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回到喫喝的地方,絕色美人和仙姑,加上四個老人家,在帆布吊牀上,陪孫子外孫玩。我過去帆布吊牀邊,孫子說:“爺爺,我和表哥要睡覺。”我輸功力給孫子外孫,跟着輸功力給帆布吊牀上的人,輸完功力,四個老人家,陪孫子外孫睡覺,我跟絕色美人和仙姑,過去入座喫喝。
絕色美人貼身徒孫過來我身邊說:“乖乖高人,還沒有輸功力給我。”衆人大笑起來,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衆人喫喝聊天。
喫喝一會,醜婦說:“乖乖,是不是先煮好食物,再吸收寶物的功力?”我說:“醜婦,大師姐不是說,那些傢伙帶了食物來?”醜婦說:“乖乖,那些食物還要煮的,煮熟才能食。“我說:“醜婦,有食材就好辦,我們吸收完寶物的功力,一起動手煮。”
仙姑說:“乖乖,等小心肝自然睡醒,我們再吸收寶物的功力。”我說:“現在是什麼時間?”女兒說:“老豆,現在是下半夜,差不多四點了。”逍遙人說:“乖乖,應該這裏又跟我那裏一樣,裝了發電機,現在光如白晝,是太陽燈起作用,這裏沒有夜晚。”絕色美人說:“乖乖,要等小心肝自然睡醒,我們才吸收寶物的功力,不要弄醒小心肝和老人家。”
丈母孃說:“英女,等會打電話給胡淑敏,叫她自己運功來這裏。”江雪英說:“媽,那個曾麗嫦的老公,今天纔出殯,胡淑敏要今晚才能來,我已經跟胡淑敏說了。”
隱士說:“乖乖美人,現在做一次白事,能掙多少錢?”神婆說:“隱高人,正常做一次白事,二千到三千元之間,一個月如果有四單生意,就可以過上好的生活。”逍遙人說:“神婆,爲什麼收費有差別。”神婆說:“逍遙高人,有些人不說價錢,任由做白事的人,收多少錢。做白事的人,基本上都是同村人,他們知道死者的家庭環境。家庭環境好的,收多一些,家庭環境差的,少收一些。也有人先談好價錢。隱高人,現在家裏有人死了,要花的錢不少,除了要給錢做白事的人,還要給不少錢殯儀館。雖然有白金收入,但正常收的白金,還不夠喪宴的費用,皆因死人飯食兩餐。農村人還好一點,如果是城市人費用更多,他們還要買地方安置骨灰,又要花不少錢。現在農村,基本上每條村裏,都有放置骨灰的地方,可以節省這一筆錢。”
雪山老祖說:“神婆,死人不是買棺材,找地方埋葬就可以?”神婆說:“老祖高人,在山區應該是,抬棺材去山上,找地方埋葬就可以。在我們那裏,不準土葬,連以前埋葬的,也要挖掘出來,現在的人,真是死無葬身之地。”衆人大笑起來。
過了一會,隱士說:“老祖,神婆說得對,現在買一個墓地,真要很多錢,一般打工一族,沒有能力買墓地。”逍遙人說:“隱士,實際很簡單,拿骨灰放到自己家裏,節省費用,同時可以日夜相對。”隱士說:“逍遙人,老祖不知道俗世的事,你也經常在俗世中行走,現在沒有俗人,拿骨灰放到自己家裏。”逍遙人說:“隱士,如果怕放骨灰在家裏,可以用買墓地的錢,買一間便宜的屋,專門用於安置骨灰,屋永遠是自己的。墓地有日期限制,到了限期,後代又要把骨灰挖掘出來,重新找地方放置。”爺爺說:“隱高人,逍遙高人的辦法好。”衆人笑起來,笑完神婆說:“現在沒有農村家鄉的城市人麻煩,有農村家鄉的城市人,現在死了,基本上都拿骨灰回村裏安放。”衆人邊喫喝邊說有趣的事。
