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胡淑敏說:“乖乖,可以啦。”我停止輸功力,兒子說:“老豆,頂尖高人,都帶着門徒去,他們的門徒,跟對方的人打起來。對方的人不敵頂尖高人的門徒,那些人的領頭人也加入,同樣不敵頂尖高人的徒弟,對方的人全走了,頂尖高人的門徒在打掃戰場。廚房裏邊,逍遙高人和醜婦高人在主廚。”
女兒說:“老豆,憑頂尖高人的頭腦,他們應該知道,是老豆去過世外桃園。”神婆說:“寶貝,如果我們去打掃戰場,頂尖高人,馬上想到是你老豆。現在我們沒有打掃戰場,頂尖高人,馬上會緊張起來,現在他們正努力想,是誰去過世外桃園。”老婆說:“神婆,什麼意思?”神婆說:“嫂子,如果我們已經打掃戰場,頂尖高人認定是乖乖的標記,皆因他們知道,乖乖還是俗人。現在沒有打掃戰場,他們會把乖乖排除在外,不會想到是乖乖。”江雪英說:“嫂子,神婆說得對,頂尖高人知道,乖乖跟人大戰後,都會打掃戰場,收拾戰利品。”
我逐個輸功力,輸完功力說:“睡覺。”家人笑起來,笑完神婆說:“乖乖,我去山頭。”胡淑敏說:“乖乖,我也去山頭,去看看梁振標老友老婆怎麼樣。”兩個人隱身上天臺,一起運功去孔德興山頭。兒子和女婿,抱孫子外孫去自己房間,兒媳和女兒跟着去,親家夫妻去自己房間,我和兩個女人,也去自己房間。
兩個女人去沖涼,我坐着運功。兩個女人衝完涼出來,江雪英說:“乖乖去沖涼。”我收功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沖涼,衝完涼出房間,跟兩個女人練功。練完功玩完,兩個女人去沖涼,我坐着運功。兩個女人衝完涼出來,江雪英說:“乖乖去沖涼。”兩個女人出房間,我收功去衛生間,去完衛生間沖涼,衝完涼穿好衣服出房間。
見二哥和三個兄弟的兒孫已經來了,江斌也帶着兒孫來了,四個舅爺的兒孫也來了。去幼兒園的小傢伙,正在跟孫子外孫玩,讀書的小傢伙做功課,大人聊天,臺上已經擺放好早餐。打完招呼,我向臺上的早餐發功,發完功,神婆拿早餐給我,神婆和胡淑敏抱孫子外孫,我喂孫子外孫。女兒說:“小傢伙食早餐。”衆人圍臺食早餐聊天。
胡淑敏說:“乖乖,梁振標老友的老婆,是裝瘋扮傻博同情。”我說:“什麼意思?”胡淑敏說:“乖乖,粱振標老友老婆,回孃家打麻將,是從老友侄兒出事故後,開始迷上了麻將。而且越賭越大,由於是輸多贏少,只是她有錢,覺得無所謂。前幾天,梁振標老友接到電話,要過一筆錢給對方,剛好夫妻一起,梁振標老友,就叫老婆轉錢給對方。老友老婆轉完錢給對方,就去了孃家,回家後裝瘋扮傻。”親家母說:“如果是這樣,去了精神病醫院後,老友老婆食精神病人的藥,長時間讓人強迫餵食,真會變傻人。”
老婆說:“胡淑敏,是你看出來,還是她自己說出來?”胡淑敏說:“嫂子,是我運功望着她,不知道爲什麼,她居然自己說出來。梁振標和他老友,一起在房間外面,她老公聽到後,馬上開門進入房間,要動手打老婆。梁振標快速捉住老友,老友不能動手。過了一段時間,老友冷靜下來,馬上耐心詳細問老婆。老友老婆承認,輸了有三、四十萬,實際輸了多少,她也不能確定,要去銀行查才知道。銀行開門,他們應該馬上去查,梁振標會全程陪伴老友,預防老友打老婆,我回來了。”
