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兩人想要逃跑哪有這麼簡單?
秦長生剛跑,就重新被週歲仙王鎖定。
而陳安,剛想繼續吐槽幾句,一股徹骨的寒意直接鎖定了他。
陳安豁然抬頭!!!
只看到書院裏,那個老人已經是看了過來。
“師兄,多年不見,你就不想見見師弟我嗎?”
陳安渾身一震!直接看了過去,只看到書院的某個劍仙已經是朝着他走來,一步之間.......跨越千裏距離!!
陳安哼了一聲:“什麼師兄師弟的,道爺告辭!!”
桃木劍一揮之下,破碎虛空,陳安一把扯着嚇懵了的蘇瑤直接就跑了。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快到極致的劍斬在他剛纔的位置,讓人詫異的是,恐怖的劍竟然沒有對地面上的任何東西造成任何傷害…………………
第一劍仙劍的控制,恐怖如斯!!!
看到陳安逃了。
劍仙葉青輕咦了一聲:“看來師兄得到了不少的奇遇啊。”
三日後,東方邊境。
陳安猛地按住蘇瑤肩膀從虛空裂縫中跌落,青色道袍上還沾着未乾的血跡。腳下碎石簌簌滾落萬丈深淵,遠處黑霧裏隱約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響。
“第七次了...”他抹了把嘴角溢出的血線,腰間玉佩亮起微光,“那老東西的劍氣鎖定又近了。”
蘇瑤攥着他衣袖的手在發抖:“我們真的能逃過書院追捕?"
“不一定,秦長生這個坑貨,不知道哪來的手段,把我害死了........“陳安突然噤聲,瞳孔裏倒映出天邊流轉的劍芒。他反手扯下道袍甩向空中,布料瞬間化作萬千青蝶遮蔽天光,“走!”
兩人身形剛消散在傳送陣中,整座山崖轟然崩塌。葉青腳踏青萍劍立於雲端,劍鞘上九枚青銅鈴鐺無風自動:“劍意化蝶?果然是師兄的《莊生夢》....
千裏外的沼澤深處,秦長生正蹲在腐葉堆裏撥弄龜甲。卦象突然裂開三道金紋,他挑眉輕笑:“老東西追得真緊啊,看來該給陳兄加點料了。"
說着,秦長生再次激發了長生碑,爲陳安借劍......
“你瘋了?!”
陳安死死盯着眼前浮現的虛影,秦長生的分身正在慢條斯理靈果:“陳兄可知爲何逃跑,我看你前世的劍明明比他還要強一些...
“錚!”
劍光斬碎虛影的瞬間,西南方突然升起沖天光柱。陳安懷裏的羅盤劇烈震顫,指針直指光柱中心:“又來了!”
陳安按住劍柄的手背青筋暴起。
“那老東西哪有那麼好打?前世就是把我坑死了,我不跑難道還能繼續轉世?”他冷笑着一劍劈開虛空,“秦長生這混賬早算準我會去!”
一道青銅鼎鎖定了秦長生。
青銅鼎內血浪翻湧,週歲仙王本體的投影正在鼎耳處凝實。陳安剛踏入結界就暗道不妙,十八道鎖仙鏈從地底竄出,秦長生的聲音自四面八方傳來:“陳兄莫怪,借你劍意一用破鼎??”
“你他娘...”
咒罵被龍吟截斷,九條金龍自鼎身盤桓而出。陳安反手扯斷左袖,露出的手臂上竟佈滿與劍身相同的符文。當第一滴血珠墜入沼澤,整片天地陡然寂靜。
千裏外書院劍廬,老劍仙手中鍛錘突然進發七色霞光。劍池內沉寂百年的十三柄古劍同時長鳴,驚得後山白鶴沖天而起。
“劍骨天成...”老者渾濁的眼中爆出精光,“錯不了!這就是師兄的轉生!”
“師兄啊,你還是那麼難殺......但那又如何呢?這個天下,不需要你這樣的怪胎,因爲太危險,那將是衆生的大劫......”
“給我開!”
陳安整個人化作青色流星撞向青銅鼎,周身劍氣將沼澤犁出百丈溝壑。鼎內血海觸碰到劍光的剎那,竟凝成冰晶簌簌墜落。
“不可能!”週歲仙王本體虛影劇烈波動,“區區渡劫怎會……”
“叮??”