時間慢慢過去,喫喝完,衆人繼續聊天。天亮了,醜婦大徒弟說:“師父,小心肝和老人家,還要食早餐。”逍遙人說:“老大帶人去捉魚。”高人的門徒,一起去捉魚劏魚,我和家人、頂尖高人,各自去方便洗臉。
我去方便洗完臉回來,不見老人家和孫子外孫,在帆布吊牀上。高人的門徒已經劏好魚,劏好的魚用大盆裝,放在臺上。我說:“你們也各自去方便洗臉。”頂尖高人的門徒,去方便洗臉,爺爺過來說:“乖乖,全部頂尖高人,都去了巡視四周。”我說:“爺爺,花生送燒酒。”爺爺去拿花生燒酒過來,我和爺爺花生送燒酒。
爺爺說:“乖乖,今天星期二,還有三天要去法國。”我說:“勞師動衆去法國,不知道有什麼後果。”爺爺說:“也是,不知道老大怎麼想的,如果法國也有怪人存在,不知道他們的能力怎麼樣。乖乖,絕色美人兩個表哥,應該環遊過世界,老表倆應該知道天下事。藏佛、隱士和醜翁,跟絕色美人兩個表哥關係密切,叫上老表倆去。乖乖,昨晚山野閒人師徒帶來的人,禁止山野閒人的徒弟,幫自己師父,一起圍攻絕色美人表哥,說明絕色美人表哥的人緣也不差。乖乖,叫上絕色美人表哥去,三個頂尖高人,應該很容易找到他。”我說:“不知道絕色美人什麼意思。”爺爺說:“乖乖跟絕色美人和仙姑有緣,現在兩個頂尖高人,都聽你說。”
四個老人家,帶孫子外孫過來,孫子外孫跳到我身上,我輸功力給孫子外孫和五個老人家,輸完功力,我和爺爺繼續花生送燒酒,孫子外孫剝花生,四個老人家聊天。
頂尖高人巡視完回來,男頂尖高人,加入花生送燒酒。絕色美人和仙姑,過來抱孫子外孫,女頂尖高人一起逗孫子外孫玩,孫子外孫不時哈哈笑,衆人跟着笑。
家人和醜婦大徒弟、二徒弟,從廚房出來。老婆和江雪英,拿魚頭魚腩肉給絕色美人和仙姑,醜婦和天山雪蓮,抱孫子外孫,絕色美人和仙姑,喂孫子外孫。
高人的門徒回來了,我說:“逍遙人幫魚調味,高人的門徒運功煮魚。”衆人笑起來,笑完,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逍遙人調好味,高人的門徒和家人,一起準備運功煮魚。仙姑說:“乖乖等一會,小心肝教婆婆怎樣運功煮魚。”
孫子外孫,教衆人怎樣運功煮魚。孫子外孫教完,除了三祖孫,其他人圍成一個大圈,我運功把調好味的魚懸空,衆人向魚發功煮魚,我快速循環輸功力給衆人。
過了一段時間,我說:“你們還沒有煮好?”兒子說:“老豆,魚早已經煮好,只是他們還裝模作樣。”衆人大笑起來,我說:“快放魚到碟上。”衆人笑着運功放魚到碟上,放好魚,我停止輸功力。
逍遙人笑着說:“乖乖厲害,我們繼續花生送燒酒。”衆人笑起來,醜婦和天山雪蓮,過來抱孫子外孫,絕色美人和仙姑,繼續喂孫子外孫。我和爺爺跟男頂尖高人,繼續花生送燒酒。女頂尖高人,跟四個老人家和神婆聊天,家人跟頂尖高人的門徒聊天,女真人帶着門徒,坐着運功。
孫子外孫食完了,過來跳到我身上剝花生,衆人拿運功煮的魚食。
爺爺說:“佛爺,美人表哥,是不是環遊過世界?”藏佛說:“爺爺,你說對了,美人的表哥,練成長生法後,真的到處去,老表倆應該各自環遊過世界。他倆是天才,精通很多文字和語言。”隱士說:“佛爺,老表倆主要是要討好美人,只是美人視而不見。只是奇怪,現在美人,爲什麼這樣緊張表哥?我們問美人,美人不說。乖乖問美人爲什麼,美人一定會說。”仙姑笑,衆人跟着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