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到了有柚子的柚子樹下,我抱三個小傢伙落地,跟着運功,摘四個柚子到手上,再向四個柚子發功,感覺柚子肉爛了,運功拿柚子核出來。跟着,四個人,每人拿一個柚子,用嘴吸柚子水飲。飲完柚子水,我運功送三個小傢伙,去吊牀上睡覺,三個小傢伙很快睡着了,我也不知不覺睡着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感覺有人擰我耳朵,睜眼看,是老婆和江雪英。孫子外孫,正拉兩個人的手,外孫大聲說:“太婆太嫲快過來,收拾刁蠻外婆。”衆人大笑起來,丈母孃和奶奶快速過來,老婆和江雪英,快速抱走孫子外孫,兒媳母親抱自己孫子。
我起身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洗臉,洗完臉去喫喝的地方,見臺上已經擺放好飯菜,我向臺上的飯菜發功。發完功,兒媳弟弟夫妻,拿剝了殼的鳥蛋給我,老婆、江雪英和兒媳母親,抱三個小傢伙,我喂三個小傢伙。
兒子說:“老豆,打鬥山頭,好像沒有了得的人物出現,我們的人,都是各自隱身,他們也看不見我們。”我說:“有沒有我們見過的怪人出現?”女兒說:“老豆,有一半的人,在前幾次的打鬥中,他們都有出現,另一半是第一次出現,他們都各自認真練習功法,相互之間沒有出現打鬥。”
爺爺說:“乖乖,他們連我孫媳婦,居然也看不見,他們應該真是不起眼的人物,乖乖不要花精神想。”女婿父親說:“親家,我認爲,是因爲吸收了一夜的寶物功力,效果明顯。現在連二嫂的弟媳,也可以在他們面前隱身。”
我說:“兒女夫妻和兩個親家夫妻,你們先食飯,食完飯,先去山野閒人的世外桃園。”胡淑敏去抱兒媳侄兒,四對夫妻圍臺喫喝。
爺爺說:“乖乖,叫三個寶貝也先去。”三個女人笑起來,我說:“這樣也好。”丈母孃和爺爺奶奶,過來抱三個小傢伙,三個女人加入喫喝。
爺爺說:“孫子夫妻,收拾要帶去的東西,記住要帶花生燒酒,放到我的揹包裏。”兒媳弟弟夫妻,去收拾要帶去的物品,放到各人的揹包裏。
兒媳弟弟說:“爺爺,我去買花生。”兒媳弟弟夫妻離開山頭,奶奶說:“乖乖,我感覺,現在我們已經是怪人世界的人。”丈母孃說:“奶奶說得對,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但我喜歡這樣的生活。”衆人大笑起來,笑完,胡淑敏說:“乖乖,我還是留下陪乖乖,狗屁同學有事煩乖乖,我來處理,不用乖乖費神。”江雪英說:“還是胡淑敏想得周到,胡淑敏留在乖乖身邊。”
奶奶說:“乖乖,宴席大約什麼時間結束?”我說:“奶奶,正常應該是八點多左右結束。”胡淑敏說:“乖乖,現在差不多八點,媽和師父,還有祖母,應該九點前,能回到這裏。”
女婿父親說:“兒子打電話給祖母,叫祖母,悄無聲息回到家裏,跟嫲和祖母會合,一起來這裏。”女婿打電話,聽到祖母說:“乖孫,什麼事?”女婿說:“祖母,食完飯,你叫大伯自己走,你悄無聲息回家裏,跟嫲和神婆一起來阿宏外公山頭,爸又要帶我們,去山野閒人的世外桃園。”祖母說:“乖孫放心,我早已經跟你大伯說了,神婆會來接我,你大伯知道怎樣做。”女婿說:“祖母,沒有其他事,掛線。”
我的手機響,衆人笑起來,孫子從我衣袋拿手機出來,胡淑敏快速過來說:“阿宏給爺爺手機敏嫲嫲。”孫子給手機胡淑敏,胡淑敏接過手機看說:“乖乖,達成的電話。”跟着接電話說:“達成,什麼事?”聽到達成說:“胡淑敏,跟乖乖說,梁振標父女,現在沒事啦。”胡淑敏說:“沒事就好,達成,現在乖乖正在運功。”達成說:“胡淑敏,我明白你的意思,掛線。”胡淑敏給手機孫子,孫子放手機到我衣袋。
我的手機又響,衆人大笑起來,孫子拿手機給胡淑敏,胡淑敏接過手機看說:“乖乖,是舅父的電話。”跟着給手機孫子說:“阿宏接通電話,讓爺爺通話。”孫子接通電話,我說:“舅子,什麼事?”聽到江斌說:“姐夫,以前跟廠裏,有過業務往來的張老闆,突然打電話給我,要我幫他加工一批零件,我記起,姐姐好像討厭他的,我沒有接,狗頭連續打電話我,非要我接的口氣。”我說:“等我問完你姐姐,再打電話給你,先掛線。”
我望着江雪英,江雪英說:“阿宏放手機去爺爺衣袋,心肝打電話給舅父,叫舅父隨便找藉口不接。”孫子放手機到我衣袋,兒子打電話。聽到江斌說:“心肝,你媽怎樣說?”兒子說:“舅父,媽叫你,隨便找藉口不接,不用勞氣。”江斌說:“心肝,我知道怎樣做,掛線。”
丈母孃說:“阿女,究竟是怎樣一回事?”江雪英說:“媽,志偉剛走的時候,有幾個僕街,他們馬上要撕毀合同,而且態度堅決,沒有商量的餘地,這個張老闆,就是其中一個。”我說:“如果是這樣,二嫂打電話給你乾爹乾媽,叫乾爹乾媽教舅父,怎樣回應對方。兒子先通知舅父,叫舅父,按王志峯和大塊頭說的做。”兒子夫妻分別打電話。
三個小傢伙食完了,我說:“三個小傢伙,先去吊牀休息一會,老表倆再教老表運功。”三個老人家,抱三個小傢伙去吊牀上,三個小傢伙,在吊牀上搖吊牀,不時哈哈笑,衆人跟着笑。
過了一會,兒媳弟弟夫妻,各自拿着一袋東西進來,把東西放到各人的揹包裏。爺爺說:“乖乖,是不是等阿嫲他們來了,我們再一起食?”丈母孃說:“等阿嫲他們來了,我們才一起食,食完一起吸收寶物功力。”
我說:“兒子,王志峯女兒,現在是不是,還天天去廠裏?”兒子說:“老豆,正常舅父在廠裏,姐姐偶然纔會在廠裏,大多數時間不在廠裏。”兒媳說:“爸,去完法國回來,姐姐都在自己廠裏。”
我的手機響,拿手機看,是大塊頭的電話,我接電話說:“大塊頭,你有空去工廠,幫舅子做參謀。”大塊頭說:“乖乖放心,舅父是先打電話給王志峯,王志峯聽了舅父說,已經馬上叫人去打聽。原來這個張老闆,他不自量力,接了很多訂單,到對方催促交貨的時候,他才緊張起來。現在四處找人,幫手加工材料趕貨,無奈他找的人,他們也訂單多,自身也要趕貨,根本幫不上忙。乖乖,這個張老闆,現在死纏着舅父,他可能忘記了自己,當時撕毀合同的醜態。我已經教了舅父,怎樣跟他說,舅父剛打電話給我說,舅父按我說的,說給張老闆聽,張老闆聽完,他居然沒有說話掛線,他應該不會再找舅父,這樣乖乖可以放心。乖乖,梁振標死過翻生後,現在父女已經和好了,沒有其他事,掛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