劍尖點在鼎腹的瞬間,陳安瞳孔突然泛起鎏金色。某種塵封的記憶轟然覺醒,劍招不自覺地轉爲多年前名震八荒的《大夢九式》,每一劍都帶着令時空扭曲的玄奧軌跡。
暗處觀戰的秦長生捏碎手中玉符,笑得像個偷到燈油的狐狸:“終於出來陳兄的底牌了,不枉費心坑你……”
當最後一縷血霧散盡,陳安拄劍半跪在鼎沿。鼎身裂紋中滲出金色液體,在他腳邊匯聚成模糊的卦象。蘇瑤顫抖着手去觸碰那些金液,卻被猛地拽進溫暖懷抱。
“別看。”陳安捂住她眼睛,劍穗上那顆灰撲撲的珠子正發出妖異紅光,“這是因果線,看了要折壽的。”
沼澤深處傳來空間撕裂的波動,老劍仙的劍氣已逼近百裏之內。陳安突然扯下劍穗塞進蘇瑤掌心:“你走吧,三年內不許是我的名字...我的這個因果太大,你太弱小,你背不住,會死…………………
話音未落,九道青萍劍氣貫穿天地。老者踏劍而來的身影攪碎漫天陰雲,聲音裹挾着雷霆炸響:“師兄還要躲到何時?!”
蘇瑤攥緊手中的劍,眼中淚光閃爍,卻倔強地咬着脣不肯離去。她抬頭看向陳安,聲音顫抖卻堅定:“我不走!你救了我那麼多次,這次換我陪你一起扛!”
陳安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伸手輕輕撫過蘇瑤的髮絲,語氣低沉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絕:“傻丫頭,這不是你能扛的因果。聽話,走!”
“我不!”蘇瑤猛地搖頭,淚水終於奪眶而出,“你總是這樣,什麼都自己扛!可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會擔心,也會害怕失去你!”
陳安一怔,眼中閃過一絲動容,但很快又被冷硬取代。他猛地推開蘇瑤,語氣冰冷:“別任性!再不走,我們都得死!”
話音未落,天邊驟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劍鳴。老劍仙葉青腳踏青萍劍,劍氣如虹,直逼陳安而來。他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震得整片沼澤都在顫抖:“師兄,你逃不掉的!今日,我便要了結這段因果!”
陳安冷哼一聲,手中桃木劍驟然爆發出璀璨的青光。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電,直接迎向葉青的劍氣。兩股劍氣在空中碰撞,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轟鳴,整片沼澤都被劍氣撕裂,泥漿四濺。
“葉青,你追了我這麼多年,不累嗎?”陳安冷笑一聲,手中劍勢一轉,劍氣化作萬千青蝶,鋪天蓋地地朝葉青席捲而去。
葉青腳踏青萍劍,劍鞘上的九枚青銅鈴鐺無風自動,發出清脆的鈴聲。他手中長劍一揮,劍氣如龍,直接將青蝶撕裂。他的聲音冰冷而充滿殺意:“師兄,你當年背叛師門,害死師父,這筆賬,今日該還了!”
“背叛師門?”陳安嗤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譏諷,“葉青,你當真以爲當年的事情那麼簡單?師父的死,你真的查清楚了嗎?”
葉青眉頭一皺,手中劍勢微微一頓,但很快又恢復如常。他冷冷道:“少廢話!今日無論如何,我都要取你性命!”
陳安不再多言,手中桃木劍驟然爆發出更強的劍氣。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在劍氣中穿梭,每一劍都帶着令時空扭曲的玄奧軌跡。葉青的劍氣雖然凌厲,但在陳安的劍招下,竟然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師兄,你的劍法果然還是那麼強......”葉青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很快又被殺意取代。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劍身上,劍勢驟然暴漲,劍氣如虹,直逼陳安而去。
陳安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手中桃木劍猛地一揮,劍氣化作一道青色屏障,將葉青的劍氣擋下。但他的臉色也微微發白,顯然這一劍消耗不小。
“葉青,你當真要拼個你死我活?”陳安冷冷道。
葉青冷笑一聲:“師兄,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陳安不再多言,手中桃木劍驟然爆發出更強的劍氣。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在劍氣中穿梭,每一劍都帶着令時空扭曲的玄奧軌跡。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弟弟......看你學到了我教你的幾分劍意,竟然敢自稱第一劍仙。”
陳安哼了一聲,一把扯着蘇瑤朝着虛空之中扔了出去:“蘇瑤,記住我說的話,如果我沒死,我們有緣再見………………”
說着,陳安嘆息了一聲:“秦長生,我的前世何須你來借?我自己只是不願意去重複罷了,既然你們都那麼想看?那我今天就給你們看看,我的......”
