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喫喝完聊天,聊了一會,神婆說:“各人關手機。”家人笑着各自關手機,跟着一起收臺,收拾好,我說:“分兩批人,一批人練功夫,一批人去石牀睡覺。”江雪英說:“乖乖,五對夫妻,跟玉石人練功夫,其他人去石牀睡覺。”爺爺說:“乖乖,按美人說的做。”
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運功開大門,我和五對夫妻出去,跟着拿全部玉石人出來說:“兒子教鬧鐘,隔一個小時響一次,你們跟着轉換學功夫。”兒子教鬧鐘,我啓動全部玉石人,讓玉石人展示壁畫功夫出來,五對夫妻,跟着玉石人學壁畫功夫。
我去大廳,運功抱三個小傢伙出山洞,去巡視四周。巡視了一段時間,沒有發現異常,正準備回壁畫山洞,外孫說:“外公,那邊有人來。”果然見到有三十多人運功過來,他們到了世外桃園,馬上拿帶來的鏟子和鋤頭,挖掘菜地。我想這些人,神經肯定有問題,菜地不知道,已經讓人挖掘了多少次。我帶着三個小傢伙,回到壁畫山洞,跟五對夫妻一起,跟着玉石人動作做,學壁畫上的功夫。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聽到兒子說:“老豆,壁畫上的十二種功夫,我們已經全部學完了。”家人停止學功夫去大廳,玉石人繼續展示壁畫功夫出來。大廳臺上已經擺放好食物,石牀睡覺的人,圍坐一起聊天。學功夫的人,各自去房間的衛生間,兒媳、女兒和兒媳的弟媳,各自抱自己的孩子,去房間的衛生間,我去一間房的衛生間。過了一會,家人去完衛生間出來,加入聊天。
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過去向臺上的食物發功,發完功,三個小傢伙的母親,各自抱自己的孩子過來,我喂三個小傢伙,其他人圍臺喫喝聊天。
爺爺說:“乖乖,我們去石牀睡覺,睡八個小時睡醒,每個人都一樣,睡醒後精神飽滿。”我說:“莫非那些傢伙,在石牀上施了法?”丈母孃說:“女婿,有這個可能。”神婆說:“乖乖,我們的人沒有不適,證明對我們不會做成傷害,那些傢伙,有沒有對石牀施法,已經不重要。”奶奶說:“乖乖,能不能把石牀帶走,在石牀上睡得香。”我望着奶奶一會說:“奶奶,如果真是有人向石牀施了法,石牀一旦移動後,馬上變成一張普通的石牀。”神婆說:“奶奶,乖乖說得對,一旦石牀移動後,石牀的功效同時消失,馬上變成普通的石牀,我們不要在這方面浪費精力。”
兒媳父親說:“親家,壁畫的功夫很實用。”女婿父親說:“阿宏外公,壁畫上的功夫,俗人容易學會,回去教兄弟姐妹,再叫兄弟姐妹,教自己的兒孫。”爺爺說:“彪子爺爺,如果真是這樣,老三夫妻回去後,各自教自己的兄弟姐妹,讓他們教自己的兒孫。”兒媳弟弟說:“爺爺,回去後,我教他們,不用父母教他們。”
祖母說:“回去後,三嫂教他們,老三和乖孫不要教,這樣他們反而容易學會。”女婿母親說:“按媽說的做。”神婆說:“乖乖以後,不要再輸功力給同學同事,他們根本不能接收,只會浪費乖乖的精力。”爺爺說:“乖乖,神婆說得對,而且,他們的功力,如果越來越高,神婆的法力,可能對他們沒有約束力,神婆以後不能控制他們。”丈母孃說:“女婿,同學和同事,憑他們現在的能力,已經足以過上好的生活,真沒有必要再教他們功夫。”
三個小傢伙食完了,一起過一邊玩,喫喝的人也喫喝完,一起聊天,我和三個女人喫喝。
過了一會,神婆說:“乖乖,我們去學功夫。”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輪到石牀睡覺的人,一起出大廳學功夫。兒子、女婿和兒媳弟弟,各自抱自己的孩子,去石牀睡覺,兩個親家夫妻,也去房間石牀睡覺,只剩下四個人喫喝。
三個女人很快喫喝完,也去房間石牀睡覺,我一個人花生送燒酒。
過了一段時間,我停止花生送燒酒,也去房間石牀睡覺,很快在石牀上睡着了。
一覺醒來,見三個小傢伙,坐在我身邊運功。我起身說:“小傢伙先去方便洗臉。”外孫說:“外公,我們已經方便完,洗完臉,還衝完涼。”我輸功力給三個小傢伙,輸完功力,我去衛生間方便沖涼。
方便完衝完涼,跟着洗衣服,再運功乾衣服,幹好衣服,穿好衣服出衛生間,三個小傢伙還在運功,我去石牀上加入運功。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兒媳、女兒和兒媳的弟媳進來,女兒說:“老豆,食飯啦。”四個人收功,我輸功力給三個女人,輸完功力,三個女人,抱三個小傢伙去衛生間,我繼續運功。
過了一會,三個小傢伙,過來跳到我身上,三個女人過來,抱走三個小傢伙。我收功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出來,跟着去大廳。不見兒子、女婿、兩個親家夫妻、爺爺和兒媳弟弟,我說:“男人去了那裏?”胡淑敏說:“乖乖,男人去巡視四周,還有兩個親家母也跟着去。”我說:“現在什麼時間?”江雪英說:“乖乖,現在是晚上九點多。”
神婆說:“乖乖,到處都是夜明珠,光如白晝,沒有黑夜,現在很難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祖母說:“也是,山洞裏是夜明珠,世外桃園是燈光亮,沒有黑夜,很難知道時間。”奶奶說:“乖乖,山頭上的地洞,照明也是用夜明珠,老頭子在地洞住幾天不住了,回去古老大屋住。”丈母孃說:“女婿,正常住在大山洞,晝夜不分,可能神經容易出現問題,只有怪人世界的人,才能在晝夜不分的山洞裏,長期居住。”祖母說:“外婆說得對,正常人在晝夜不分的環境,神經容易出現問題。”奶奶說:“我認爲是夜明珠的問題,把夜明珠拆下來,恢復有白天黑夜,問題馬上解決。”
兒媳說:“爸,這裏也有電用,應該是由世外桃園拉電線過來。”女兒說:“老豆,是不是感覺不舒服?”家人望着我,我說:“感覺這裏,跟逍遙人的大山洞不同。”媽說:“阿章,逍遙人大山洞的房間,都在溪澗邊上,能望到溪澗,只要望外面溪澗,就知道白天黑夜。”女婿祖母說:“嫲說得對,逍遙人懂得利用自然光。而且,大廳也跟溪澗直接連通,人在山洞裏面沒有鬱悶感。這裏的房間,如果能連通兩面的溪澗,空氣能自然轉換,鬱悶感馬上消失。”
女兒說:“老豆,把大廳門拆除,大山洞裏面的空氣,能馬上自然轉換。”祖母說:“乖乖,寶貝說得對,把大廳門拆除,再擴大大廳門口,把通道變成真正的空氣通道。”神婆說:“乖乖,趁我們還沒有出現問題,儘快離開這裏,我們捧餸去山洞口的臺上。”家人一起捧餸,去山洞口的臺上擺放好,跟着在山洞口的沙發、凳子上坐着聊天。
三個小傢伙食飽奶,一起過來跳到我身上,家人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