我說:“打麻將不是用現金?”胡淑敏說:“乖乖,打麻將是用現金,她去打麻將,會先去銀行取錢,再去賭。她銀行卡有的是錢,自然順利拿到現金。”江斌說:“可能梁振標老友,去到銀行,馬上把老婆手上的銀行卡裏的錢,全部轉出來。”二哥說:“我懷疑銀行卡裏,已經沒有多少錢。她老公叫她轉錢給人,應該銀行卡裏不夠錢,她才知道害怕裝瘋扮傻。”江雪英說:“二伯父說得對,一定是二伯父說的這樣,可能現在也沒有轉錢給對方。”老婆說:“如果是這樣,老友的老婆,會憎恨出意外死的侄兒家人。”江斌說:“嫂子說得對,如果不是老公侄兒,在自己的新屋出意外,她不會染上賭博。”
親家說:“敏親家,梁振標今天不去幫手?”胡淑敏說:“親家,我看梁振標,跟這個老友的關係特殊,他會全程陪伴老友,不會讓老友打老婆,早上肯定不去,晚上可能去。”
我說:“這個老友不是有兒女,叫老友的兒女,去看着老友。”胡淑敏說:“乖乖,如果是這樣,父子女會打起來。梁振標可以武力鎮住老友,老友想打老婆也不能打。”
老婆說:“二伯父,昨晚有多少人去食飯?”二哥說:“三嫂,宗親只有我三兄弟和三個叔去,其他人沒有去。除了村裏的人,外面去的人,沒有多少人去。好像也沒有剩多少圍,只有兩圍臺沒有人坐,總共才十五圍。”江雪英說:“二伯父,看來承包酒席的人了得,敢大幅減少圍數。”二哥說:“美人三嫂,外面去的人,他們都會說,不食晚飯。基本上死人飯,在外面去的,除了三代親和關係密切的人,其他人不食晚飯。”親家說:“親家,如果是笑喪不同,年輕就死的喪飯,真沒有多少人去。”
孫子外孫食完了,去開電視看,侄孫輩也跟着食完,過去跟孫子外孫玩。我和神婆、胡淑敏,加入食早餐。
門鈴響,兒子用遙控開門,六叔進來,打完招呼,兒媳去拿杯筷子碗給六叔。六叔入座說:“阿章,有人跟你表嫂說,你身邊有個神婆很厲害,叫神婆去看看家裏。你表嫂叫我問你,能不能叫神婆去看看家裏。”我說:“六叔,老表家裏又不是鬧鬼,叫神婆去看什麼?”六叔說:“阿章,你表嫂說,你老表身體健壯,怎會一病就死,認爲是家裏風水問題。”
老婆說:“六叔,食完再說。”六叔說:“三嫂,我已經食了早餐。”二哥說:“六叔每天一早,是去阿歡小食店飲茶?”六叔說:“是去阿歡小食店飲茶。”二哥說:“六叔,是不是一支燒酒飲兩天?”六叔說:“不是,現在一支燒酒四、五天。”二哥說:“說謊,有人說,你兩天一支燒酒。”六叔說:“以前是,現在不是,是不是阿全跟你說?”二哥說:“六叔邊說邊食,阿全每天跟你一起飲茶?”六叔說:“每天準時五點半,除了阿全,還有阿基和阿發,五點半,四個人準時出現。”江雪英說:“六叔,五點半,應該還沒有早餐食。”六叔說:“美人三嫂,等一會就有早餐食。”
胡淑敏說:“六叔,叫表嫂找神婆的人是誰?”六叔說:“敏三嫂,表嫂說了,那個人叫曾子康。”我說:“等會敏寶貝,開車送六叔神婆去。實際去了也沒有用,有鬼出現,神婆才起作用。”六叔說:“阿章,親戚叫到,滿足她心願,不去又說沒有親情。她給錢神婆,神婆一定要收錢,如果不收錢,她以爲免費的,會繼續叫你去。”江斌笑,衆人跟着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