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瑾和柳沉魚把三個小子的小本整理了一下,老三果然是最富裕的。
“秦淮瑾,咱們家小老三簡直了,也就比猴兒少個尾巴。”
這臭小子學習用品讓大哥幫着帶,零食讓二哥幫着買,他喫得比兩個哥哥還少,口糧每個月還有剩餘,他根本就沒地方花錢。
所以他的錢是最多的,每個月能剩下十五塊。
一年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了。
老大也是,不算不知道,這一算就知道他飯量最大,剩的錢確是比老二都多。
柳沉魚指了指他的小賬本,“咱們家老大是個媽媽買啥喫啥的。”
除了她買的零嘴,這小子從來不去服務社買零食。
秦淮瑾顛了顛老二那薄薄的紙幣,無奈搖頭,“咱們家老二以前會說話的時候,嘴巴是一刻都不停,現在說不了話了,嘴巴還是一刻都不能停。”
秦燦這錢都用在買零食上了,服務社有什麼新到的零食,他肯定第一時間去買。
這一分兩分,一毛兩毛看着不多,一個月累計下來就不少了。
秦淮瑾指了指這個本子上的賬目,嘆氣,“看來我得跟他好好聊聊了,這一個月零食錢都要趕上老三的口糧錢了。”
每個月最少三塊錢,怪不得喫飯都不積極了。
賬目都是柳沉魚幫着做的,自然都清楚,她接過來輕聲道:“這年頭零食還算健康。”
見秦淮瑾神色不贊同,她趕緊改口,“當然了,比起正頓飯,零食還是少喫的好。”
“說正事,這些錢肯定不能給他們都帶上,今天晚上等他們回來咱們開個家庭會議。”
秦淮瑾看了眼柳沉魚,猶豫了下問:“方姨和大娘讓她們一起跟着去吧。”
怕柳沉魚誤會,他又解釋,“方姨來了這麼長時間,肯定也想回去看看,大娘呢,長這麼大可能都沒去過京城,就讓讓她們跟着三個小子出去玩兒了。”
等這五個人走了,他再把大舅哥兩口子支走幾天,這不美美的兩人世界就有了。
柳沉魚看了他一會兒,點了點頭,“好啊,那就這麼說定了。”
說完這話,她起身低頭看向秦淮瑾:“我們現在可以出去看看禮物了麼?”
秦淮瑾起身摟住她的肩膀,無奈道:“就跟你說的,不要白不要,走看看去。”
要是柳沉魚喜歡的話,不也能說明他的眼光不錯麼。
兩人回到堂屋,秦大娘和方阿姨已經去廚房整理食材了,秦垚寄過來的禮物都整整齊齊地擺在沙發上,餐桌上還放着四個盒子。
柳沉魚上前拿起一個盒子,打開一看,是一塊來勞力士女士鑲鑽金錶。
柳沉魚挑眉,拿起另外的盒子打開,四個盒子,兩對手錶。
一對勞力士鑲鑽金錶,一隻江詩丹頓女士黃金錶,一隻歐米茄女士方形女士手錶。
“秦書記這是出國了?”
她最近沒聽收音機,還真沒了解這些國家大事。
秦淮瑾站在沙發邊,看着沙發上的衣裳,皺着眉:“太奢侈了,他到現在還是改不了這個毛病。”
沙發上女士的小套裝四五套,男士的西服四套,還有不少小孩子的衣裳。
柳沉魚聽了話明白了,“合着秦書記以前也這個路子?”
出差還不忘給家裏人買禮物,只是這些禮物確實太貴重了。
“他每次出差回來都會帶好多喫的喝的穿的。”
他媽媽還活着那會兒,她的衣裳要單獨放一個房間裏的。
“這手錶就四塊,你打電話過去吧,就說孩子的衣裳咱們收下了,其他的他送人也可以嘛。”
柳沉魚有手錶了,看個時間的東西,買這麼多做什麼,她有幾條胳膊啊。
再說了她現在不出門,沒必要買這麼多手錶搭配衣裳。
秦淮瑾把沙發上的衣裳收起來,抱着衣裳頭也不回地進了臥室,把衣服整理好掛起來。
他出來之後把柳沉魚手上那塊手錶摘下來,把那塊江詩丹頓的小金錶拿出來給她帶上。
雪白的手腕陪着金色的手錶,一時間秦淮瑾只有一個念頭,他媳婦兒就是適合這些好東西。
“好東西你就留着,咱們回的時候多着呢。”
柳沉魚:“你個兩袖清風的當兵的,成天靠這點兒死工資,咱們一個月都買不起這一塊手錶吧。”
就那塊勞力士鑲鑽金錶,沒有一千五百塊錢都拿不到的。
秦淮瑾臉都沒抬,聲音裏帶着笑意,“你把你的訂單都忘了?”
柳沉魚一愣,隨後想起她給秦書記定製的喪葬一條龍服務,指着秦淮瑾笑罵:“你可真會打主意啊你。”
秦淮瑾笑:“以後印錢的時候多印兩版,能多燒好長時間呢。”
柳沉魚伸手點點他,“你可真是大笑子啊。”
兩人把東西收拾好,柳沉魚去庫房裏把二嫂寄過來的大棗核桃裝了一袋,又把家裏的海產乾貨裝了一兜子。
賀世昌寄來的東北的蘑菇幹木耳裝了滿滿當當的一口袋。
“我也不知道秦書記愛喫什麼,咱家有的我就都收拾了點兒,明天你給寄過去。”
秦垚給他們買東西,根子上就在秦淮瑾身上,柳沉魚可不好白喫白拿。
秦淮瑾點點頭,“我看今天寄來的衣裳有幾套還不錯,你跟大姐大嫂的身量差不多,這衣裳給大姐寄一套過去,明天你再給大嫂送一套。”
他思量了一會兒,又道:“二嫂那你有她的尺寸,你看看有合適的嗎?”
柳沉魚見他惦記着她孃家人,勾着脣笑了笑,“二嫂跟我一般高,大嫂比我矮個三釐米,這衣裳都能穿,一會兒讓三嫂也過來看看,有喜歡的拿回去,等能穿了再穿。”
半人高的包裹,除了幾塊手錶,還有給孩子們買的巧克力和餅乾,其他的都是衣裳,這裏邊柳沉魚和孩子們的衣裳最多。
都是很經典的款式,除了現在不適合穿,其他的都好。
“不過這是秦書記送咱們的,我給送人了是不是不好?”
秦淮瑾笑着搖頭,“只要你用得上,他有什麼好不開心的。”
柳沉魚看着秦淮瑾,深吸一口氣,明天去扯布料,她要親自給秦淮瑾做一身衣裳!再打電話問問秦書記,也給他做一身吧。
“秦參謀長,不好了,你們家孩子在大院門口被兩個老人抓住了。”