麼事?”女兒說:“外婆,還記得邱佩風?”過了一會,聽到丈母孃說:“寶貝,邱佩風不是同組的人,她怎麼啦?”女兒說:“外婆,出納的兒子,剛纔向舅父報喪,舅父不知道外婆的意思。”丈母孃說:“寶貝,按你老豆說的,你舅父認識的,就叫舅父代外婆去,舅父不認識的,不用管。我想起來了,當年這個邱佩風,好像沒有存在感的,平時她沉默寡言,不喜歡跟人交往的。狗屁出鈉,多管閒事,如果昔日的同事都去,不知道她的家人會怎樣想。寶貝叫舅父打電話,問張杏花姨婆,看出納的狗屁兒子,有沒有通知她。”女兒說:“外婆,我馬上叫舅父打電話,先掛線。”
江斌打電話,聽到對方說:“是不是阿斌?”江斌說:“杏花姨,我是阿斌,出納的兒子,有沒有去跟阿姨報喪?”對方說:“狗頭出納兒子,居然一早來報喪,我讓他氣死。阿斌,是不是你母親也惱火?”江斌說:“阿姨,我母親不在家裏,我跟母親說,母親叫我問阿姨。”對方說:“阿斌,昔日在廠裏,雙方不說話的,我知道算了,我不去。”江斌說:“也是,雙方不說話的,如果去了,見到都是昔日不說話的人,只會自討沒趣。阿姨,沒有其他事,掛線。”
二哥說:“舅父,實際有出納這樣的人存在,也是好事,可以知道工友的事。”親家說:“二哥說得對,有這樣的人存在,找昔日的同事也容易。只是這類人,現在已經很少了。”老婆說:“可能出納收錢的,像村裏幫人派柬的人一樣,也收酬勞的。”親家說:“親家母,我估計,這個出納不會收錢,純粹是義務幫昔日的同事。至於村裏幫人派柬的人,肯定是主人家,強硬要幫手派柬的人收,不是他主動索取的。”二哥說:“親家說對,幫手派柬的人,他從來不收錢的,只是去食飯。不知是誰開始,送一條煙給他,現在叫這個人幫手派柬,都送一條煙給他,同時叫他去食飯。”
江雪英說:“二伯父,這個人幹什麼的?”二哥說:“三嫂,他實際幹什麼,我不知道,好像別人叫他幫手幹活,他去幹,平時是個閒人。正因爲這樣,別人才叫他幫手派柬。他現在還沒有結婚,現在應該超過五十歲,他的兄弟姐妹,都結婚了,連侄兒也結婚了。”親家母說:“二伯父,這樣他豈不是孤獨終老?”二哥說:“親家母,人各有志,他不是沒有能力結婚,是他自己不結婚,父母也無奈。現在他跟兄弟和侄輩,關係很好。”
神婆說:“二伯父,這個人,自己有沒有房子?”二哥說:“神婆,他父母,爲他四兄弟,各建了一間屋,他自己有一間屋,隨時可以結婚。他三個兄弟,又自己建了一間屋,三個兄弟兩間屋,他自己一間屋。當然,三個兄弟自己建的屋,屋地是祖先的,可能他喫虧了。”衆人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