“嗡??”
劍鳴聲突然穿透雲霄,陳安手中桃木劍泛起琉璃色光澤。劍身浮現的符文竟與手臂上的紋路逐漸融合,沼澤地底突然湧出萬千青色蓮花,每一朵都吞吐着令空間震顫的劍氣。
葉青瞳孔驟縮,青萍劍突然脫手懸於頭頂:“你居然敢用這招!”
“當年教你這招時,你可是跪着學的。“陳安踏着蓮花緩步登天,髮髻被劍氣衝散,三千青絲在狂風中飛舞,“看好了,這纔是真正的《青萍九轉》!”
九道劍輪自虛空浮現,每轉一圈便抽走方圓百裏的靈氣。秦長生藏身的腐葉堆突然燃起青火,逼得他狼狽躍出:“陳兄你玩真的?!”
“閉嘴!”陳安與葉青同時暴喝。前者劍指輕彈,整片沼澤倒懸而起;後者咬破手指在眉心畫出劍紋,青萍劍竟分裂成九柄古劍懸於周身。
兩股劍氣相撞的?那,蘇瑤懷中的劍穗突然爆發出刺目紅光。因果線凝成的金液衝破陳安設下的禁制,化作血色絲線纏繞在她手腕上。
“陳安!“蘇瑤突然感覺有無數畫面湧入腦海????巍峨書院裏青衣少年正在教白衣師弟練劍,月光下兩人對飲時突然刺來的匕首,還有師父臨終前抓着陳安袖口說出的那句“快逃”...
“原來是這樣...”蘇瑤踉蹌着站直身子,因果線在她掌心凝成血色短劍,“葉青!你當年親手...”
“噤聲!”陳安突然閃現到她身前,徒手捏碎即將成型的因果劍。鮮血順着指縫滴落,他眼中的鎏金色幾乎要燃燒起來:“說了不許碰因果!”
陳安額頭浮現出蓮花狀劍紋。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多年前自己爲護葉青獨戰七大仙王,卻在力竭時被師弟用淬毒匕首刺穿丹田...
“想起來了?”葉青突然癲狂大笑,九柄古劍合而爲一,“那你渾身是血的樣子,我至今難忘!”
陳安沉默着並指抹過劍身,桃木劍褪去僞裝露出晶瑩如玉的真容。劍格處“大夢”二字浮現時,整個東土的劍器都在震顫嗡鳴。
“師父臨終前說的最後一句話,你聽清了嗎?”陳安踏出一步,腳下沼澤化作萬里冰原。無數冰棱倒映着葉青扭曲的面容:“他說'青兒莫怕,你師兄會護你一生'。”
葉青渾身劇震,劍勢出現剎那凝滯。
蘇瑤突然發現自己的血正在被因果線吸收,那些金液在她腳下繪出古老陣法。陳安佈下的禁制竟與陣法產生共鳴,劍穗上的灰珠子開始瘋狂抽取她的生命力。
“陳安....這是....怎麼回事...“蘇瑤艱難地舉起變得透明的手掌,看到自己血肉正在化作金色光點。
陳安直接撕裂空間出現在蘇瑤身邊。當他試圖斬斷因果線時,卻發現劍氣直接穿透了蘇瑤逐漸虛化的身體。
“鎖魂陣?!”陳安猛然看向一邊的葉青,“你什麼時候...”
“從你第一次用青蝶劍意救她開始。“葉青手中浮現與蘇瑤腳下相同的陣紋,“整整七次輪迴,這丫頭的魂魄早和你的因果線糾纏不清了。”
陳安突然揮劍斬向陣眼,卻被反震得虎口崩裂:“沒用的,現在只有你能救她??用你藏在劍骨裏的那縷本源劍氣。”
沼澤突然陷入死寂。陳安低頭看着懷中幾乎透明的蘇瑤,少女正用最後力氣攥住他的衣襟:“別聽他的...你每次動用本源都會...”
“你知道的太多了。“陳安突然輕笑,指尖點上蘇瑤眉心。鎏金色劍氣湧入的瞬間,少女周身爆發出耀眼光芒,因果線盡數沒入陳安體內。
陳安嗤笑一聲:“師弟,你還是那麼下三濫,所謂第一劍仙,真是名不符實......人品比我這個魔頭都要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